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來。」周既輕輕地推了沈來的肩膀,然後剋制不住地伸手探了探沈來的鼻息,他也知道自己這種動作很滑稽,可就是忍不住想確認,沈來還活著。
沈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被周既摟著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擔心你。」周既低聲道。
沈來翻了白眼,「沒接電話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生氣不接還不行嗎?」
周既笑道:「當然行,可我既怕你出事兒,又怕你生氣,所以想送上門讓你揍一頓解解氣。」
沈來被周既給氣笑了,可轉頭看著他時,卻一下撞入了他的眼睛,看到了裡面的擔憂,他是真的在擔憂。
沈來才突然發現,原來周既也會沒有安全感,一如自己。
不管多強的人,一旦喜歡上了,總是會患得患失,所謂的安全感是不存在的,除非是愛得不夠。
所以她是還愛著周既嗎?或者說她是重新愛上了周既嗎?沈來有些茫然地問著自己。
不過周既並沒給沈來太多時間去茫然和自問。
肩頭傳來刺痛,沈來惱怒地推開周既,「你是屬狗的嗎,周既?」
周既委屈地道:「來來,你想想自從咱媽回來,我們有多久沒親近了?」
「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個。」沈來沒好氣地道。所以才會見鬼地逼她去見高行芬和周志國。
「什麼這個,那個,聖人都說了,食色性也。」周既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也不管沈來的掙扎,他既然來了,不吃肉怎麼肯走?
周既是半夜三更被沈來踢下床的,「快走吧,我媽不喜歡有男人在家,明天早晨要是看到你,晚上吃飯的事兒一準兒得壞。」
周既也不介意沈來的暴力,笑得跟成功偷腥的貓似的,昨晚的滋味是真的很不錯,看沈來想哼不敢哼的樣子,很愉悅。
可就在周既穿好衣服之後,沈來卻用腳勾住了他的腿。周既差點兒沒激動死,以為沈來改主意了,又巴巴地貼了上去。
沈來沒好氣地推開周既,「我有事兒想問你。」
周既坐到床畔摟住沈來摩挲著她光果的肩膀道:「你問。」
沈來有些難以啟齒地問,「以後你爸媽要是知道我的事兒怎麼辦?」
周既回答得很輕鬆地道:「你抵死不承認就行了呀。」
沈來瞪了周既一眼。
周既道:「本來就是沒證據的事兒。再說了,當初錯也是我先錯的。」
沈來諷刺道:「你現在覺悟挺高的呀。」
周既摟了摟沈來,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來來,對我來說,你還在就是老天爺保佑了。別想太多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解決好的,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只要每天負責心情好好的就行。」
沈來嘟嘟嘴,「說的比唱的好聽。」可是這樣的話,又有哪個女的不想聽呢。這大概就是很多女人會犯蠢的原因,因為女人是聽覺動物。
高行芬見到沈來的時候,有些吃驚,因為她已經從周既口中知道沈來得病又病癒的事了,所以沒想到她氣色會這麼好。
除了整個人瘦了一圈之外,依舊漂亮得驚人。如果說以前和周既結婚那會兒,沈來的美是一種甜美,那麼現在大概就可以用網路上喜歡用的高階感來形容。氣質比以前更好,恬淡而從容。也難怪她兒子一顆心纏在沈來身上收不回來。
沈來走近周志國和高行芬,把事前準備好的禮物送了上去,「周叔叔,高阿姨。」
高行芬一愣,為的是沈來的稱呼。
周志國卻已經先高行芬一步開口了,臉上帶著笑地道:「周既,看來來來還沒有原諒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