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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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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靠自己,不過跟姐姐比起來,實在差太多了。」

從整件事發生到結束,對方都是蒙著臉的,但因為她在不小心拉扯的過程中,抓下了那人的黑色頭布,看到了他的臉,確實是上官透。直到林軒鳳發現,氣得渾身顫抖,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令人把他拖下去用重刑,到最後趕他出靈劍山莊,他都不曾解釋。

奉紫說的其實都是心裡話。那時她才十歲出頭,月事都沒來。雖然有反抗,但實際上從頭到尾都是懵的。除了疼痛,似乎也沒有太大感覺。

她能做的,只有像父親交代的那樣,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她依然是大家手裡捧著長大的小公主。

但是隨著年齡增長,她漸漸發現,這件事卻變成了她難以啟齒的過去。

尤其是這兩年。

在她有了心上人之後,卻因為回憶起這樣不堪的往事而退卻。

奉紫雙手相握,用力到自己都覺得有些疼了,才對雪芝微微笑道:「我只是說出這個事實,是對是錯,相信姐姐應該比我更有判斷能力。」

雪芝走到她身邊,低聲道:

「對不起。」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奉紫還是笑著,笑一笑的,眼眶竟溼了,「其實我知道,你是我親姐姐。我知道,這會給你帶來不少麻煩。」

這麼多年,奉紫的模樣第一次和小的時候重合起來。彷彿那個穿著碎花小裙子的小姑娘又一次回到她的身邊,會時時扯著她的衣角哭得眼淚鼻涕橫流。雪芝的反應也沒變多少,只硬邦邦地拍拍奉紫的肩:

「這麼大了還哭?不要哭了!」

奉紫擦擦眼角,破涕為笑。

兩人又閒聊幾句,雪芝離開靈劍山莊,往仙山英州回趕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

奉紫說當時上官透表現異常,所作所為,不像是一個和自己不是很熟的人會做的。所以,很可能是被下了藥或者以蠱操縱。但他意識他是有的,有多少無奈,多少縱慾,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實若說失望或者難過,不能說是沒有的。但也是因為奉紫簡單的一句話,她大大鬆了一口氣——對於上官透,她終於解脫了。

天剛放晴沒多久,又一陣暴雨劈頭斜落下來,形成了密密的雨牆,像是無數層幃幕。雪芝雙手抱著腦袋,這才加緊腳步趕回酒樓。傾盆大雨在一頂頂船篷上砰砰砸響,城中河面上,無數雨點落下的小碗兒盪漾開來。

仙山英州二樓房簷上,題字的四個連結菱形招牌跟著燈籠,在風雨中翻動飄搖。

她還沒走近,便有一個人撐著竹傘,從客棧裡快步走出。近了,才發現那是仲濤。一看到雪芝,他立刻沿著河跑了一段,高聲喚道:「光頭,回來!!」

上官透的身影彷彿生自雨霧,即便隔得很近,也化作了朦朧的一部分。

他還沒走到她面前,傘就已經伸過來。他衣襟略微溼潤,面容清俊,表情卻不是很好看:

「你又去了何處?」

傘下的世界很小。

傘蓋分明是平的,卻似一片網,將他們牢牢地鎖在裡面。或許是天氣的緣故,他身上淡淡的,只屬於他的香味飄出來,幾乎衝昏她的頭。

但是,不能想了。

「你二爹爹才回來就發現你人不在了,現在急得到處找你。你先跟我回去。」上官透說拽著她的手,往仙山英州里走去。

雪芝掙脫開他,又一次衝入雨中,跨進酒樓大門。

上官透命人給雪芝換了衣服,熬藥預防,折騰來折騰去,根本沒有留意到這隻落湯芝臉上矛盾而憂鬱的神情。

兩個時辰後,落湯芝的爹爹落湯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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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湯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雪芝和上官透拽進房,把所有人鎖在外面,小狗似的甩甩頭上的水珠,坐下來。他將《三昧炎凰刀》的冊子扔桌子上: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們要先聽哪個?」

雪芝道:「壞的吧。」

「《滄海雪蓮劍》丟了。」

「這我知道。好的呢?」

「我想,我猜出了修煉這個刀法的方法了。」

雪芝和上官透異口同聲道:「真的嗎?那是什麼?」

「蓮好像告訴過我,要反著來。」林宇凰翻了翻秘笈,「我想,就是用修煉《滄海雪蓮劍》的方法來修煉《三昧炎凰刀》。」

欣喜的表情瞬間從兩人臉上消失。

「凰兒,你覺得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唯一的意義……」林宇凰倏然甩出兩個梅花鏢,「就是門口的兩個人輕功太差!」

梅花鏢分成兩路,一個擊穿窗紙,一個擊穿紙燈籠,衝了出去,在薄薄的紙面上留下十字型缺口。雪芝過去開門。只見一個人掛在房簷上,一個人站在廊柱旁,兩個人的衣領都被梅花鏢釘住,像是標本。

房簷上的是豐涉,廊柱上的是仲濤。

仲濤以腹部為圓點,肉腸一樣在掛房簷上,腿撇得很開。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倒掛著從□露出來。很明顯他是還沒有來得及翻身就被擊中。

上官透看了他一眼,想無視,但還是忍不住道:「我說了多少次,輕功不好可以練,但要挑對時間。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動作?」

仲濤道:「老生常談,一點新意都沒有。」

豐涉要稍微好些,一看到桌子上那本秘笈,立刻就扯破衣裳衝進來:「有武功可以練?為何不給我看看?」但還沒出手,便被林宇凰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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