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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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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闆搖了搖頭:「有幾個朋友也這樣問過我,還有昨天那個人。我經商六七年,生意場上不可能說完全沒有對頭,但最近兩三年,我都沒有特意得罪過誰。」

「田先生、方先生,會不會是有人弄錯物件,一不小心把降頭給下錯了?」方夫人問。

我搖搖頭:「蟲降不太可能下錯,落降可不像動手打人,隨時都能做,事先要做很多工作,花費也不少。你肯定事先已經被人盯上,在晚宴時對你下的手。」

方老闆沮喪地說:「那怎麼辦,我到底得罪了誰,為什麼要向我下這種毒手?方先生,我們都姓方,五百年前是一家,求您幫幫我吧。要是能治好我的病,這金店裡的項鍊任您挑選一條,多粗都行!」

我和方剛互視一眼,我用最快速度在心裡盤算,按當時曼谷的金價每克800多泰銖計算,要是一條兩百多克的項鍊,就要二十多萬泰銖,合人民幣得有四五萬,還是挺划算的。方剛說:「就算是蟲降,每個降頭師施降的方法和原料也有所不同,必須要找到給你施降的人或師父,才好對症解決。」

方夫人為難地表示:「這可怎麼找,我們也不認識那種人啊!」

「我先聯絡一下,把你的症狀提供給他們,看有沒有結果。」方剛說。

夫妻倆連連點頭,讓方剛用手機給方老闆的傷口和眼珠等部位拍了幾張照片。

當晚,他們倆請我和方剛吃飯,然後又將我們安排在龍蓮寺附近的一家酒店,環境相當不錯,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唐人街全景。方剛這人很矯情,要單獨睡一個房間,我只好住在他隔壁。

半夜我在看電視,方剛打電話給我,說把照片發給幾位訊息靈通人士,有人告訴他說從症狀來看,覺得很像菲律賓的一位黑衣降頭師所為。方剛朝那人要降頭師的照片,對方說有些難度,儘量找,明天給回覆。

第二天中午,方剛和我在酒店對面的一家潮州戲院包了個雅間,邊吃潮州菜邊看戲。說實話,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泰國菜,而潮州戲我更是沒任何興趣,一句也聽不懂。看戲的時候,方老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問結果,方剛接過電話,不耐煩地說等著,不要耽誤他看戲。其實我心裡也挺急,但看到方剛那副完全沒事人的表情,令我很佩服。

好不容易把戲看完,走出戲院,我問方剛要不要催催他的朋友回覆。方剛嘿嘿一笑:「早就回復了。」

「什麼時候回覆的?」我很驚訝。

方剛說:「剛開始看戲的時候。」

我問:「那你為什麼不在電話裡告訴方老闆?」

方剛哼了聲:「那時候戲才剛開始演,告訴他的話這戲就看不成了,急什麼?」我徹底無語,心想這老哥還真沉得住氣。

方剛說:「照片沒搞到,但知道了那個降頭師的名字,叫阿贊巴登。」

「阿贊巴登?那不就是……你前陣子給我講過的那個幹掉陳鬼的菲律賓黑衣阿贊嗎?你們屬於不打不相識,交情很好的啊!」我很驚訝,方剛慢慢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詭異的笑來。

回到金店,方剛問方老闆:「那次晚宴上,你和所有人握手或者其他身體接觸時,有沒有感覺到被針刺痛?」

方老闆想了半天:「沒有,要是有我肯定會記得。」我讓他再努力回憶別的異常現象,哪怕一個小小的細節也不能放過。方老闆想得頭都大了,也沒想起什麼來。

第106章解降

他老婆生氣地說:「你再好好想,要是真想不起來,就別指望誰能救你了!」

方老闆苦著臉:「我是真想不起來。」我勸他別急,凡是那人在附近的情景都回憶一遍,看有沒有收穫。方剛說:「你想想在飲食方面的反常,蟲降不光由血液施法,入口也能。」

方老闆說:「要是這麼說的話,有個細節不知道算不算線索。當初在餐桌旁,我和一個朋友聊天,掏名片的時候就把酒杯放在桌上,談完我又拿起杯喝酒,覺得紅酒的味道似乎變苦了,但我沒有在意。」

我看了看方剛,他點點頭,意思是病根找到了,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那時候被人在酒杯裡做了手腳施的降。方剛並沒提起阿贊巴登的名字,我自然不會多嘴。晚上回到酒店,方剛說:「我先聯絡一下阿贊巴登,問問這個事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為什麼要給方德榮下降,能不能解除。要是能給我這個面子自然好,要是不能,就只得去找其他降頭師來解,難度會很大。因為阿贊巴登是修鬼王派的,他們的法門很特殊,普通降頭師不容易解開,這樁生意估計就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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