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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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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完就睡著了,第二天早晨才看到徐姐的回覆,說不知道有沒有效果,要是沒效果能不能退,我告訴她,佛牌是特殊商品,再加上每個人的體質、行事和緣法也不同,所以效果不敢保證完全一樣。只能保證是泰國正廟加持,假的包退。

徐姐說:「你怎麼才回,我對那個南平媽媽的牌特別有興趣,為什麼她是難產女神?」

我開玩笑地回覆說你請我吃早點,我就給你講。不到十分鐘,徐姐還真到我店門口來敲門了。我剛洗完臉,連忙開啟店門。徐姐說:「我不進去了,快出來我請你吃飯,順便給我講講南平媽媽!」

見她這麼急,我就順手抄起一條龍婆up的南平媽媽,出了佛牌店和她去旁邊的回民飯店吃早飯。這家店的羊肉餡餅和羊湯特別香,我吃得顧不上說話,徐姐卻沒啥食慾,光看著手裡這條南平媽媽,問我:「這佛牌裡的女人,咋看上去這麼怪異呢,肚子這麼大,也是孕婦?」

我邊吃邊講解,告訴她南平媽媽是多年前泰國北部的某孕婦,名叫南平,因為難產,孩子生到一半就卡住了,怎麼也出不來。她疼得要死要活,那年代沒有杜冷丁可打,沒辦法醫生只好給她喝白酒止疼。但最後還是難產死了,臨嚥氣之前發誓死後的靈魂要保佑那些孕婦,讓她們生產的時候不再有痛苦。後來有位叫龍婆up的高僧,在密林中修行時感應到這名孕婦,就引導她的陰靈進入佛牌中,用來幫助供奉者達到平安幸福的心願,也給自己修福報。

徐姐聽完我的講解,眼睛裡都放了光,過了一會兒又不信任地問:「你講的是神話故事,能管用嗎?」

「誰說是神話故事?」我不由得笑了,不過一想也是。中國人從小接受的教育體系,壓根就不允許有鬼神存在,頂多就是神話故事。不過網路發達,到世界各個角落都不是什麼難事,現在的中國人已經漸漸開始接受,尤其是那些親身經歷者,比如我就是典型的例子。

徐姐仍然半信半疑,問我這個南平媽媽能不能便宜點兒,賣五千塊錢,有點兒貴。我笑了:「龍婆up師父已經八十四五歲,重病纏身,現在很少加持佛牌了。所以現在的南平媽媽牌都很搶手,能請到真品都是萬幸,還想便宜?」

徐姐想了想:「好吧,下午我老公談事回來,到時候我給你發簡訊,你帶著佛牌去超市找我。」我答應了。

到了下午五點多鐘,接到徐姐的簡訊,我帶著南平媽媽來到超市。正是準備做飯的時候,可超市總共也沒十個人,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我很奇怪,這超市環境明亮乾淨,菸酒糖茶百貨水果都有,商品很豐富。就算比小超市和菜市場貴點兒,也不至於生意這麼淡,我覺得很奇怪。

徐姐老公是個又高又壯的胖子,典型的東北爺們,性格豪爽,說話風風火火。此時正坐在收銀臺旁邊喝悶酒,放了幾樣熟食和冷盤。一看我來,立刻招手讓我過去陪他喝幾口。我連忙推辭,這傢伙光喝不醉,我可陪不起,坐在旁邊,掏出那條南平媽媽放在桌上。

「這玩意我也不懂啊……什麼地方值五千塊錢?」徐姐老公一手拿著喝酒杯,一手拎著佛牌看。我不得不再把早上的話和他講了一遍,徐姐也在旁邊幫腔,說我賣了兩年佛牌,肯定不會騙他們。

徐姐老公嘆了口氣,又喝兩杯酒,問我:「這項鍊買完了往脖子上一戴就能發財唄?」我笑著說沒那麼簡單,首先要用特殊的心咒開物,和佛牌中南平媽媽的靈魂達成協議,然後開始佩戴和供奉。

徐姐老公說:「這超市開了有一年多,頭一年還不錯,每月都能賺個一兩萬塊,後來就不行了。路口那邊有倆超市給頂的,東西太便宜,競爭不過他們。再賠就得關門啦!」

我連忙勸他說做生意都這樣,徐姐問:「要怎麼供奉?」

「經常用棉籤醮點兒優質的白酒,往佛牌口裡滴幾滴,晚上不戴的時候放在桌上,面前也擺一小杯白酒,如果白酒過幾天餿了就換新的,餿的越快,說明效果越好。」我回答。

我的話剛說完,徐姐兩口子就開始大笑,徐姐老公拍著我肩膀說:「老弟呀,就算你不是酒人,也總得有點兒常識是不?你聽說過白酒有餿的?那幾十上百年的陳釀和葡萄酒都得扔了,哈哈哈!」

第236章喝酒的南平

徐姐也在旁邊笑個不停,我也沒說話,只用筷子夾著冷盤吃。她老公仔細看著佛牌中的南平媽媽法相,問:「這個女的兩腿中間咋還有兩隻小腳丫?」我說那是因為當年她的孩子不是頭先出來,而是腳,兩隻手卡著產道所以憋死的。

徐姐老公失笑,說:「整的還真像。對了,你還有啥要囑咐的沒?」

我說:「平時可以把南平媽媽供在桌上,擺好白酒的時候許願,但一定要在唸三遍心咒之後許願。只要不是違法幹壞事的願望都行,許的時候要同時告訴南平媽媽,成願之後怎麼還願,要和白酒有關,以願望的大小而定,從十幾瓶到幾百瓶酒,成了之後就用白酒還願,直接往佛牌上澆就行。要格外注意,一旦成了願,必須還願,千萬別心疼錢,否則後果自負。」

見我說得很嚴肅,徐姐和她老公互相看看,又都忍不住笑起來。我心想這樣也好,抱著不信的態度,以後要是有了效果,肯定喜出望外,要是沒效果,也不至於會太失望,甚至找我退貨啥的。

徐姐跟我在附近銀行的atm取了五千塊錢遞給我,說:「我也是服了自己,生意不好居然花五千多買條項鍊回來戴,還得喂白酒,唉!」我勸慰她說這也正常,很多人去寺廟道觀花幾千上萬就為上炷香,同樣的道理。徐姐一聽我這麼說,心理好像舒服多了似的。

「今天晚上我就先供上白酒,再許個願,先不許大的,從小的來,看靈驗不靈驗。」徐姐說。我問她想許個啥願,她想了想:「就許我這個月能發點兒小財,真靈的話就用十瓶白酒還願,不過分吧?」我笑著說一點兒也不過分。

當晚十點多,徐姐還給我發了一張圖片,是南平媽媽放在木桌上,面前擺著一小口杯白酒的圖,旁邊放著半瓶老窖。我回復說念心咒了嗎?她說唸了三遍,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我告訴她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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