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我更得要表現啊,不能再多債了。」周既道。
這話裡的暗示可是清清楚楚的,沈來不想理會周既的情意,只好拿出公主架勢道:「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嗻,奴才這就退下去準備行不行?」周既笑道。
沈來拿周既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的,這人臉皮比城牆都厚了。
周既一走,小護士拿了藥走進來給沈來道:「你們夫妻感情可真好。」
面前的小護士,唇紅齒白,雖然說不上多漂亮,但勝在年輕,膠原蛋白多,所以看著也很養眼。
沈來笑了笑,「那是我前夫。」
「前夫?」小護士吃了一驚。「你們感情那麼好,為什麼……」
沈來還是隻笑了笑,沒再回答小護士的問題。
周既第二天再來的時候,總覺得四周的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他走進沈來的病房,「你跟她們都說什麼了?」那些小護士的眼神有些粘人。
沈來聳聳肩,「沒說什麼啊,只是照實說了你是我前夫而已。」
周既做出個「哦」的表情,沒再說話。
沈來自己卻沒憋住,「怎麼,心裡挺樂的吧?」
周既道:「我樂什麼啊?我早就過了那種為女人的愛慕而高興的膚淺年紀了。」
沈來「切」了一聲,信了周既就有鬼了,男人年紀越大越喜歡在年輕姑娘身上找自信。
周既卻繼續道:「不過我覺得這些姑娘也真傻。雖說我是你前夫,但是有這麼上趕著的前夫嗎?這說明了什麼她們已經心裡有數。」
沈來真想捏捏周既的臉,看看到底有多厚。「你別以為人家多看你兩眼就是對你有興趣了。說不定人家看你就是覺得你是傻帽呢?你前妻都說了另有所愛,你還這麼上趕著。」
周既一把捂住自己的胸,「沈來,你這張嘴可真是越來越會傷人了。」
雖然知道周既在玩笑,但沈來還是沒再繼續洗涮他,「你什麼時候去雲南啊?」
「正要跟你說呢,我下午就走,過兩天才能回來,順便還得看看周志國同志和高行芬女士。」周既道。
沈來點點頭,「應該的。」
「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周既捏了捏沈來的手。
「知道了,別動不動就佔我便宜。」沈來皺眉。
「這也叫佔便宜?」周既挑眉,「我就是想捏捏你長肉了沒有。」他手下捏著沈來的手,眼睛看的地方卻是脂肪堆積區。
沈來踢了周既一腳,「趕緊走吧。」遇上週既她是真的沒有辦法,連多愁善感都少了很多,成天就只想著怎麼懟人了。
周既到村小的時候,張秀苒一眼就看出他的氣色和以往完全不同了,就算說不上春風滿面,但眉宇間的那一絲鬱氣也已經沒有了。
張秀苒撇了撇嘴,男人所謂的深情一如是,周既能在沈來走後堅持一年半,都已經超過張秀苒的預期了。當然張秀苒心裡對周既開始「第二春」還是不舒服,不自主地就想起沈來,因此對周既越發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