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姆向他說明了警方的推測:「自由之友」這幫人人數很少,出謀劃策的頭頭是一個男人。「假定這個看法是符合實際的,那麼我們就想:如果我們能夠掌握,哪怕是部分地掌握,這個頭頭(我們稱他為‘x’)的思路,我們抓住他的可能性就大多了。也許我們還可能走運,猜出他下一步的計劃,事先作好準備。」
尼姆沒有說,這個主意是在最近的爆炸事件中警衛人員遇害以後,由他想出來的。從那以後,尼姆、哈里·倫敦、特麗薩·範·伯倫和奧斯卡·奧布賴恩已經碰了三次頭,進行了長時間各抒己見的討論。儘管沒有出什麼正面的成果,但四個人都感到對這些不知名的破壞者和「x」先生的理解更進一步了。奧布賴恩由於圖尼帕聽證會的緣故,對尼姆仍然懷有敵意,開頭曾反對尼姆的這個建議,說這是「浪費時間」。可是後來這位法律顧問態度緩和了,也參加了他們的討論。他有幾分學者的素質,以他那敏銳的律師頭腦,對這些討論作出了重要的貢獻。
「你們假定‘x’是個男人,」保羅·耶爾說。「你們考慮過女人的可能性嗎?」
「考慮過。不過男人的可能性大。這主要是因為:每次爆炸後接到的錄音,都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假設這個人就是‘x’也還是符合情理的。此外,我們還認為歷史上幾乎所有武裝革命的領袖都是男人:心理學家說女人的頭腦邏輯性太強,而革命鬥爭的細節很少是合乎邏輯的。當然貞德是個例外。1」
保羅·耶爾微微一笑,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其它看法?」
「嗯,雖然頭頭不是女人,但我們相信所謂的‘自由之友’裡有一個女人,而且幾乎可以肯定,她和‘x’關係密切。」
「你們為什麼這樣相信?」
「有幾個理由;第一,‘x’極端愛好虛榮。錄音清楚地表明瞭這一點。我們這個‘智囊小組’把全部錄音放過很多次。第二,他是個男子氣十足的人。我們放錄音時曾想從他說話的語調或用詞方面聽出同性戀的跡象。但是聽不出來。相反,他說話的腔調,他的用詞……喔,我們一再放錄音以後,對這個人不約而同都這樣描繪:‘這是一個年輕的體格粗壯的男人。’」
貝思·耶爾一直在全神貫注地聽著。這時他說:「這樣說來,你們的這位‘x’是個強壯的男子。那麼,從這裡你們又能推斷出什麼呢?」
「我們相信,這裡一定有個女人。」尼姆回答說。「我們是這樣推斷的:象‘x’這樣的男人,身旁需要有個女人;沒有個女的,他就活不成。同時,她還必定是一個知情人——一個實際的理由是:她常在他身邊;同時,他的虛榮心也要求有一個女人和他在一起。我們不妨這樣看這個問題:錄音帶也表明,‘x’是自視為英雄人物的。因此,他會要求他的情婦也這樣看待他。這就是她必然會了解,甚至參與他的所作所為的另一個原因。」
「嗯,」保羅·耶爾說,「你們的看法可謂多矣。」從他的語氣可以聽得出,他既感到好笑,又感到懷疑。「不過,我倒是要說,你們把假定,把純粹沒有事實根據的猜想推到極限,而且超越了極限。」
尼姆讓步說:「是的,我想是這樣。」他覺得很尷尬,很可笑。根據一位最高法院法官的反應來看,他剛才敘述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以令人信服,甚至還讓人感到荒謬——特別是現在他又不是和其他三人一起談這件事。他決定就此住口,不接著往下談「智囊小組」的其餘論斷了,儘管這些結論,在他的頭腦裡是一清二楚的。
根據罪犯的一貫作法,以及最近這次錄音提供的線索,警方深信「自由之友」的頭頭‘根據罪犯的一貫作法,以及最近這次錄音提供的線索,警方深信「自由之友」的頭頭‘x’,就是謀殺兩名警衛人員的那個人。尼姆·倫敦、範·伯倫和奧布賴恩這個四人小組經過討論,也持有這個看法。還有,他們幾個人,經過長時間的辯論,現在一致相’,就是謀殺兩名警衛人員的那個人。尼姆·倫敦、範·伯倫和奧布賴恩這個四人小組經過討論,也持有這個看法。還有,他們幾個人,經過長時間的辯論,現在一致相信,「x」的那個女人,當時也在謀殺的現場。他們最後的一步推斷是:這次是「」的那個女人,當時也在謀殺的現場。他們最後的一步推斷是:這次是「x」到目前為止最野心勃勃的一次行動,因此他一定自覺不自覺地願意她親眼看見他進行戰鬥。這就使得她不僅是這次謀殺事件的目擊者,而且還是幫兇。
那麼,這個瞭解——或者更確切些說,這一設想——是否有助於他們發現「」到目前為止最野心勃勃的一次行動,因此他一定自覺不自覺地願意她親眼看見他進行戰鬥。這就使得她不僅是這次謀殺事件的目擊者,而且還是幫兇。
那麼,這個瞭解——或者更確切些說,這一設想——是否有助於他們發現「x」其人呢?答案是:沒有。不過,這樣的設想倒也揭示出「」其人呢?答案是:沒有。不過,這樣的設想倒也揭示出「x」的潛在的弱點或致命傷。而這是可以利用的。但究竟怎樣才能利用,如果真是可以利用的話,這還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的潛在的弱點或致命傷。而這是可以利用的。但究竟怎樣才能利用,如果真是可以利用的話,這還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現在,尼姆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差得太遠了。
他肯定:保羅·耶爾的看法,也許正是他們這夥人目前都十分需要的一瓢冷水。明天,他將考慮徹底放棄靠「智囊小組」破案這個作法,把偵查工作交給有關的方面——警察、聯邦調查局,以及縣屬各有關司法部門。這些單位都正在從事偵破「自由之友」這個案子的工作。
耶爾家的管家走進房間,打斷了他的思路。管家報告說:「接哥爾德曼先生的車子來了。」
「謝謝,」尼姆說道,並且起身告辭。埃裡克·漢弗萊由於還有其它的事,午宴之後就走了。所以公司又從城裡另外給尼姆派了一輛大轎車。
尼姆對耶爾夫婦說;「和你們兩位見面,我覺得很榮幸。您什麼時候有事找我,我都可以來。」
「我相信很快就會再找你的,」保羅·耶爾說。「我們剛才的談話使我感到很愉快。」他的眼睛眨了眨。「至少是絕大部分。」
尼姆暗暗下了決心:今後和保羅·謝爾曼·耶爾這樣的大人物打交道,除了有根有據的事實之外,絕不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