沈來心裡是遺憾的,錯過跟韋勒這樣的大師合作學習的機會,將來也不會再有了。不過遺憾歸遺憾,沈來再不想承周既的情,她想去昆明,真正的重新開始,守著張秀苒女士就好。事業很重要,但有時候也相對沒那麼的重要。
沈來低頭理了理劉海,「有前車之鑑,我覺得我的性格不太適合自己做工作室。」
「不是還有我嗎?」周既道。
沈來抬起頭笑道:「就是不想再靠你啊,周既。」
「來來。」周既伸手去握沈來擱在腿上的手。
沈來轉身面向周既,「周既,我們可不可以就這樣,只做sexpartner?」
「sexpartner?」周既重複了一遍「炮0友」的文明說法,沉下臉道:「你是這樣想的,沈來?」
沈來點點頭。
周既冷笑一聲,「看來你留學這幾年變得open了不少啊,你知不知道真正的sexpartner什麼樣?」
沈來沒回答。
晚上沈來再去周既的頂層豪宅,可就沒有晚飯伺候了,周既完全是直奔主題,發洩似的,讓沈來有些難受。
周既看著皺眉的沈來,「這就受不了啦?」
沈來推開周既道:「你要是這個態度,我以後就不找你了。」
周既從床上坐起身點了支事後煙,看向沈來道:「行,反正只是sexpartner,你找誰我也管不著。」
沈來心裡罵了句「毛病」。
周既朝著沈來吐了個菸圈,「怎麼還不走,等著我送你吶,partner?」
沈來被氣得一口氣接不上來,掀開被子下床,到她走到門邊時,周既才熄了煙追出來道:「我送你。」
沈來搖了搖頭,「不用,這種關係挺好的。」
「沈來,咱能不能別再鬧彆扭,都多大的人了,年紀也不小了,有這個時間浪費,多生兩個孩子多好?」周既擋著門不讓沈來走。
沈來道:「我沒跟你鬧彆扭,周既。一開始是你說的。我們就是交易關係,我才同意的,我沒想跟你再有其他關係。」
「交易關係?」周既完全是震驚。
沈來聳聳肩,「你給我專案,我給你提供服務不是嗎?」
周既罵道:「沈來,你特麼算哪門子服務啊?哪回不是老子服侍的你啊?」
沈來懶得再跟周既糾纏,轉身開門出去。
周既追出門道:「行,算你狠,沈來,這次算是我犯賤,以後誰再特麼犯賤就是王……就是狗。」
進了電梯沈來才長長地吐了口氣,但她和周既也就只能這樣了。
但是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就會開啟一扇窗。沈來剛坐上計程車,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裴肖。
裴肖,這個名字沈來幾乎都要遺忘了。雖然上一次在泰國相遇後,裴肖說會來找她,然後就沒了下文,到現在都一年多了,一開始沈來還想起過一兩次,再後來也就淡了。
卻沒想到這個晚上,裴肖會來電。
沈來接起電話,裴肖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道:「來來,我回江城了。」
沈來不知道裴肖所謂的回江城是個什麼意思,也不知該有什麼反應,只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