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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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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答道,於是鮑勃便消失了。

「我去弄點咖啡,我們可以到琴室去喝。」她建議說,手指指向前門右邊的一間房間,「真正的咖啡,還是去咖啡因的咖啡?」

「最好給我真正的。等一會兒我還要到實驗室去呢。」

「這麼晚還去?」

「這是我確立的一個習慣做法,好讓星期六夜裡幹‘末班作業’的人得到稱讚。」

我走進琴室,開啟了電燈。這確實是個音樂家的天堂。牆面上沒有排滿書的地方全都用軟木做了隔音處理——這樣只要有人興起,任何時候都可以演奏。埃維的藏書似乎包括了所有有關大提琴的著作。

她的琴架放在窗旁,這樣她拉琴時就可以凝視窗外的河流。屋裡還有一架閒置不用的斯坦韋牌大鋼琴。

我剛往鋼琴前走了一步,埃維就端著放咖啡的托盤走了進來。她非常體貼,什麼也沒有說。

我接過托盤,把它放在桌子上,伸出雙臂摟住了她。

我們互相緊緊地擁抱了片刻,然後接吻。我們已不再僅僅是朋友,而快要成為情人了。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過了一會兒,我從她的懷抱中脫出身來,輕輕地關上了門,好讓我們初次做愛的聲音留在琴室中——一間創造音樂的房間。

那夜我新生了。我知道我會醒來而埃維會在我身邊。不僅是明天或後天,而是無數個未來的早晨。我可以睜開眼睛,伸出手去撫摩她。我第一次感覺到了永恆。

在我認識她的這些年裡,我甚至都沒有看見過埃維穿游泳衣的樣子,因此她的肉體對於我完全是新鮮的體會。我是在吻她的rx房時才第一次看到它們的。

埃維在做愛時表現出的溫柔和性感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具有的。我是怎麼壓下了我始終對她懷有的渴望的?

冉冉升起的朝陽似乎把我們作為大自然事物發展中的一個部分在歡迎我們。

我在愛情中醒來。

但我們不得不急匆匆地起來。孩子們還在睡覺,所以我們還有時間做出合乎規矩的樣子來。埃維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我則很快穿好衣服,把琴室收拾得好像我是在最後一分鐘才決定「留下過夜」的樣子。(我非常懷疑莉莉和戴比會相信這種說法,不過我也不認為我的出現會讓她們不高興。)

總之,我們像一家人一樣在一起吃了早飯。當她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做女孩子們星期日早上要做的事以後,埃維和我坐在那裡衝著對方微笑。

「哦,事情發生得夠快的。」她笑道。

「我看從相識20年這一點上,很難把我們放在倉促一族之列。你難道不同意嗎?」

不用語言,她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唯一的問題是:現在怎麼辦?

我們坐在那裡喝咖啡,假裝翻閱著星期天的報紙,其實兩個人都急切地想討論我們共同的未來。

「你要回家去嗎?」她問。

「總要回的。我是說,早晚我至少總得換襯衫。」

「然後呢?」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主意嗎?」

「馬特,我們有了開始,你認為我們該怎麼進行下去?」

「就這麼辦,埃維,就進行下去。唯一的問題是,我公寓的地方恐怕連放你的大提琴都夠嗆,更別說你的兩個女兒了。」

「那如果我請你在我這裡住上,比方說,一個星期,怎麼樣?」

「孩子們怎麼辦?」

「呃,我同意這方面可能會有問題,」她微笑著承認道,「我怕她們再也不會讓你走了。」

事情確實如此。

一個星期變成了一個月,然後兩個月,三個月。一天晚上,說話向來直來直去的戴比臉都不紅地問道:

「馬修,我能叫你‘爸爸’嗎?」

我眼睛看著埃維回答說:「那就要看你媽媽是不是讓我叫她希勒太太了。」

我早就決定了,只是等待著恰當的時間向她提出。

「哎,媽媽,你打算說‘同意’嗎?」

埃維滿臉笑容,「條件是你和姐姐做伴娘。」

「那是不是說我們有新衣服穿了?」莉莉突然從她在聽我們講話的不知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是的,寶貝。」埃維答道,「那就是說一切都將是全新的。」

一週後,西德尼·布里契託法官進行了家庭訪問,在埃維的兩個女兒面前將我們結合成夫妻。小提琴手喬琪是主伴娘,我的助手莫頓·舒爾曼是替我拿著戒指的男儐相。作為特殊款待,喬琪的丈夫哈維演奏了《婚禮進行曲》(聽上去有點像)。

剩下要做的只是通知我們自己的父母了。韋伯斯特太太大聲喊著祝賀的話,聲音響得沒有電話我們也能聽見她在衣阿華州說的話。

蔡茲激動極了。

「對不起,你錯過了結婚典禮。希望你不要生氣。」

「那要看我是不是連結婚宴會也錯過了。」

「沒有,那將在聖誕節我們去拜訪你和媽媽時舉行。」

「那我就不生氣了。祝賀你,馬特,祝賀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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