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松的舅舅也很生氣:「難道思思就是那百分之一,有這麼巧的事嗎?還說你們不是騙子!」
我表示無奈:「我們當然不是騙子,只要父母平時沒作惡,也不經常殺生,那百分之一的機率就很難落在思思和楊松頭上。」這時,楊松的舅舅、姑姑和叔叔等親戚都下意識朝楊松看了一眼,然後馬上把目光移開。
雖然只有不到兩秒鐘,但這個細微的動作還是讓我捕捉到了。我問楊松:「你跟我說實話,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楊松沒好氣地回答,但臉上還是有幾分不自然。
方剛慢慢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腕,把五毒油戒指的寶石戒面移開,將五毒油湊近楊松的身體來回掃。楊松生氣地問:「你這是幹啥?」我走過去看,發現五毒油的顏色從透明變為淡淡的黃,雖然沒有陰牌那麼明顯,但還是能看得出。
方剛說:「你有沒有害過生命?貓狗也算。」
楊松連連擺手:「沒有,我又不是心理變態,沒事害動物幹什麼?買過活雞吃算嗎?」
方剛說不算,但強迫老婆打胎就算。楊松表情又閃過幾分驚慌,我都看出來了,方剛這老狐狸更不放過。他猛地一把揪住楊松衣領:「給老子說實話,你到底有還是沒有?」
「我說沒有就沒有!」楊松很強硬。
方剛冷笑幾聲,舉著五毒油戒指走到站在旁邊的親朋面前,逐個從他們身邊掃過,對其中一個年輕女人說:「你。」又繼續掃過幾個人,對一個男人說:「你。」十幾個人全都掃一遍,共說了四個「你」字。這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什麼意思。我已經看得很明白,對他們說:「剛才方先生指出來的這四位朋友,要麼是自己打過胎,要麼是強迫老婆或兒媳打過胎,而且不是因為健康原因,沒錯吧?」
第200章待遇不同
那四個人驚訝得張大了嘴,互相看看,沒說出話。方剛又走到楊松面前:「說實話吧,瞞是沒用的。沒這點能耐,我們敢在泰國賣佛牌小鬼嗎?」
楊松父母都不吱聲了,思思沒看明白,忍不住問:「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啊?」
我走到思思身邊,用五毒油項鍊在她身前晃了晃,說:「戒指裡面的液體叫五毒油,能檢測出人體中的陰氣或怨氣。打胎和殺人罪行同等,胎兒的怨氣就會附在將它扼殺的人身上,幾十年也不會散,所以五毒油的顏色會變深。你身上沒有怨氣,而你老公楊松有,至於為什麼,問他吧。」
思思支撐著坐起來,那邊護士連忙探出頭:「哎,產婦現在不能坐起來,這屋裡人太多了,快出去幾個!」沒人理她。
思思問:「楊松,到底怎麼回事?」
楊松默不作聲,她又問了幾遍,楊松就是不說話。方剛哼了聲:「不用問了,這小子以前肯定和別的女人有過孩子,還在他的強迫下打過胎!」
思思驚愕,楊松表情有幾分慌亂,顯然是沒否認。思思問:「楊松,這是真的嗎?你和我不是初婚嗎?難道以前和別的女人未婚先孕過?」
楊母說:「別問了,楊松離過婚,這回你該滿意了?」思思更驚愕,追問之下才知道真相。
原來楊松在和思思結婚之前就結過婚,還有個女兒,但楊家必須要個男孩,交罰款也行。楊妻再次懷孕,楊家人託關係去醫院悄悄照b超發現是女孩,楊家人共同施壓,讓她打掉了。半年多後再次懷孕但還是女孩,又打掉了。這導致雙方離婚,但兩人共同的女兒也被法院判給女方。後來楊松和思思認識,思思不喜歡離過婚的男人,於是楊松隱瞞了婚史。
聽完事情經過,思思氣得直哭,楊母氣哼哼地說:「有什麼可哭的?孫子變成孫女,我還沒哭呢!」說完轉身出了產房,楊父也跟了出去。親戚朋友們一看這個情況,都識相地離開醫院,產房裡只剩下楊松一個人。
我看到楊松爹媽都跑了,楊松還坐著發呆,就想起走廊上還放著楊松媽媽熬的粥,出去把粥拿進來遞給楊松:「你在這裡好好照顧思思,聽護士安排,能進食的時候就喂她喝粥。」
楊松點了點頭,對思思說:「你餓不?」思思生氣地把頭轉過去。這時護士把洗好澡的女嬰抱出來,放在思思身邊讓她抱。思思看到女兒,就高興地抱著她。楊松呆呆地看著思思和女兒,輕輕嘆了口氣。
我和方剛來到醫院外面,方剛說:「這楊家的人也真夠可以,居然打掉兩個女娃!」
「現在這個女孩都生出來了,他們總得養吧?」我嘆了口氣,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上一個能離婚,這個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