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店打工的時候,王新認識了一個男生叫小軍,二十歲出頭,兩人就搞起物件來。沒多久王新懷孕了,不敢和爸爸說,為了圖便宜,她在附近的小診所做了藥流,結果沒流乾淨,又颳了宮,把當月的工資花沒不說,還向老闆借了幾百。
而那個小軍除了王新之外,還泡過好幾個女孩,甚至有一個就是本飯店的其他服務員。小軍在幾個女孩之間亂搞,沒幾個月,王新又為他懷了一次孕。
小軍十分不滿地帶著她去小診所做人流,花了好幾百,還罵了她一通。王新覺得委屈,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你沒有責任嗎,小軍把她罵得狗血噴頭,說他和別的女孩天天睡覺,人家都沒見懷孕,怎麼就你像母豬似的老懷孕。罵完之後,小軍卻消失了兩三個月不見人。等再出現的時候,很急切地讓王新給他弄三千塊錢,說是打架把人給打進醫院,躲了很久,但還是被人家抓到了。現在人家要他賠醫療費,要麼就得進監獄。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問:「三千塊錢?你在飯店打工的工資是多少?」王新說是八百,我說那根本不夠啊,你沒義務幫他。
王新無奈地說:「我知道,可小軍特別可憐,在外面躲了好幾個月,頭髮老長,像乞丐似的。要是沒錢就得蹲監獄,所以我就……」
「你去哪給他弄的錢?」我問。
王新說:「那陣子我爸去山東出差,小軍一直在我家裡住的。沒事的時候,他翻我家的書櫃,非要開啟鎖看裡面有啥好東西,我說只有十幾本我爸年輕時候攢的郵票。結果第二天我下班回來,看到小軍在家裡喝酒,書櫃的鎖也壞了,他說他把我爸的那十幾本郵票拿到郵幣市場賣了兩千七,還差三百。正好我第二天發工資,這樣就夠了,還能剩五百,正好頂他上次去小診所給我做人流的錢。」
我簡直無語,心想幸虧你家裡有郵票,不然看他賣什麼。我問:「你對他這麼好,還幫他這麼大的忙,為什麼還要請佛牌挽回男朋友的心,你還有別的男友?」
王新很不高興:「我是那種花心的女人嗎?我只有小軍一個男朋友,別的男人主動追我,我連看都不看一眼!」
「那到底怎麼回事?」我沒明白。
王新反倒有點兒不耐煩:「我的媽呀,和你說話真費勁,我是個很專一的女人,可小軍非要和我分手,不然我還請什麼佛牌。我都一個多月沒見到他人影,可想他了!」
我不理解:「你對他這麼好,他為啥要和你分手?」
王新說:「小軍說我不夠關心他,別的女人都主動把整月工資全給他花,我一個月賺八百塊錢,才給他五百,說明我根本就不愛他。其實我最愛的就是小軍,可我總得有點兒生活費啊。」
我氣得直笑:「他一個大男人,自己不賺錢,反倒去花女人的錢,也好意思說出口!」
沒想到,這話反把王新惹急了,說:「你這人怎麼說話呢?誰規定男人就不能花女人錢?你家法律定的嗎?小軍要和我分手,肯定是我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所以才要找你請佛牌挽回他的心,你懂不懂?」
我被她的這頓訓給搞沒聲了,半天才說:「我的佛牌都要好幾千塊錢,你出得起嗎?」
王新哼了聲:「你看不起人是吧,不就幾千塊嗎,只要能讓小軍回心轉意,我賣血也出得起,反正不欠你錢就行唄。但最好別超過三千塊錢,我下個禮拜發工資,加一塊只有這麼多了。」
我很吃驚,說:「那個小軍那麼花心,連你同飯店的服務員都搞,為什麼還愛他?」
王新回答:「不是小軍搞她,是那個女人非纏著小軍不可,你也知道,這世界上賤女人可多了,人家男的看不上她,她非貼著不鬆手。小軍這人你不瞭解,他其實是個挺好的男人。」我差點笑出聲來,心想這說的不就是你自己嗎。我不甘心,就想把她質問住了,就說你已經為小軍打過兩次胎,作為男人,他不做避孕措施不說,還每次都罵你容易懷孕,這也算是好男人?
結果王新反問我:「你和女人睡過覺沒?」
我一愣,只好回答睡過,王新又問:「你說實話,是戴套舒服,還是不戴套舒服?」
第96章樹妖佛牌
這話從女人嘴裡說出來,比我說的還流利,讓我很尷尬,只好回答當然是不戴舒服。王新說:「就是啊,你都知道不戴套舒服,小軍怎麼就不知道?女人不能光顧著自己爽,也得為男人考慮啊!」
我卡了半天,才又說:「可你懷孕了他還罵你,這總說不過去吧?」
王新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都是我不爭氣,你說我咋就這麼容易懷孕呢,也難怪小軍不高興,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