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步履沉重地回到公寓,接著,把發生的事講給惠美子聽。
「新的菊屋酒店開業啦。老奶奶早就回來啦,可能就在那店裡。不久,就會取壺來了……」
「……」
啊,從那以後,兩人心中,整日沉甸甸地,還不時感到毛骨悚然。
這種感覺日益加重,沒幾天,白天兩人不能工作,晚上也睡不著覺。只要待著不動,就有不知來由的寒冷,從脊背上襲來。風吹門晃,也要按住猛跳的心,樹葉影子映到窗上,也會蜷縮起身子來。
「我說,在這兒住著,可不太妙哇。」
「啊,儘量快點搬到別處去吧。」
於是兩人每天都瞧新聞廣告,找房子。
一天,一封信寄到良夫家。是一則出賣房子的廣告。
廣告上大字寫著:
郊外綠蔭之家。明天起便能住。
還登著張照片:紅房頂,小而整潔的房子,另外,帶有草坪的院子。房間的窗戶上,鑲花邊的窗簾在搖動。而且,價格和兩人存的錢差不多。
兩人臉對臉,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