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20節(第2頁,共2頁)

字體:

孫喜財斥道:「人家田哥是東家,他怎麼說,咱就得怎麼做,誰讓咱住著人田哥的屋、看人家的店呢?你老跟著摻合什麼?一邊待著去!」

王嬌愣了一下,大怒:「你敢對我喊?」衝上去就打,孫喜財連滾帶爬地跑進衛生間,我笑笑,開啟進貨賬,用筆在上面標出每條佛牌和古曼的最低賣價。

臨回泰國之前,我告誡王嬌和孫喜財,賣佛牌沒問題,但不能什麼活都接,除了我之外,你們不能隨便接請陰牌、古曼之類的生意,孫喜財連連點頭。一週後,我乘飛機回到泰國。

幾天後,白梅發簡訊給我,說她老公住院了,早晨起來突然吐血,還是黑色的。他嚇壞了,他爸媽在醫院護理,剛才又吐了兩次。我告訴她,千萬別讓公婆起疑心,白梅回覆說放心吧,她不是傻瓜,誰也看不出來。最後還提出一個讓我很意外的問題:如果她老公死了,我想不想和她結婚?

我真動心了,白梅雖然大我幾歲,但她年輕漂亮,保養得好,身材也性感,是個少婦尤物,沒有男人不喜歡這種女人。但轉念又想,萬一哪天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或者是她有了外遇,是不是也會想辦法弄死我呢?

大概過了兩個月,有一天晚上,我正和表哥在院子裡聊天,我忽然想起瀋陽那個白梅來,不知道她老公現在怎麼樣了,就用國內的電話卡發簡訊給她。

從晚上到次日上午,我連發了好幾條她也沒回,就壯著膽子打電話給她。通了沒人接,我感到很奇怪,表哥也問:「田七,你給誰打電話呢?」我說是顧客,打電話給她做個回訪,看效果如何。表哥點了點頭:「你這生意做得很認真,賣了佛牌還要回訪問效果,太有良心了。」

我笑笑,心裡卻有些不安,隱隱覺得白梅那邊似乎有什麼事。

到了晚上,我接到白梅手機號打來的電話,一接卻是個男的,那男人上來就說:「請問白天是誰打電話?」

我問:「我是白梅的朋友,你是誰?」

「我是白梅的哥哥,你怎麼稱呼,是我妹妹哪方面的朋友,方便告訴我嗎?」對方問。

我腦筋急轉,說:「哦,我是在網上開店賣佛像和項鍊的,她曾經從我的網店裡買過兩個觀音像,說懷疑自己招過邪,想放在家裡辟邪用,就這麼認識的,我想問問她最近有沒有什麼需要。」

白梅哥哥說:「以後不用再打電話了,我妹妹已經……去世了。」

我大驚:「你說白梅怎麼、死了?什麼時候?」

白梅哥哥說:「是的,上週的事。」

我連忙問原因,白梅哥哥原先不肯說,還把電話結束通話,我極度想知道原因,就又連續打電話過去,白梅的哥哥終於接了,很生氣地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我和白梅也算朋友,我當她是姐姐,希望您能告訴我真相。」

白梅的哥哥也許是看我比較真誠,就說了:「是被我妹夫給掐死的,他得了一種怪病,成天吐血、咳血不止,醫院也治不好。後來懷疑是我妹妹給他下了什麼藥,經常發瘋,動手打我妹妹。我找過他幾次,在他不發病的時候還好,後來有一天,他發起狂來,竟把我妹妹給……給掐死了。」

我驚得張開嘴說不出話。白梅哥哥繼續說:「我發現的時候,他自己也吐血過量,昏死在家裡,現在還保外就醫在醫院裡躺著,只剩下半口氣了,大夫說他最多還能活兩個月。我問他原因,他說那天晚上兩人吵架,白梅說早就知道她當初的邪病是自己老公找法師在泰國給下的邪降,她已經出錢治好了,現在你的吐血病,也是我出錢給你下的降,你是自作自受。」

我心中一跳,不知道白梅是否把我給供出去了,白梅哥哥說:「我妹夫一聽就發了狂,他衝上去死死掐住我妹妹不放,就這麼……唉!」

從他的語氣中,我能猜出白梅並沒有多說什麼,當時那種情況,她老公可能根本沒打算細問,就直接把她往死裡整了。

第30章骨灰盒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情特別不好,白梅挺好的一個女人,既年輕又漂亮,最後卻香消玉殞在自己丈夫手中,可謂人間慘劇,她老公出軌在先,又下毒手,現在命不久長,也真稱得上是自作自受了。只是這一場夫妻爭鬥,最後誰也不是贏家,都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搭了進去。

第二天,表哥問我:「田七,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我不想把白梅的事告訴她,就推說感冒了,不太舒服。

在那之後的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白梅沒有衝動,把下降的秘密悶在肚子裡,再過兩個月,她老公命歸西天,她的生活從此就是全新的,不管我是否和她結婚,至少是一個很好的紅顏知己兼情人,多麼美滿的結局。可惜,這個世界上的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也許是我想得太美好,雖然白梅起初只是受害者,但後來她也從受害變成了害人,可能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在泰國的時候,我總是特別想家,也經常在網上看關於瀋陽的新聞。世界之大,不奇不有,在瀋陽本地報刊《華商晨報》的電子版中,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什麼「二十歲小夥入室專偷老婦內褲」、「瀋陽市殯儀館靈骨塔大批骨灰盒被盜」、「xxx牌面包吃出鐵釘」等新聞。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