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調查,所有的線索都證明兇手就是前澤。
首先是動機。
「你對被害人田代常務懷有很深的怨恨,聽說你和田代的糾葛在你們公司裡已經出名了。你原來在公司裡就說過,什麼時候要殺了田代。很多人都聽到你說過。」
前澤啞口無言。因為這是事實。在辭去工作離開公司時,他還和田代打了起來。
「昨天夜裡你去哪裡了?」
他沒有馬上如實坦白。這使警方對他的印象更壞了。前澤察覺出自己是在搬運毒品之類的東西,因此他無法理直氣壯地回答。審訊他的警察勃然大怒。
「那麼,我來告訴你吧。你戴著墨鏡去了現場。有好幾個人看見過你!」
警察查詢與被害人田代結過仇的人。資訊馬上就彙總起來,出現了前澤的名字。
警方影印了前澤的臉部和全身照片,到現場一帶進行調查。有好幾個人證明,照片上的那個人,是他們在昨天夜裡看見過。
據說當時他靠在電話亭子邊抽著煙,警方收集了扔在那裡的菸蒂頭,查出了指紋。其中有幾個與前澤的指紋一致。
「不僅這些。在現場的花草叢裡還有一個捏成一團扔在那裡的七星牌香菸盒,上面沒有別人的指紋,只有你的指紋。」
前澤只是按照吩咐將空煙盒放在那裡,沒有想到指紋的事。化驗出來的指紋難道就是那時按上去的?儘管如此,它是有人放在前澤的房門前的。放煙盒的人的指紋卻偏偏沒有化驗出來,這是為什麼?
難道黑木他們事先將空煙盒的表面擦乾淨,為了使我的指紋能夠粘上去?還是我外出時撿來扔在外面,黑木他們又給我送來的?——
總之,偽裝得非常巧妙,這「黑鍋」只能讓前澤揹著。在前澤的鞋底,甚至還沾有被害人的血跡。據說在放旅行包的花草叢前的那條小道上,也沾著血。看來是事先估計出前澤會走過這個地方,事先將血粘在路面上,前澤走過時踩在上面的。
前澤的嫌疑越來越大。警察執行搜查令,對前澤居住的家進行了搜查。藏在壁櫥裡的小型旅行包被警方扣押了。
「那隻旅行包,對我們來說,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證明你作案的關鍵性證據已經找到了!」
取證的刑警們興高采烈地說道。旅行包因為鎖著,所以前澤還沒有開啟看過。
「作案用的刀上還沾著被害人的血。還有,繩索也與女屍脖子上留下的繩索痕跡一致。而且,裡面還有一個空煙盒,上面出現了你的指紋啊。」
不能想象,那個空煙盒是前澤外出時扔在外面的,黑木的同夥將它撿來放進了旅行包裡。
而且,據說,在作案現場失蹤的30萬元現款也在旅行包內。
「證據全都齊了,你已經無法抵賴了,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警方收齊了證據,也扣押了嫌疑者,深信案件基本上已經偵破了。
前澤陷入了危機,有口難辨。於是,他不可能再隱瞞騙取50萬元的事了。
「說實話,我上當了。這事是從我收到一封打錯的傳真信開始的。」
前澤毫無隱瞞地從頭道來,一直到受黑木的威脅去所澤市,前後詳細地講述了一遍。等前澤全部講完以後,警察開始提問:
「如何證實你的話呢?首先,開始時傳送到你家裡的那封傳真信呢?」
「為了證明我是代理人,我將那封信交給叫雪野的女人了。不過——」
前澤回想著說道。
「那個女人還交給我一個裝錢的信封。」
按前澤所說,警方從他的房間裡找到了那隻白色的信封,送去鑑定。
「很可惜,上面只有你的指紋啊!
「真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