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以這樣的凌虐而得到無上的樂趣,受刑人若在他還沒有過癮之前就一命嗚呼,不是太掃興了嗎?
三島的虐待狂傾向似乎變本加厲了。他將一節木棍插進高田的肛門……
「嘿!你們不能讓他昏迷過去喔。」川崎又提醒手下。
受刑人昏迷過去就不覺痛苦一這樣的私刑不就索然無味了嗎?
冢本幫是以兇暴出名的黑社會幫派,就這一點而言,這三個人好像是幫裡的佼佼者。由這樣的人來執行私刑,應該算是最理想的人選吧?
「是不是昏迷過去了?把嘴裡的布抽出來看看。」
川崎一聲令下,三島立刻為不省人事的高田抽出了嘴裡的布塊:
「嗚……嗚……」
聽到細微的呻吟聲。
「沒有。還沒有翹辮子哪。」三島喜滋滋地說。
好戲還沒有收場一他當然為這一點覺得高興。
「撐得好,我為這一點表示感謝。」川崎扭歪著嘴唇說。
「下面我們用哪一著呢?嘴裡的布既然抽出來了。我們來讓他泥巴吃個飽怎麼樣?」
三島一邊折響指頭的關節,一邊以期待的表情說。
「這個主意不錯,可是,時間好像快到了。我也不捨得就此結束,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還是開始收拾吧。」
川崎看看手錶說。
「可是,人家演戲最後都有高xdx潮,我們這樣結束,不就成了虎頭蛇尾嗎?」三島耿耿於懷地說。
折磨半天,最後沒有高xdx潮——他當然為這一點而心中不悅。
「這一點我已經想好。最後來個活埋,這還不精彩嗎?」
聽到這句話,癱瘓的高田突然發出了尖叫聲——
「天啊,救命喲!」
他雖然拼命嘶喊,但由於體力耗盡,實際上發出來的只是一點點低聲而已。
「嘿,這個傢伙還蠻有精神的嘛。這樣,活埋起來才好玩哩。村井,你把這個傢伙的衣服和勞什子東西全都丟進坑裡去。還有,剛才用的木棍和石頭也全都扔進去。萬一上面沾有血漬,被人看到了是不好的。」
川崎在細心方面畢竟高人一等。他就是有這樣的長處,所以才被選派為私刑的負責人。
三島和村井仔細揀起散亂四處的衣服以及用刑道具,一一扔進坑裡去。
接著,兩人拖著光裸的高田,把他推進坑裡去。
高田好像完全喪失了抵抗的體力和氣力。
「嘿,你還沒有斷氣吧?如果你還活著,請哼一聲,行嗎?」
川崎對著坑裡的高田說。
「晤……」坑裡傳出高田細微的聲音。
「哈!哈!哈!哈!」三人齊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