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切都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那些善良的吸血鬼們也一如往常——比我預想的快。醫院熱烈歡迎卡萊爾的歸來,毫不掩飾他們的欣喜——埃斯梅並不太喜歡洛杉磯的生活。多虧我不在的時候誤掉的微積分考試,alice和ed比我以前更期盼畢業了。突然之間,大學成了重點(大學仍是b計劃,以防萬一ed動搖了我畢業後由carlisle轉變的想法)。我已經度過了許多個最後期限,但是ed每天都有一大堆的申請表格讓我填。他已經投遞了哈佛大學,因此由於我的拖延,我們可能明年都要以在半島社群學院而告終的事沒有讓他煩惱。
charlie對我並不滿意,也不願和ed說話。但至少ed被允許——在我的探訪時間內——再次出現在房子裡了。在那之外就不行了。
學校和工作是唯一的例外,教室裡那些沉悶呆笨的黃色牆壁在過去不可思議的吸引著我。這和曾經坐在我身邊的那個人有很大關係。
從年初開始,我就幻想著ed還和以前一樣繼續他的日程安排,出現在我大多數的課堂上。從去年秋天開始,我就這麼做了。自從cullens搬到了洛杉磯,當然是假的了,我身邊的座位就一直空著。即使是見縫插針的mike也和我保持了一定距離。隨著ed的歸來,過去的那八個月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幾乎是。但也不絕對。一則我受到了軟禁;(不太明白)另一則,在秋天之前,我還不是jhacobblack最好的朋友。因此,當然了,我至少沒有錯過他。
我多數在晚上打那些電話,就在ed被趕走之後——迅速的在酒店被嚴厲而又愉快的charlie趕走——趕在charlie睡覺之後ed從窗戶溜回來之前。我挑好時間打那些無用的電話是因為我注意到每次我提到jacob時,ed總會很敏感,有點不情願,並且總是小心翼翼的……或許甚至時生氣了。我猜他和狼人之間都有成見,儘管他不是jacob所想的「鮮血獵食者」。
因此,我基本上不提jacob.
有ed陪伴的時候,我很難想起不開心的事——即使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此刻正因為我而悶悶不樂。當我確實想起jake時,我經常為我對他的遺忘感到內疚。
童話故事重現了。王子歸來,咒語被解除了。我不太清楚我能為過去的留念做些什麼而猶豫不決。在那之後他的快樂從何尋起呢?
幾周過去了,jacob還是不回我電話。我越來越擔心他了。就像是我身後滴答作響的水龍頭,我既關不了,也不是無視他。嘀嗒,嘀嗒,jacob,jacob,jacob.
因此,儘管我不怎麼提jacob,但有時我卻按捺不住沸騰了的失望和焦慮。
「這是不禮貌的!」一個星期六的下午,ed打斷了我的工作,我大聲的朝他發洩。亂髮脾氣顯然要比內疚容易的多。「實在是太無禮了!」
我的花樣層出不窮,期待著一個不一樣的反應。這次我在jake工作時找他,得到的又是一個為難的billy.
「billy說他不想和我說話」我氣壞了,兇狠狠的盯著雨滲下車窗。
「他就在那兒,只要走三步就能拿起電話!平常billy只會說他不在或是在忙或是睡覺或是別的什麼。我是說,不是我不知道他在對我說謊,但至少這還算是個禮貌的處理方式。我猜連billy現在都討厭我了。這不公平!」
「不是你,bella」ed安靜的說道。
「沒有人討厭你」
「你試試」我嘟囔著,雙手環在胸前。這是個頑固的姿勢。現在那兒沒有洞——我幾乎要忘記空洞洞的感覺了。
「那太蠢了。他知道你不……喜歡其他吸血鬼」
「還是有個好理由來保持距離」
我茫然的望著擋風玻璃外,只能看見jacob的臉,躲在我厭惡的那張仇恨的面具內。
「bella,我們自己決定命運」ed平靜的說著。「我可以控制自己,但是我確定他可以。他還年輕。這很可能轉變成一場戰爭,而我不知道我是否能阻止它,在我還沒傷——」他頓了頓,接著快速的繼續「在我還沒傷害他之前。你會不開心的。我不想看到那發生。」
我想起了javob在廚房說過的話,我能聽見那些字母在他沙啞的喉嚨裡久久的迴盪著。我不確定我有一幅好脾氣去處理那個……你可能不會喜歡我殺掉了你的朋友。但是他能夠處理,那次……
「edwardcullen」我低聲說道。「你會考慮說‘殺掉他’嗎?你會嗎?」
他的視線離開了我,望向雨中。在我們面前,我沒注意到的紅燈變綠了。他再次發動了車子,行駛的很緩慢。不是他平常的行駛方式。
「我會試著……非常努力……不去那麼做」他最後還是說了。
我的嘴微張著盯著他,但是他一直直視著前方。我們在路邊停了下來。
猛然之間,我想起來當romeo回來時巴黎發生了什麼。舞臺上的指示一目瞭然:他們開戰了。巴黎淪陷。
但是那很荒謬。不可能的。
「好」我深深地吸一氣,搖了搖頭,想把這些事情從腦中驅散,「那樣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所以沒有理由去擔心這個。你知道查理現在在盯著鬧鐘看時間吧。你最好快點把我送回家,免得惹上更多的麻煩。」
我抬頭望向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每一次我看到他的臉,那張完美到不可思議的臉龐,我的心都會更加劇烈的跳動(直譯:我的心臟在我的胸膛裡猛烈的健康的跳動,我撞牆ing,英文怎麼這麼繁瑣,心跳加速就加速貝,)。這一次比平常的速度還要快一點,我很欣賞他平靜如塑像般的臉上的表情。
「你已經有大麻煩了,貝拉。」他嘴唇一動不動地低聲說道。
我靠過去,抓住他的手臂,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我不知道我期望看到什麼,沒準維多利亞正站在路中央,她火紅的頭髮在風中飛舞。或者是一排黑色的長斗篷,……或者一群憤怒的狼人。但是我什麼都沒看到。
「什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查理……」
「我爸爸?」我尖叫道。
這個時候他低頭望向我,他的表情很平靜,這使我稍微安心一點。
「查理……很可能不會殺了你,但是他正在考慮要不要這麼做。」他告訴我。他重新發動車子向我家開去,但是他順著街道開過了我家的房子,然後停在了樹林邊處。
「我做了什麼?」我氣喘吁吁的說。
愛德華看向查理的房子。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後注意到了挨著巡邏車停在車道邊上的東西,發亮,亮紅,很引人注意,讓人無法忽視。我的摩托車,正停在車道上招搖。愛德華說查理準備殺了我,所以他肯定知道這輛摩托車是我的,而出賣我的人只能有一個。
「不~~」我憤怒地叫道,「為什麼?為什麼雅各布要這樣對我?」這種被背叛的打擊刺痛了我的全身。我心裡是如此的信任雅各布,信任到把每一個秘密都告訴他。他就好像是我安全的避風港,是一個我可以一直依賴人。當然,雖然現在的情況改變了,但我並不認為我們感情奠定的基礎變了,我不覺得這基礎是可以改變的。
我到底做了什麼要受到這處罰呢?查理將會變得很瘋狂,更糟糕的是,他還會受到傷害,為我感到擔心。難道現在他需要處理的事情還不夠多嗎?我真無法相信傑克怎麼可以如此的卑鄙,低劣。我的眼中含著淚水,但這不是傷心的淚水。我被背叛了,這突如其來的憤怒,使我頭上青筋暴起,好像要炸掉了一般。
來晚了
「他還在那兒嗎?」我不滿的發出嘶嘶聲。
「恩,他在那兒等著我們」,ed朝那條把森林邊界一分為二的蜿蜒小路點了點頭。
我跳出了車,撲向樹林,雙手緊握成拳準備來個致命一擊。
為什麼ed總是比我快這麼多呢?
他在我成功之前攔住了我的腰。
「讓我走!我要殺了他!叛徒!」我對著樹林的那一邊大吼。
「charlie會聽見的「ed警告我。「一旦讓他逮住了你,他很有可能會把門用磚給封了的」
我本能的回頭瞄了一眼房子,貌似我只能看見光亮的紅色腳踏車。我看見了紅色。我的頭又脹了起來。
就讓我和jacob鬥一次,之後charlie我會處理的」我無力的掙扎著。
「jacobblack想見我。所以他還在那兒。」
這停止了我的憤怒——沒有我的戰爭。我的手一下子軟了下來。他們開戰,巴黎淪陷。
我陷入一種暴怒中,但不是那樣的暴怒。
「談話?」我問道。
「差不多吧」
「還有呢?」我的聲音顫抖著。
ed拿掉了遮在我臉上的頭髮。「別打新,他不是來和我開戰的。他扮演著……那個群體裡發言人的角色。」
「哦」
ed又看了一眼房子,緊緊摟著我的腰把我拖進了樹林,「我們得快一點兒。charlie越來越不耐煩了」
我們不用走的很遠,jacob就在路那頭不幾步的地方等著。他倚在一棵長滿青苔的大樹上,僵硬的臉上寫滿憤怒,我就知道是這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ed.jacob拉長嘴,生硬的嗤笑了一聲,聳了聳肩站直了身子。他光著腳,向前傾著身體,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著。他比上一次我們見面時更強壯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幾乎不可能的是,他仍然在生長。如果他們站在一起,jacob會比ed高一些的。
我們一看到他,ed就不再前進了,在我們和jacob之間留下很寬一段距離。ed轉過來,把我擋在身後。我歪著身子盯著jacob——用我的眼神指責他。
我本以為看見他那讓人討厭的,憤世嫉俗的表情只會讓我更生氣。事實上,這反而讓我想起上一次見他時他臉上的淚水。在我盯著jacob時,我的憤怒被減弱著,猶豫著。
「bella」jacob盯著ed,向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為什麼?」我小聲嘟囔著,盡力想隱藏我嗓子裡結了塊的聲音。「你怎麼能這麼對我,jacob?」
嗤笑不見了,但他的臉仍然很僵硬。「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是什麼意思?你想讓charlie掐死我嗎?還是你想讓他心臟病突發就像harry那樣?不管你對我多麼憤怒,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呢?」
jacob退了一步,眉毛都擰到一塊了,但他沒有回答。
「他不想傷害任何人——他只想你被看起來,這樣你就不準再和我在一起了」ed嘟囔著,說出了jacob不會說的想法。
jacob又一次瞪著ed,眼睛裡迸發出厭惡的火星。
「aw,jake!」我抱怨道「我已經被看起來了!你認為為什麼你不接我電話,而我不去lapush敲你屁股呢?」
jacob的眼睛閃著光看向了我,第一次露出困惑的表情。「那是為什麼?」他問道,收緊了下顎,像是為他所說的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