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偶爾搬到邊上那幢住宅裡去住時才知道。」他曾發誓過要嚴守秘密,委託人的事,對朋友也不能說。
「那真是一段奇緣啊!」
雨田不由吐出這樣一句話來。光彥皺緊了眉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光彥一追問,雨田明顯地流露出狼狽的神情。也許因為喝醉酒的緣故,雨田的嘴裡咕咕嚅嚅的。光彥對此勾起了強烈的好奇,便追問著雨田。
「原來我想永遠不向人透露的,但現在當事人已經死了,想想也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吧。」
他好像狠狠心似地講道,「你們吸毒,向警察告密你們這個團伙的,實際上就是那個高宮紀子。」
「呃?這是真的?」
光彥簡直不敢想象竟然還有著這樣的背景。他睜大著眼睛注視著雨田。
「你們在團伙首犯的房間裡沉溺於吸毒時,她是同一幢公寓裡的居民,感覺到你們在吸毒,為了保護那裡的居住環境,自然就報警了。」
在得知光彥被捕時,雨田利用工作上的便利進出警署,瞭解到案發的經過。但是,他為了不刺雷射彥的感情,對誰也沒有說。光彥因為有吸毒前科,所以這次案發就被判了刑。聽著雨田的話,光彥這才發現自己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
那天夜裡,光彥回到住宅以後,專心致志地重新審視著事件的經過。
假如我和大木都沒有發現兇手高宮洋司逃跑的人影,事件又會怎麼樣發展呢?——
翌日,紀子的屍體會被人發現。警察會在附近的居民中查詢形跡可疑的人。我是最近剛搬到這裡來住,警察會調查我的身份。
於是,我完全具有殺害紀子洩憤的動機。
警察會得到證據,證明我每天夜裡都在監視著她的房間,若無其事地打聽著有關她的情報。警察肯定會斷定,我為了報告密之仇,才接近紀子。
我將委託人的事講出來,想要消除警察的誤解,但警察不會相信我吧?——
委託人從一開始時起,就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的證據。
我在鑽圈套!——
現在回想起來,大木讓我先去追兇手,無意中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兇手是想讓我背黑鍋,所以用錢來引誘我上鉤,讓我為他墊背。——
按這樣推理,兇手高宮洋司無疑就是委託人。
不對,這樣的推理很離奇。——
光彥發現了其中的矛盾。委託人命令我監視紀子的房間,如果兇手是高宮澤司,按照正常的思維,他理應將作案現場放在人們看不見的偏僻處。
那麼,兇手和委託人不是同一個人。——
光彥開始相信,在已經結案的殺人事件裡,有著另一種秘密的內情。
要了解那個內情,就必須先查出委託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