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芝一直昏迷了三天,才在第三天的晚上醒過來。在模糊的視線中,她看見大夫離去的背影,已經第一時間衝進來的三個人:穆遠原本是第一個進門,但是林宇凰足下一攔,險些將他絆倒,再自個兒以肉眼幾乎無法看清的速度瞬移到雪芝身邊。而在最後的林奉紫則是一臉擔憂小米碎步小跑過來。
「芝兒,我的寶貝兒!」林宇凰坐在床上,雙手握住雪芝的頭髮,無比激動,「你可終於醒了,你以後不要再跟著上官小透那死小子到處跑,每次你受傷,跟他都有點關係,心疼死二爹爹了……」
雪芝這才意識到為何林宇凰要拽著自己的頭髮,而不是手——她背心和手上均有劍傷,此時她正雙臂前伸,以非常痛苦扭曲的姿勢趴在床上。
「上官透呢?」雪芝環顧四周,有些失落,「他……回去了麼?」
奉紫道:「沒有,他還在熬藥呢。」
穆遠看了看雪芝,一直沉默。
奉紫則是蹲在床旁,抬頭仰望著她:「姐姐,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人,為何在華山那樣安全的地方,都會被人行刺?」
雪芝鎖著眉,又一次想起了三天前發生的事。
「……二爹爹,我記得你說過,爹爹的劍譜,是被人搶了,對麼?」
林宇凰點點頭。
「那人還對你撒過毒?」
「對,不過沒用。」
「那你還記得那是什麼毒麼?」
「百鬼散。」
「百鬼散?」
「這是鬼母觀的秘藥,鮮少有人知道。中毒後一炷香內會毫無知覺,一旦毒發,便如惡鬼纏身,當場斃命。」
雪芝微微一怔:「這麼說……是鬼母觀的毒?難道……」
「去去,你奶奶可能害你爹麼?很明顯是滿非月搞的鬼嘛。」
「怎麼會是滿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