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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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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虞楚之擋在她的面前。冬風中,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衫。而那自衫將他高挑的身形勾勒得完美無缺。

他身後是花瓣飄零的梅樹。

一輪明月下,梅花瓣透著淡淡的粉色,又帶著夜色的清冷幽寂。

雪芝眯著眼看他許久,突然一拳朝他擊去。

他一掌接下。像是接了少女的繡花拳頭。

雪芝怒道:「我和你有什麼仇,你為何要這樣害我?」

「你不乖。」虞楚之依然帶著那抹溫柔卻有些冷漠的笑意,「三番五次讓赫連飄飄糾纏我,是出於何種目?」

「那是她白己對你有意思,與我無關。」天很冷。雪芝後悔不穿外衣便跑出來了。

「是嗎?」完全不信的表情。

「況且,你不是清心寡慾得很嗎?既然什麼都沒發生,又有什麼好說的。」一邊說著,雪芝一邊強忍不讓牙關打戰。

「我不是清心寡慾,而是色心太大在見過重姑娘這樣的人間絕色以後,她那樣的庸脂俗粉怎能迷倒我?」

「是嗎?」雪芝學他學得惟妙惟肖。

「很冷吧。」虞楚之將她另一隻手也握住,放到胸前捧著,「靠到我懷裡來。」雪芝狠狠地將他推開:「你有病!」

虞楚之道:「對了,聽說你前幾天才帶人去了瓊州?」

「是又如何?」

「那裡怎樣?」

「還可以吧。你沒有去過嗎?」

「沒有。」

「我是去辦事的,不過之前去過很多次了。」雪芝抱著雙臂,想了想道,「瓊州景色很優美,海浪很壯觀,而且一點兒也不冷。」剛說完她就覺得不大對,怎麼跟他閒話家常起來?

但正當和他翻臉的時候,他又道:

「哦。我家老爺子上個月也去了瓊州,打算去那裡過年。但是前兩天發病了。」

老人和孩子是雪芝的死穴。她又不忍打斷他:「怎麼回事?病情嚴重嗎?」

「過世了。」

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竟在霎那問讓雪芝鼻尖一酸:「對不起。」

「沒有關係。」

「不是的。我也失去過親人……我知道你的感受。」雪芝搖搖頭,「而且我失去的親人很多,到現在為止,就只剩下適兒和二爹爹。人爹爹,我的另一個兒子,還有我的丈夫……他們都離開我了……」

虞楚之一直沉默著。

或許是喝得太多。這一晚她說得太多。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她立刻抬頭強笑道:「不過還好,我現在的丈夫和我感情很好。我覺得以後肯定會好起來的。」她又覺得這句話似乎太多餘。

越說越多,越說越錯。

許久的沉默後,虞楚之突然道:「你想殺了‘公子’,是嗎?」

「是。」

「那如果你現在的丈夫就是‘公子’,你會怎樣?」

「那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是真的。」

「這樣的假設不成立。穆遠哥不可能是‘公子’。」

「那我告訴你,現在我己經有九成的把握,穆遠就是‘公子’。」

「那事實一定是那一成。所以你說什麼都一樣。」

「給我時間,我很快可以給你找到證據。你會發現你的枕邊人,實際就是殺了你的前夫和兒子的人。」

「我不需要你的證據。我自己會找到公子,殺了他,然後和穆遠哥白頭偕老。」

虞楚之又半晌不語。

許久,他從懷中抽出一樣東西,扔在雪芝懷中,冷冷道:「你就是靠這種東西,來找你所謂的證據?這樣下去,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事情真相!」

雪芝接住那東西,翻來一看,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個迷香。用了一半,上面有蝴蝶紋路。這個迷香是鬼母觀特製的,但換了一個瓶子,所以全天下就這麼一瓶。也是海棠用來迷暈柳畫的那一瓶。「你……早就知道柳畫在哪裡?」

「是。」

「那你今晚在宴會上是什麼意思?」

「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會把那個可笑的計劃實施到底——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和我預料的一樣,傻頭傻腦堅持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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