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具體情況我也不大清楚。據說小田狗急跳牆,硬說他在咖啡間抽的那支香菸是從你煙盒裡偷偷地拿出來的。他還說他正在戒菸,由於一時忍不住,才不由得抽了你的一支香菸。」
「咦?」中條頓時瞪大眼睛,驚叫了一聲。難道我放在做案現場的那支菸頭就是自己在札幌買的嗎?
「小田一個勁兒地說那支菸頭是你拿到現場去的。他還提出可以用「海萊特」牌香菸作為證據,要查一查香菸上印著的數字。不用說你也知道,「海萊特」牌煙上都印著四位數字吧!前二位數字是表示制菸廠的符號。所以,在北海道札幌買來的「海萊特」牌香菸上的數字跟這一帶賣的「海萊特」牌煙的數字是不同的。等查一查作案現場的菸頭之後,就會弄清楚是不是你那盆裡的了。」
中條突然覺得眼前發黑,頭暈目眩,咳!這不等於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嗎?真沒想到,那支「海萊特」牌菸頭上竟印著札幌的代號。
「現在正同鑑定料聯絡呢,一會兒有了結果,就可以戳穿小田的謊言了。」
中條不由得心裡叫苦:完了!我的命算交代了。警察似乎還以為小田是兇於,但鑑定結果一出來,情況馬上就會轉變。為什麼做案現場會有札幌產的香菸呢?況且是小田的唾液和指紋?從這一線索追下去,白然而然地會找到我的頭上。進一步調查,做案的動機也會叫他們搞清楚了的。
中條感到自己已經陷入絕境。正在這時,他腦子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嘿,有辦法了!
中條高興極了。他顧不得細想,一下子脫口而出:
「刑警先生,留在現場的那支菸頭抽得只剩下一個過濾嘴了吧?因為是開戒的頭一支菸,他大概如獲至寶,把煙抽得光光的。即使想查也查不出來了。因為印著數字的部分也早已成為灰燼了。」
中條高興得差點兒蹦了起宋。小田丟擲的證據早已經不存在了!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面前的那位刑警的眼睛失去了剛才的那種心平氣和的神色,露出了一道兇光。中條不由得緊張起來。
刑警兩眼緊緊地逼視著中條,冷冷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現場的菸頭被他抽得光光的?那支菸頭一發現就拿去鑑定了。至於菸頭有多長,報紙也沒寫,連我都不知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