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稱呼很奇怪麼?」
「沒,還好。倒是你,為什麼從來不參加兵器譜大會呢?」
「兩年前我參加過的。」上官透掃了一眼大紅榜,最後在下面第八十一名出找到「玉錦杖(上官透)」,於是笑道,「去年看好像在中間的,竟然這麼快就掉了這麼多。」
「昭君姐姐不會是又只打了一場就跑了吧?」
這時,一直在跟裘紅袖說話的仲濤道:「你昭君姐姐當時拿的是四十九名,因為五十名那個男人欺負了他的小情人。」
雪芝睜大眼:「他的小情人?」
「是呀,五十名那個就是小情人的老公,據說在兵器譜大會前幾天動手打了小情人,小情人來給你昭君姐姐告狀,你昭君姐姐看不順眼了,就上去打了他一頓,直接把那人從擂臺上摔下來,差點沒了命。你昭君姐姐有峨眉的師太給他撐臉,天不怕地不怕,扁了人就跑。於是釋炎老和尚也睜隻眼閉隻眼,讓他上了這個榜。」
雪芝眯眼看著上官透:「小情人叫什麼名字呀?」
上官透凝神想了很久:「不記得了。」
45
「這都可以忘記?」雪芝搖搖食指,「姐姐果然國色天香,風流倜儻。」
「我記得了,她叫香塵。」
裘紅袖道:「其實叫做秋娘。香塵是他在燒香時候遇上的,大概在一品透腦袋中,這兩個女人都跟和尚和燒香有關,所以記混了。」
上官透朝裘紅袖使眼色。仲濤又接道:「其實這兩個人差別很大。香塵是個洛陽的歌女,去燒香的時候求姻緣,性格真是溫柔到所有男人都受不了,剛好當時光頭也被老母拽去,於是乎,香塵就認定了光頭是她求來的終生姻緣。兩人好了大概三四天,光頭一聽她有暗示要成親,甚至還沒動過她,就以回月上谷為由奔走了。之後聽說香塵尋死覓活了大半年,頭髮都掉了一半。光頭造孽。」
說的時候,上官透拽了幾次仲濤的衣袖,但是仲濤愣一口氣說到底。
雪芝道:「那秋娘呢?」
仲濤剛一開口,上官透就把扇柄塞到他口中。仲濤吐出來呸呸了幾聲,正要動手,裘紅袖又接道:「秋娘遇到一品透的時候二十九歲,是個風姿綽約的少婦,比他大了九歲,這年齡差距還是比較驚人的。秋娘自從被一品透救了以後就徹底淪陷,還說要放棄他,因為希望他永遠記住自己。你不知道當時一品透和她告別的時候有多痴情,看他那樣我和狼牙都一直覺得,倘若哪天一品透浪子回頭,第一個找的一定是她。結果才過了兩年,連名字都能記錯。」
雪芝雙目發直。
上官透道:「紅袖,夠了。」
「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人說。」
「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有提的必要麼。」
雪芝卻突然冒出一句:「昭君姐姐原來只有二十二歲。」
「那你以為我多大?」
「二十八九吧。」
「我看上去有這麼老麼?」
「沒有,覺得你經歷的事蠻多的,應該不會小才對。」雪芝看著上官透,「以前你很少參加這些武林的活動吧?我都沒有看到過你。」
上官透回望她,點點頭。
裘紅袖道:「他基本是晃一晃就走了,而且總是獨來獨往,或者跟著我們兩個。估計月上谷是他的都沒幾個人記得了。」
仲濤重重拍拍上官透的肩:「光頭,你最近怎麼老發呆?」
「我沒有。」
「不過,昭君姐姐武功真的很厲害,不知道和穆遠哥比起來誰厲害一些。」
裘紅袖道:「穆遠哥是誰?」
「是現在重火宮裡最厲害的人。不過他也不愛拋頭露面。」雪芝突然看到遠處的武笈黃榜,「對了對了,那個榜我去年才看的,第一名還是重火宮《蓮神九式》!據說很多人知道大爹爹去世了,都依然不敢挑戰蓮神九式,怕重火宮哪個會蓮神九式的人出現……穆遠哥?」
其他三個人都一臉莫名地看著雪芝。
雪芝連忙往一個人堆跑過去:「穆遠哥!穆遠哥!」
那群人中帶頭的男子回過頭來。他裡面穿著緊身的白衣,外面披著中袖黑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