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城道:「既然人已死,就不必多做追究。把他們抬走吧。」
華山的幾名弟子將原雙雙和夏輕眉的屍體抬出去。
在場的人,很多都有些回不過神。
春風中是舞動的丁香花瓣,粉一片,白一片,粉白交錯。原雙雙翩飄的裙襬猶如翠綠的荷葉。
釋炎道:「多虧了奉紫施主,是你還了天下人太平。」
奉紫搖搖頭,神情黯淡。
「只是雪宮主和我老弟的婚禮給弄砸了,」豐城笑著,朝大家舉杯,「來來來,大家忘記不快,繼續喝酒吧。」
待眾人情緒平定後,雪芝對上官透悄聲道:「你認為原雙雙的話可信麼。」
「你是說尉遲長老的事?」
「嗯。」
「提防著一點,但是不要一衝動回去就直接問了。」
時至午夜,盛筵已散。
傲天莊櫻樹林中。
豐城微微彎腰站在一個人面前。那人一襲黑衣,身形高大,依然如同過去一般,身上的皮膚無一寸暴露在空氣中。
「請相信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若不是因為滿……」豐城擦著額上的汗液。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黑衣人道,「是滿非月。問題是,你為何不答應她的要求?」
「她要的是我兒啊……你知道她對我大哥的兒子做了什麼事麼?」
「大哥都殺過了,又何必介意兒子?」
「可是……」
「你哪來這麼多話?」黑衣人不耐煩了,「當初叫你偷偷把秘籍改了,不是讓他們來暴露我的行蹤的。」
「這……屬下知錯。」
「所幸你殺原雙雙殺得快,不然她把事情抖出來,你我都別想活。」
「是,原雙雙和夏輕眉已死,這秘密除了滿非月,不再有人知道。」
「滿非月先留著。她還有用。」黑衣人放細了嗓音,聲音變得更加像個婦女,「你先走吧。」
眼見豐城離去,黑衣人轉身,對著樹林道:「公子,一切都已按計劃行事。」
沒有回答。
黑衣人略微遲疑,欠身道:「……公子?」
樹林中,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你蓮神九式練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