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都告訴你了,正牌不是萬能的,沒陰牌那麼邪性,首先你得修行自身。一邊戴佛牌一邊吃回扣,高僧也幫不了你。」
王嬌抓著我的胳膊:「哥你別管他,他這人就這樣,不琢磨點兒歪門斜道就活不了,走,咱們吃飯去,哥,你想吃啥?妹妹請你。」
我笑了:「還是我請吧,哪能讓妹妹請客。」因為王嬌胸部太豐滿,我的胳膊貼著她體側,也能明顯感覺到軟軟的東西,心裡一陣悸動。孫喜財看在眼裡,一把將王嬌拉過來,說:「大熱天的,你老纏著人家田哥,也不怕人家嫌熱!」
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孫喜財不停地抱怨社會不好混,壓力太大等等。王嬌說:「哥,不怕你笑話,他沒別的志向,就想自己做生意開個店,麻將社、服裝店都行,可資金不足。你在泰國生意做得這麼好,就想辦法幫幫妹妹吧,除了請陰牌,有沒有別的啥商機?」
我只能笑笑:「我不是天生的生意人,這樣吧,你們倆可以幫我聯絡請牌業務,只限正牌,賺頭的三成算你們的回扣。」
孫喜財眼睛放光:「真的?這還不錯,我馬上給我同學打電話!」
我連忙阻止:「別太主動,做生意要慢慢來,你總不能挨個去問,你要佛牌不?這不行。」
王嬌邊給我倒酒邊說:「他恨不得一晚上就能賺幾百萬。」
孫喜財哼了聲:「你不想賺錢啊,真是的。對了田哥,上次我和你說的麻將社的事,你再考慮考慮唄?我家那邊麻將社可火了,一天賺幾百不是問題!五萬塊錢就夠開個大的,行不?」
以前每次和他倆吃飯,孫喜財總會在我面前唸叨開麻將館的事,卻又沒資金,這次意思更明顯,話裡話外又要我投資他的「博彩業」。我很討厭賭博,覺得年輕人開麻將館是懶人做法,就一直沒同意過。
王嬌說:「你總提這事兒,我哥不愛打麻將,你不是不知道。」
孫喜財說:「又不是讓田哥去打麻將,而是投資麻將社,多好的專案啊,田哥你說呢?」
我笑著搖搖頭,說以後再談這個問題。孫喜財還在口噴唾沫地講,要不是王嬌攔著,還不知道他要說多久。這時王嬌的筷子掉了,她低頭去撿,這下可要了命,她的吊帶背心本來就有些寬鬆,一彎腰,豐滿的胸從領口拼命往外擠,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被孫喜財的眼睛捕捉到了。他立刻把臉拉得很長,問:「田哥,你看啥呢?」
「我沒看什麼啊。」我回答。
孫喜財:「沒看什麼,那你看什麼呢?」
王嬌問:「怎麼了?」
孫喜財氣憤地說:「田哥,你總說是誤會,可你剛才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也是誤會?她可是你表妹啊,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不可能,何況我還在這,你到底啥意思?」
我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順便掃了一眼。」
孫喜財:「啥叫順便掃一眼?你這一眼差點都鑽到她衣服裡去了!」
王嬌:「喜財,你又抽什麼風?」
孫喜財:「他看你!」
王嬌疑惑地問:「我哥看我怎麼啦?」
孫喜財指著王嬌的胸前:「他、他剛才看你這——」他的話被王嬌打斷,她生氣地說:「就知道你又借題發揮,平時總說喜歡看我穿得性感點兒,大街上那麼多人,他們都能看,怎麼別人就不能看?」
孫喜財頓時語塞,半天才說:「別人能看,田哥不能看!他是你表哥啊!」
王嬌哼了聲:「表哥怎麼,行了行了,快去結賬吧。」我連忙搶著去把賬結了,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