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處刑軍團》小說信息

第07章 無線電控炸彈(第1頁,共2頁)

字體:

「畜生!」崛田趴在地上想要掙脫。但是,腳鏈上的鎖還沒有弄開,而且只要他一使勁,那用火燎過的小腹、肛門就發出陣陣刺痛並迅速傳遍全身。

崛田象野貓一樣發出怪叫,一下子撲在地板上。鼻、口都鮮血淋淋,一副悽慘的可冷相。

「混蛋。」

津場手握汽油噴火器,把那紅突突的火苗又對準了崛田頭上那僅剩的幾根頭髮。

火苗剛一舔掘田的頭,他立即疼得打起滾來幸好地板上有水,把他頭髮上的火浸滅了。

這時候,趴在地上的崛田的二個情婦之一美佐子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把臉紮在地板上。見此情景,後面的志乃部和惠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津場又把臉轉向崛田,說道:「看來,你是想讓我把你活活燒死,是不是?」

「不,不,我我我全說,千萬千萬饒命,請您千萬饒命。我那五億元在這座別墅的地下金庫裡。」

崛田身為政府金融機關的特殊法人,日本產業開發銀行的總裁,說到這裡臉往旁邊一扭,把卡在喉嚨裡的血吐了出來。

「地下金庫在哪兒?」津場通問道。

「我的……我的寢室衣櫃下面的地板。只要一按電鈕,就會露出一個洞……把我床下的席子掀開就會看見電鈕,只要按一下你就可以進入地下金庫……」崛田語無倫次地說著,見津場沒有反應,又慌忙接著解釋道,「地板一錯開,你就會看見臺階,下去後就是金庫室。」

「金庫門上的鎖是暗碼與鑰匙並用嗎?」

「不,只用暗碼就可以。」

「具體怎麼開?」

「哪先向右扭到九十七,再向左扭到七十三,然後……」崛田哆哆嗦嗦地說著剛一說完,由於巨痛侵襲就第三次昏了過去。

「很好,你們幾位站起來!」津場向那幾個女人命令道。

「饒命啊!」「別殺我們!」

惠和美佐子懇求著。就連虐待狂的志乃部也嚇得全身發抖。

「我不會殺你們。把我們領到崛田的寢室去。」津場向她們說道。

三個女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巖下留下看著掘田,津場和本城跟著三個女人走向掘田的寢室。

到了那裡,津場叫惠和美佐子把床下的席子掀開,兩個女人立即爬著幹起來。本城站在一旁用手指戳弄著她們露出的大腿。

席子下面的地板裡確實有開關。津場先把寬大的衣櫃門開啟,然後命令惠去按開關。

惠按照津場的吩咐一按開關,衣櫃下的地板便向右邊牆壁的方向錯開,下面的電燈自動開啟,陡直的鐵櫻梯頓時展現在眼前。

「你們三個先下去。」津場說道。

「我害怕。」

「千萬別把我們關在這下面。」惠和美佐子頤聲地哀求道。

「少廢話。不按我們說的去做,我就把你們的臉劃成一道一道的。」

本城拔出了挫刀。三個女人連忙慌張地沿著陡直的鐵梯走了下去。

「看見金庫室的門了嗎?」從上面傳來津場的問話聲。

「看見了,看見了。」

「好吧,照崛田說的方法把鎖開啟。」

「我們沒記清楚。」

「臭娘子,我現在開始數數,如果不照我說的去做……」本城說著,口中銜著挫刀,從上面走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津場聽到他在下面叫道:「這鎖實在不好辦,我看還是硬開更省事。從工具箱裡把撬棍拿來。」

津場快步回到先前的那間屋子裡。崛田還沒醒過來津場從工具箱裡拿起撬棍又回到崛田的寢室,把撬棍順著鐵梯扔了下去。

看門的夫婦二人不但手腳已被捆住,而且還被灌了強效安眠藥,到明天早晨也睡不醒,所以本城可以放開手腳用撬棍對付保險鎖了。

津場順手從床上抓了條浴巾也走了下來。

三個女人老老實實地在地上趴著。本城狠砸一陣,開啟了保險鎖。

不錯。就象崛田說的那樣,一張價值五百萬元的債券共有一百張,合計五億元。看來沒有必要用浴巾了。

津場很快把債券放進一個公文包裡,然後回到寢室裡,又把三個女人叫了上來。

然後幾個人回到原先的屋子裡。津場叫三個女人趴在地板上。這時,巖下問道:「找到了嗎?」

「嗯。咱們快走吧。」本城說道。

「千萬別殺我們。」惠喊了起來。

「不殺你們,還有崛田……不過,讓我殺掉你們也算是慈悲吧,免得留下活口。」

津場答完,就用腳狠踢女人們的腦袋,把她們一個接一個地殺掉了。

第二天,津場等人就把五億元債券按八折換成現錢,從新世界集團的知惠袋領了出來。

債券是無名債券,在證券交易所很容易換成現錢,但是過了三天就難辦了,津場他們只好把債券交給金融家田代,這樣既不暴露身份,又能迅速拿到現錢。田代又吩咐手下跑到許多的金融家那裡,按九折把債券換成了現錢。

五天過去了。

竹脅道夫是福本首相第五私人秘書,他很年輕。才三十二歲,高大英俊。他臉上總顯得很痛苦,再加上是個單身漢,因此很受女人青睞。很多女人都跟他玩過。然而,竹脅已玩厭了這些女人,他夢想著這樣一件東西,那就是約半年前買到的塞斯納三一零雙引攀輕型飛機。與之相比較,竹脅想那些費拉里、朗勃爾尼、馬澤拉特、波爾歇之類的賽車實在是又大又慢。竹脅是群馬縣素封家的三子,這裡是福本首相的選區。竹脅家從一家小紡織鋪子發展為擁有百貨商場和私營鐵路的大家族,所以竹脅從學生時代就擁有很多錢供其揮霍享用,原本離伊勢崎的生家不遠的地方就是舊中島飛機場的太田飛機場和館林飛機場,因此竹脅從少年時代就愛好航空。竹脅在東京上大學三年級時,他所在的大學移到了三鷹,離輕型飛機的聖地調布飛機場不遠。竹脅熱心參加了飛機場的航空小組,只用三個月就獲得家用航空機的駕駛合格證,並買了一直希望的家用機。儘管這樣。作為一名學生,就是全家再有錢,竹脅也只能湊合著用塞斯納一五零中古機。大學畢業時,竹脅獲了工作用的飛行駕駛證。竹脅的父親曾經贊助過福本,因為這層關係,竹脅就當了福本的一名正式秘書。

父親給他慶賀,捎帶著給他新買了一架捷羅基的飛機,竹脅除了用它自娛以外。還靠它把福本託管的錢送到各選區中正在苦鬥的福本派候選人那裡作選舉資金,所以福本負責維持修理費,竹脅看到零件一有點老化,馬上就換上新的,因此這架飛機效能良好。福本內閣成立後,竹脅就不再擔當國會認可的正式秘書,而當了福本的一名私人秘書。形式上講是降職,但熟悉政界內情都知道:竹脅作為自由的私人秘書而成福本直系中的重要一員。而後,竹脅擔當了福本一手建立的特殊法人日本產業開發銀行的職務,不久銀行方面與超低利接受合資的企業簽訂合同,送給竹脅一架雙引擎的塞斯納三一零輕到飛機,這架飛機能穿越大陸,發動機達二百八十五馬力,有雙層機動裝置,最高時速近四百五十公里,與其說是輕型飛機,倒不如說是一架小型商用機。竹脅與福本以及保鏢們一起乘坐這架飛機,在全國各地遊說,這樣福木仍負責出維持修理費但是,最近竹脅不大高興。產業開發銀行的總裁崛田遭三名歹徒襲擊後,與竹脅有關的關東聯盟的兩個人以及統一連合的兩個人都增加了保鏢,一下子達到十人,事實上等於把竹脅軟禁在麥街二號的自己家裡,同時也強行剝奪了他非常喜愛的天空和塞斯納輕型機。

當天,竹脅在那間帶衛生間的浴室裡衝著關東聯盟和統一聯盟的兩個人歇斯底里地喊道:「真是豈有此理!一點也不懂禮貌,以後我還怎麼出去!」

「不管發生什麼事,也要保護您不受那三個傢伙的侵害,這是首相的命令啊。」關東聯盟的矢崎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這時間,還不快去搜尋那三個傢伙!」

「我們正在全力搜尋,請您放心。」國際統一聯盟的安本答道。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呀。」竹脅脫下褲子和內褲,坐在洋式馬桶上。昨晚,因為要求未得到滿足,他喝得過多,造成軟便洩肚。

竹脅衝了個澡,走到臥室,開始吃準備好的早飯,其實只是些火腿蛋、炸土司、果汁。非常簡單。

竹脅吃完早飯,就著紅茶服下幾片止洩藥,然後點上煙。這時,電話響了。

矢崎抓起電話一聽,說「首相來的」把話筒遞給了竹脅,竹脅慌忙把煙掐滅,對著話簡問道「您早!您身體好嗎?」

「還可以。你趕快飛到大阪來,坐你的飛機,要快!」福本說著,話中透出焦急之情。

「啊?可以出去嗎?」

「是這樣,你要見馬野鹿子她正在為參議院而出馬交涉呢,就是那個當過歌手又寫過黃色文學作品,並且主持過大阪晚間電視節目的那個馬野。那傢伙剛才來過電話,說我沒有誠意,很快就轉到社會革命黨那邊去了。」

「今後我一定按首相的意思去辦。」竹脅滿懷著駕駛塞斯納機的期望,和緩地說道。

「那麼,具體點就是,我寫份東西,跟他約定,那傢伙一旦當選,就做北海道開發廳的長官,另外還有三億元現金。」

「明白了。那現金和親筆信現在就運嗎?」

「這有關東聯盟和國際統一聯合的十輛車護送,讓加藤次就運到我這裡。」

「遵命。」

「護送的十輛車一直開到調布機場保護你,好,就這樣。」福本掛了電話。

竹脅感到很高興,連忙給調布機場的裝置公司打電話,那裡有他的塞斯納機呢。

誰也不會想到,離竹脅家三百米的公寓的一間臨時租借的房間裡,有人正在竊聽電話內容。這個人就是新世界集團的僱傭軍。他預先在竹脅家電話線的柱子頂部安放了竊聽器。調布機場是輕型機和小型機的聖地,離中央高速公路調布出入道口很近,離洪野住的地下室也不遠。跑道很差,原有設施都已老化,尤其是位於控制塔和各航空公司以及事務所之間的那幢建築,連玻璃都碎了,就那樣成了無人管理的房子。一條南北方向的跑道長約一公里,與之南端相交的是一條短得多的東西方向的跑道。由於飛機起飛、著陸時,會形成噪音,影響西邊的美軍營地,所以不用這條跑道。機場東邊有一大塊空地,用籬笆圍著。這裡開始用作捧球場,後又成為風箏及無線遙控模型飛機愛好者們共有的最佳場所。平日上午,空地裡基本看不到中學生,只有大學生、被公司解僱的待業人員們聚在一起放有線操縱或無線遙控的模型機,有十多個人,最近,用無線電遙控飛機效能很高,用無線遙控盒裡的兩、三根操縱桿進行電波誘導,使它翻著跟斗從空中急速下降,那樣子更甚於真正的輕型、小型機。

冬季裡的一天,天空很晴朗,一輛加里納gt車開進了空場西邊不遠的一個停車場。這輛特殊效能的車裡坐的不是別人,正是本城和巖下。他們穿著工作服,戴著墨鏡遮住了臉。

從另一方向,也就是位於東南的控制塔和東北的民問航空事務所之間的無人管理的老化建築那個方向駛來一輛公路gt車。它逐漸靠過來,然後停了下來。

這輛特殊效能的公路g車裡坐的正是津場,只見他戴著副墨綠色的太陽鏡,還有副假鬍子。津場靠電動拉高天線,又按了一下無線電的開關。無線電傳來控制塔和起飛、著陸的飛機間的交流訊號,車上的無線電與無線訊號接收機相連線,頻率調到了調布塔的一百八十兆赫。

調布機場裡有一百多架飛機經常升空,一天裡起飛、著陸的平均次數要超過二百次。象今天這樣無風的晴天,次數就更多了。夜裡是不允許飛行的。調布機場由於受氣流影響,夏天和冬天裡很多情況下都是從相反方向起飛、著陸。夏天裡從北向南,朝多摩河方向起飛,冬天從南向北飛行。

今天飛機起飛、著陸,當然是從南向北的。因此,從北邊的格納庫到東邊的露天停機坪的飛機在著陸前都要通過跑道以東的汽車路到達跑道南端,機頭朝北。

津場下了車,開啟油箱。裡面有二十來個無線電遙控盒。塗著各種顏色,所以很容易區分出來,那邊的巖下和本城,戴著乳膠手套,從加里納g丁車的後座和頂上的行李架裡把帶把手帶的大木箱一個接一個地搬下了車,一共是六個箱子。兩人拾起箱子,走到空地裡。然後他們開啟其中的四個,裡面裝著主體和兩甄已被分解的模酸飛機,分為二十架放在泡沫塑膠墊子上。另外還裝有燃料、輔助發動機、備用播頭、電池鐵管等東西。兩人把塗著各種顏色的模型飛機組裝起來。它全長一米五,機翼長約兩米,重約七公斤,還裝有二馬力的機動裝置。兩人裝好模型機,填入燃料後又把合金鐵管播進機體下面的橡膠把手帶裡。

一個無線電遙控飛機愛好者走過來觀看,並問道「為什麼擺弄這個?」

本城答道:「設計時重量平衡的計算有誤。這麼一來就不用調鍛重量了。」

巖下開啟第五個箱子。裡面有和模型機顏色相配的二十個無線遙控盒。

本城先用兩手抱起黃色的模型機,巖下開啟燃料管,轉動點火裝置的按鈕,關上扼流圈,把接著輔助電池的輔助發動機軸插入螺旋槳軸的小孔裡,然後本城按下輔助發動機的按鈕,藉助迴轉矩,輔助發動機開始轉動起來。

白煙從排氣管裡吹出來,發出嘈雜的聲音模型機的起動裝置開動了,巖下迅速拔下輔助發動機,於是起動裝置的扼流圈又慢慢回到原位。本城抱著要飛的模型機站在一旁。巖下一見扼流圈回到原位後,引攀卻沒有熄火,就用左手抱起無線遙控盒,同時按下了按鈕。左右操縱桿一動,就受到電波誘導,於是主翼的折翼和垂直具的側翼就開始起動了。

本城回頭看了看巖下,把機頭朝上調了二十度,

巖下慢慢拉動無線遙控盒中央的發動裝置的迴轉操縱桿。發動裝置和螺旋槳越轉越快,本城就放開手中的模型機。模型機升上天空。巖下操縱著無線遙控盒,使它時快時慢,還不時地翻幾下跟斗。

本城和巖下把綠色的發動裝置移過去,這徉,模型機在五百米的高度上可以在空地上空持續盤旋下去。

這時候,費拉里、貝爾里納克、博庫桑等幾輛塞車從千代田區麥街的竹脅家開了出來。

在門口早就有寫著血液銀行字樣的十輛救護車等在那裡。見車開過來就立即圍在費拉里車的前後左右,發出刺耳的響聲,閃著紅燈,全速駛向首都。

竹脅駕駛著費拉里車旁邊坐的是權藤,據說是關東聯盟有名的槍手。他帶著二十連發的大毛瑟槍,上面用繡花手絹蓋著,進行了偽裝。

總的來說,由於中間裝置小成年人乘坐這部車就顯得太擠了。後座上放著兩個旅行用的衣箱,裡面裝有三億元現金和首相的親筆信。

那刺耳的響聲和閃動的紅燈使一般車輛紛紛避開,這樣十幾輛車風馳電掣般向前行進著不用說。那十輛救護車屬於廣域暴力團的關東聯盟和天聖君的世界幸福協會的暴力部門世界統一聯盟組織。

車上的無線電一亮紅燈,津場就把無線電接收機的波長從調布控制塔的波長調到別的頻率波段上,負責聯絡的洪野從新世界集團的僱傭軍那裡接收電波暗號,又用這種電波暗號把竹脅的現在所在位置通知給津場。

津場對著無線揚聲話筒答道「瞭解。」把調鈕撥回到管制塔的一百八十兆赫,津場為了不留下指紋,也戴著乳膠手套做完一切。然後,他從兜裡拿出小型bb機,與巖下他們用暗號聯絡。

巖下和本城讓那架在上空盤旋發動裝置已逐漸發燙的模型機慢慢著陸,而把另一架模型機送上了天空。他們給模型機的發動裝置補充了燃料,然後蓋上凸形罩子保溫。燃料油箱保自著模型機以時速二百公里飛行十五分鐘所需的油量。

津場知道竹脅在偽裝成血液銀行的救護車的十輛車的護送下到達調布機場時,巖下和本城已經完成了無線遙控機的預熱、試飛等準備工作。

他們最後從木箱裡拿出機體下面的鐵管,換下了染著紅色的鐵管,那裡面有高效炸藥。

最後兩個人把木箱用隔板分成幾段,然後把墊著泡沫塑膠的小木箱裡的雷管一個個地分開來,用紅色鐵管的頭上的小螺釘分別擰緊。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