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在封皮的最上端和最卜端夾上了真正的紙幣。
這時,即便坐電梯也來不及,倒換二百億日元的紙幣費了不少時間,對那些快醒過來的護衛,就用事先裝好的灌打火機氣體的容器,對準他們的嘴和鼻子直接讓他們吸入乙醚。
津場三個人把木箱照原樣放好,然後把天井的裡邊收拾好,這時天已經快亮了。
他們三人放在偽鈔上四萬張一萬元的真鈔,所以這次的獵物有一百九十六億日元,他們雙手推車把這些錢推到後院,然後堆放在載重量四噸的卡車後的鬥裡。
僅紙幣就有兩噸半重。此外,三個人把工具,乙醚容器以及三個人來過報國會館的證物全部放進卡車,當他們的卡車駛上公路時,朝陽已穿透被煙霧汙染的天空,放射出燦爛的光芒!
天大亮了以後報國會館的地下室一層裡,最先醒過來的人們叫起了他們的夥伴。
「我的腦袋感覺很沉。」
「我也是,頭象是被割了。」
「酒裡是不是滲入了些迷魂藥?」
「我第一次醉成這樣,覺得有些噁心。」
他們不停地嘮叼著。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廁所走去。
其中,統一聯盟經濟所的一個人突然驚叫起來。
「木箱裡沒出問題吧?」
人們紛紛跳到木箱旁邊。
「看樣子沒事,沒有被開啟的跡象。」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開啟看看吧。不必全開啟,隨便的出幾箱檢查一下就行了。」
一個象是「統一聯盟」的年長些的負責人說。
「可是。部長……雖說開啟箱子看看好,可是所長怪罪下來可怎麼辦?」
「我負責任,你們開啟時儘量別損壞箱子蓋,如果發現裡邊的東西沒了,馬上去報告本部。但是,如果裡邊的東西沒出問題,大家都不必張揚就是了。」
「的確,部長,您說的對。」
統一聯盟經濟所的人回答。
他們為沉若一些,都先去了越廁所。
然後大家湊上前來,選出五個要檢查的箱子。統一聯盟研究所的人在關東聯盟和國際統一聯合的人的屏氣凝身的注視下。用鐵棒和榔頭摘開了釘子,鎮重地開啟了箱蓋,緊張得滿身是汗。
首先開啟了第一個木箱的蓋。能拉手的嶄新的紙幣並排放在裡邊。銀行的封皮也沒有破。
大家總算鬆了口氣。
第五個箱子,從上面看,也沒有什麼奇遇之處。「太好了……真是祀人優天啊……太好了!但是,大家要發個誓,我們喝多了酒,都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這是我們大家的責任啊。」
統一聯盟的警備部長說。
「我們發誓不說。」
「當然了,我們如果說了,對我們自己也沒有好處。」
關東聯盟和國際統一聯盟的武裝集團的人們七嘴八舌地說。
統盟經濟研究所的大型紀念典禮,定於下午三點開始,可是,一過中午,來自全國各地的會員便紛紛聚集在報國會館。
門口的紀念品堆積如山,分發給那些入場者最吸引人的紀念品是相當於十萬日元的大金幣。接近下午二點的時候,從五千名來客,以及站立在牆邊的關東聯盟和國際統一聯盟的警衛們身上釋放出的體溫,使空調由放熱氣變為放冷氣。
來賓(會員)們開啟禮品袋,撥下滲了金粉的四合瓶的瓶塞,喝了起來,他們無不把「小老鼠」揉成團塞進嘴裡,誇耀自己多麼能掙錢。
舞臺上,厚厚的帷幕還,沒有拉開,那些喝醉的來賓中有些人不願去廁所,嫌麻煩索性就在以防萬一時用的嘔吐袋裡撒起尿來。
下午三點,伴隨著「君之」的樂曲,舞臺的帷幕拉開了,舞臺的左角,擺放著裝有二百億現金的木箱一百個。舞臺的左側,山內武市一瘸一拐地陪首二十幾個來賓走上來。
來賓中身份最高的要數衝山元首相。
衝山所以這樣韓國化的理由之一,是因為衝山的祖先是韓國人。這是一種傳說,可當你見到衝山本人時就會點頭承認這一點。
衝山的膚色是柿膝紙的顏色,如果讓他在陽光下帶著褪色的黃色巴拿馬帽子穿件白上衣和短褲,那他馬上就變成了韓國農村的老村夫,一點兒都不假。但是,又和真正的農村的好爺爺不一樣,他的物慾是那麼強烈。
衝山在舞臺前側來賓席的中央坐下。
衝山的左右是現在的法務大臣和右翼的最有實力的人物——粟口光成。
粟口的弟弟,全國賭博福利協會的終身會長葉山以及保守黨各派閥也在貴賓席之列。
講壇上站著的正是天下統一會的會長、統一聯盟經濟研究所的所長、耐子彌講經會的老頭子——山內。山內身著長袍,神采奕奕。臺下聚光燈一齊對準了他。
「諸位今天遠道而來聚在此地,實在是辛苦了。敝人正是山內市武。為了統和相互研究所及天下統一會能發展到今天,雖然吃過不少苦頭,渡過不少大難,但至今不敢有所懈怠。首先,我先介紹一下今天光臨本會的各位貴賓。各位在場貴賓,均以真實身份參加此會。各位貴賓身具撼天動地之力,今天能屈駕在此會上一展尊顏,不僅為本會的今後的發展壯大是極大的推動,另外,敝人私下認為,這也正是各位貴賓為支援本會的爭取宗教法人資格的努力而採取的最直接、最有力的行動。」
山內朗聲說話。
臺下頓時掌聲雷動,大廳幾乎要被展塌了。
「首先,請允請我介紹原總理大臣衝山長洲閣下。衝山閣下的祝詞,諸位稍後將有幸聆聽,我在此僅做簡單介紹。」
山內向會場解釋道。
聚光燈立時全都移到衝山的身上。
衝山慢慢站了起來。
「我本是衝山長洲。是真的衝山,不是替代品。」
待全場會員發出一陣痛快的笑聲,衝山又慢慢落座。
隨後,山內向全場會員逐個介紹著來賓。全部介紹完後。山內說道。
「想必諸位巳有所耳聞,今天這個盛大的典禮上,我們將要舉行一個二百億元現金的展示儀式。這筆錢一定要向大家展示。統盟經濟研究所有幸能從諸位那裡惠領這二百億元,我們一定尋找確實有利的投資口,增加對這些事業的投資,使各位的心意能在這筆贈款有效的利用中得以彰揚。」
大廳內頓時陷人一種瘋狂的狀態。其中有一名喝醉了的會員,大聲向臺上喊道,「天下統一會的各位神體都是用鈔票紮成的,如果真是這樣,我每天早晚拜兩回都是心甘情願。」
「肅靜……請肅靜……我決定取消這筆贈款的展示儀式。」
山內站在麥克風前,高聲吼著。
此言一齣,場內象潑了一層水一樣立即恢復了肅靜。
臺上出現了統盟研究所健壯的青年的影子。他們個個將木箱的蓋開啟,把一捆捆鈔票在距舞臺邊緣五米的地方堆成了金字塔形的一堆,每放上去一捆,都要先做出讓招待會員們過目駿證的動作。
對於來賓中的衝山等人來講,能親眼見到用二百億元現金堆成的「金山,」也是非常稀罕的,一個個使勁將身子向「金山」的方向探著,露出了貪婪的表情,口水好象馬上就要流下來似的。
全部堆積完畢。那「金字塔」的高度比講壇上的桌子要高出許多。
這時,從臺下看來,山內已不復是站在講桌後,而是從「金山」後面露出一張臉的樣子。
「諸位,請過目。這些是二百億元的現金。但是臺上的這筆錢,跟我從諸位會員那裡收到的鉅款比起來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做為耐子彌講經會的會長的我相信,只要人類還企盼著策榮的物質生活,心中還懷有維護世界和平的美好願望,我們的組織一定會繼續發揚光大下去,那麼,在此,為了使我們天下統盟會的不納稅的宗教法人資格能早一天得到認可,讓我們齊聲請願,希望各位貴賓對此事鼎力支援。自然,山內不才,來領這個頭了——請您務必為天下統盟會的宗教法人化出力。」
山內帶頭大呼起來。
「請您務必為天下統盟會的宗教法人化出力!」
全場會員跟著大呼起來。
山內三呼萬聲之後,「下面,我們就恭請對我們這個以和平和人道為最高宗旨的天下統盟會表示出莫大的理解和支援的各位貴賓先生為我們致祝詞,首先讓我們歡迎衝山長洲閣下致詞。」
山內象夜總會的司儀一樣,朝衝山做了個「請」的動作,這時,衝山身上那些被津場他們留下的傷口似乎又重新發作了似的,臉上顯出很不自然的神色他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衝山終於站起身,走上前同山內並排站在講壇上。
「敝人是對山內君的人生觀抱有同感的同仁中的一位,做為人,如果沒有了理解和慾望,那麼是不是可以就也就該完蛋了。我是這樣看的。敝人雖然不才,而且也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但我們願為使全天下的,當然,不僅僅是日本的人民,而是使全世界每一個人能早日過上比現在更幸福的生活而奔走。人類都是兄弟。特別是和鄰邦韓國,更是如同親兄弟加同志一樣。敝人一直在為實現日韓親善的崇高理想而盡帛帛之力。剛才,我從山內君那裡聽說,為了慶祝和紀念今天這個盛典,將要向各福利事業機構捐婚二十億元的現金。在這二十億元中,也會有給葉山君和我的日韓合同短小包基調查會的一億元贈金,這是一件多麼值得欣慰和稱讚的事。象我和山內君一樣追求這樣一個美好理想的人們中,有不少都把自己的零用錢捐給了調查會。我確信,山內君的這些賺款,將會對改善由於自卑感而煩惱的日韓青年的生活、奮鬥狀況起積極的作用。」
衝山挺了挺胸脯,深深地吸了口氣,象划水一樣伸開兩手,好象在考慮如何與葉山分這一億元似的。
就在這時,正在舉起這一盛大典禮的大廳連續受到了機槍子彈的襲擊,這種機槍暴新世界康采恩聯合公司在南朝鮮的工廠生產出來的五十口徑的伯朗寧水冷重型機關槍的改良型號。被剝掉了製造號碼的這五挺重機槍,安置在距報國會館約一公里的一座大樓的屋頂上。即報國會館的大會廳的有窗戶的東側的那座大樓。
這座大樓,由於受經濟危機的衝擊,在進行外部裝飾工作時資金中斷,從而廢在那裡。只是門口立著「嚴禁人內」的子。
這五挺重機槍射手卻沒在,那氫機槍的三茱腿用螺栓固定在水泥屋頂上,馬蹄形的拉式槍鈞海控襲置操縱著。這五挺重機槍正是津場、本城、巖下他們安裝的這五挺機槍經過進一步改進即使在沒有射手的情況下,也不會發皮製環形彈倉扭曲引起運轉不良的情況,子彈象彎曲前行一樣,從五百發子彈總量的子彈中自動被機槍的機關部吸進,又經皮製環形彈倉,最後從五十口徑的槍口中射出,一顆顆吐著火舌,瘋狂地撞向報國會館的大會廳。
機槍接連不斷地吐著粗粗的,兇猛的火舌,與此同時,散開的彈倉的皮環及巨大的空彈夾快速在機槍的槍身上堆積起來。由於槍體本身很重,再加上已用螺栓將三條腿牢固地定在水泥屋頂上,所以儘管在發射過程中受到了強大的反彈力的作用,但槍口的方向卻基本上直衝大會廳,沒有多少改變。
大會廳內頓時大亂起來,會員們一個個象閻王殿中受刑的冤鬼一樣大聲嚎叫。
臺上卻是機槍射不到的一個死角。但那些尖叫著衝到出口想要逃命的招待客人及關東聯盟、國際統合的會員們,卻在僅僅幾秒鐘之間,全部變得血肉模栩。
這時,不僅僅是重機槍,小火箭炮的炮彈也開始朝大廳飛來。同那五挺重機槍一樣,火箭炮也是津場他們事先在那座大樓上放置好的,用無線電遙控裝置操縱的。一共有三門,每隔十秒鐘發射一次。
大廳內,會員們拼命向出口擠去。其中不少人摔倒。馬上為毫不間斷的後來者的腳踏上。別說想站起來,連睜睜眼,喘喘氣的間隔都沒有。後來者中也有慌不擇路被絆倒的。於是,在出口處便是人壓人,人踩人,怎麼擠也出不去。其中有幾個聰明些的立即抓開窗簾,打碎玻璃,跳了出去。不幸的是,腳剛著地,迎面吃上正朝這裡飛來的機槍子彈和小火箭炮的炮彈,還沒來得及慶幸一會兒,轉眼間就化為血肉棋糊的一團。
在舞臺上,這時,衝山的褲子下已經流出了屎尿,剛才的神采早巳被嚇到爪哇國去了,他哆哆嗦嗦地朝一個小門爬去,臉上極為難看,五官幾乎挪了位,象一位正在發作的心臟病病人。
當然,以這付狼狽相逃跑的不僅是衝山先生一個人,各位貴賓全都如此。
剛才向全場展示「金山」的統和相互經濟研究所的幾名小夥子,從舞臺後面跳上來,打算搶救這令人眼紅的「金字塔」他們正好成為那些貴賓逃跑的擋箭牌。趁著這股大亂勁兒,來賓中有不少保守黨的代議士順手抓起幾疊,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那幾名槍救現金的小夥子,由於心裡萬分謊亂,對這裡「財神」也不象先前那麼畢恭畢敬了,鈔票捆外面的封紙破了,鈔票在這片慌亂中飛舞起來。當然,這時有不少人巳經看明白每一捆只是面和底兩張是真的一萬元的票子,而夾在這兩張中間的另外九十八張,只不過是裁成鈔票大小的白紙。
在怒號和悲鳴中,衝山等人總算拖著頗抖的身子逃到了控制室中。在那裡的工作員的引導下,平安地來到地下室中。而那些無路可逃的特邀佳賓們,則一同殺向此時仍愣柯柯站在臺上的山內。
這一事件。很快就在新聞界的大力報導下搞得滿城風雨。
被那些特邀佳賓亂踩而折斷了肋骨、刺穿了內臟的山內,好不容易被搶救到了醫院裡。但由於傷勢太重,所以什麼也講不出來。
但是,統一聯盟經濟研究所以及天下統一會的幹部們在一件事情上卻達到了完全的一致,即曾經在典禮儀式上展示過的那二百億元現金鈔票,至少在從銀行運到報國會館的時候絕對不是偽鈔或白紙。
同時,他們也說:從昨天起,報國會館裡外總共配置了三百多名警衛人員,在這種情況下二百億元的現金統統地換成白紙,這事又實在令人難以相信。
正在此時,擔當這筆鉅款警衛工作的關東聯盟和國際統合聯合會的兩夥人由於相互推委和埋怨,關係破裂的跡象已十分明顯地顯露出來。
在關東聯盟的這一方,他們懷疑國際統一聯盟會的人在酒中偷偷放入蒙汗藥,給關東聯盟及統合相互研究所派出的衛兵喝掉,而後趁此空隙,一舉行事。
而作為國際統盟會的一方也同樣懷疑關東聯盟做了這些手腳。
兩派暗地裡相互猜疑,針鋒相對。這一訊息不久也傳到了衝山、粟口、葉山這些人的耳朵裡。
第二天早晨,幾輛豪華的小轎車在前後各十輛守衛車的簇擁下,一輛接一輛地開進距代代木體育中心很近的涉谷神山叮的衝山的別墅中。
衝山本來的公館在橫濱市長津田盯那三座丘陵的中間的一座上,是他任首相期間買的現在,那塊地方恰好距離東名高速公路位於橫濱市裡的那一段極近。
衝山的這座位於涉谷神山叮的別墅佔地還不到八萬平方米,與橫濱長津田的那座佔地十五平方公里的本宅簡直無法相比但是,在東京都內特別是環狀的六號區這帶,佔地近三萬平方米的住宅的確稱得上第了。
這塊地方原是美軍設施基地在東京奧運會召開前,美國機構遷移。當時,衝山正是某體育協會的會長,藉著這一時機以這一協會的名義買下了這塊地。奧運會結束了,這個體育協會也解散了。之後,衝山便費了一系列的周折,終於使它落入自己的名下。
擔任衝山別墅警衛工作的共二百名衛兵,關東聯盟和國際統一聯盟會的人各一百兵。兩列人馬路對面注目而立,使整個別墅瀰漫著一種險惡的氣氛。
從緩緩駛入衝山那草木茂如深山的別墅裡的五輛高階轎車中依次走出的是——利權商業右翼的超級巨星栗口光成和葉山善造;作為世界幸福協會的暴力組織的國際統合聯合會的理事長柳澤柳敬;關東最大的暴力集團關東聯盟的總長兼南天會幕後會長、在日韓兩方面都有著極大影響力的張本張鬥滿;最後一位是韓國駐日大使館參事官,擬瓜氣組織駐日本辦事處的主任東哲教。
五個人臉上帶著僵硬的表情,直入衝山的那豪華助次客廳。
過了一會兒,好象一整夜都沒閤眼似的,兩腸眼圈發黑,——衝山長洲,在一男一女兩名傭人的攙扶下,援緩地走進了客廳。
「非常抱嗽,讓諸位先生久等了。……實際上,剛才接了個電話,是兒島君用秘線打來的。」
說著,象癱下去一樣,一下子坐進了扶手椅中。
洛克威爾得事件敗露以來,由於腦軟化症而連說話都極其困難的兒島良市和衝山在電話中做了很長時間的交談,在座的五個人聽到這件事後,誰都沒有覺得詫異。
「兒島君在電話中都談些什麼?」
來口首先開口間道,那滿頭的白髮配上長長地垂下來的雪白的鬍子,還有那雙猛禽似的雙眼,給人以冷森森的威嚴感。
「也許,他的話多少和諸位今天來找我這裡的目的有些關係,也就是說,兒島君擔心關東聯盟同國際統合聯合會之間一旦發生誤會的話……」
衝山伸手取過咖啡杯。
「兒島先生真是耳目神通啊。其實,這個問題好象還不是很明朗,但也確實……」
張本也開口說道。短粗的體形更襯托出臉上那尖尖的頰骨。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外貌特徵。
「那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原委是什麼?既然已經發生了,也是沒辦法。如果不盡早解決,對我們大家可都是極為不利呀!」
衝山慢條斯理地說道。
「柳君,您的意見?」
葉山向國際統一聯盟會的理事長柳澤問了一聲,又把臉轉向衝山。
「那天奉命警衛報國會館的國際統盟會的人已經被送到調查委員會了。想必詢問工作現在還沒完。好象有兩個小子由於受刑過多已經死了。但據現在得到的可靠訊息,警衛報國會館的國際統一聯盟會的人中沒有他們的內線。如果一旦發現有的話,那我們自然要公事公辦,依規矩行事。而他們說,好象是有人在酒中摻了什麼東西,一聞到那股味兒,就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葉山把知道的所有結果向衝山做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