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闆也不輕省,瘋勁還沒過去,被兩個兒子硬送到醫院打鎮靜劑,好不容易才緩過來。這天他剛出院,就給我打來電話質問。
我一聽這話,就告訴齊老闆,看來你這別墅裡的陰邪之氣太厲害,連魯士師父布周十面派都鎮不住。那就只有一條路了,讓泰國的法師到惠州去,給你們驅邪,收費六萬元人民幣起,具體要問泰國方面,看哪位師父願意跑這一趟,到時候再報價。
「那我之前的錢不是白花了?」齊老闆很生氣。
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把布周請回家,誰知道管不管用?要是布周十面派能鎮住陰靈,你不就等於省錢了嗎。其實這就跟買股票一樣,不知道哪個能漲哪個能跌,更何況是鬼神之事。」
齊老闆急了:「那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從你說的這些現象來看,我覺得問題還是出在客廳裡。」遇到不少這些事情的我,已經可以算是半個驅邪分析家了,「我們這些普通人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還是直切主題吧,因為所有的事都發生在客廳,所以得從這方面入手,先找出鬧邪的源頭才行。這個事只能由法師來做,要不然你那別墅就得幹閒著。」
齊老闆運了半天氣,讓我儘快報價給他。
給方剛打去電話,把這個情況說給他聽,方剛嘿嘿笑著:「又接到大生意了?連魯士路恩加持的大型布周十面派都搞不定,這事還真棘手。等我給阿贊巴登打個電話,他前幾天剛到曼谷,行的話正好可以去跑這一趟。」
第312章陰靈就在這裡
等我這盤雞油飯吃完,方剛的簡訊發來了,說阿贊巴登同意可以去惠州施法,收費二十萬泰銖,不成的話只收五萬,路費另算。
我發簡訊轉告齊老闆,併發去阿贊巴登的照片和文字介紹,加價到六萬元人民幣,不成收兩萬,先收不退。齊老闆馬上給我打電話:「又要收六萬塊錢?上次從雷州請的那個什麼法師也是六萬,屁用都沒有頂!你這個能管用嗎?」
「不是說了嗎,不成的話只收兩萬塊,泰國的法師還是很講道理的,你那個雷州法師,不管成與不成都得收全額吧?」我笑著說。
齊老闆問:「那、那這個姓阿的法師,到底有什麼能耐,我也不瞭解呀!」我告訴他,阿贊巴登不是姓阿,阿贊在泰國中是師父的意思,巴登是他的名字。比如我叫田七,以後我要是成了法師,就可以稱為阿贊七。他是菲律賓鬼王派的門人,控靈術還是很有一套的。
這些話齊老闆當然聽不懂,問我成功率有多少,我說:「這個沒法給你打包票,還是那句話,鬼神之事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要是覺得怕虧錢,那就再想別的辦法吧,我這邊也只能幫到你這裡了。那個布周十面派你沒有白花錢,它是鎮邪之物,不管放在公司辦公室還是別的住宅,都能鎮宅保平安。」
「那怎麼偏偏在我這個別墅不管用?」齊老闆餘怒未消。
我笑了:「你這個別墅裡的邪靈太厲害,必須得法師親自出馬。」
第二天,齊老闆先給我匯了兩萬塊人民幣,當做阿贊巴登的路費,我立刻去芭堤雅找方剛,和他一道去曼谷,來到阿贊巴登朋友的住所,三人共同啟程去機場。齊老闆親自來到廣州機場接應我們,共有兩輛車,齊老闆夫妻乘坐的是黑色賓士,還有一輛奧迪q7是給我們三人準備的。齊老闆一副大富翁派頭,肚子確實不小,而齊夫人長得成熟漂亮,只是特別瘦,典型的廣東女人。看到氣度不凡又高大英俊的阿贊巴登,齊夫人眼睛都直了,雖然沒說什麼,但我敏銳地能從她眼中看出幾分異樣的神情。
齊老闆在廣州和惠州、珠海等地都有房產,具體他是做什麼生意的,這夫妻從沒和我說過,我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好意思細問。在廣州齊老闆的家裡,坐著喝茶時,阿贊巴登問齊夫人的右邊肩膀是不是會疼。
方剛把話翻譯過去,齊老闆夫妻都很驚訝,齊夫人摸著右肩說:「老毛病了,六七年前就開始,白天和好人一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疼得不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的。法師你怎麼知道?」
阿贊巴登說:「你右肩膀上蹲著一個小女孩。」
我翻譯給齊老闆夫妻,齊夫人大驚,連忙用手去摸肩膀:「什麼,小女孩?我怎麼沒看見?」她的表情除了驚訝和尷尬之外,還有幾分驚慌。齊老闆看著她,一臉迷茫。我大概能猜出來,應該是齊夫人在六七年前打過一個女胎,但從齊老闆的表情來看,他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聊了一會兒,齊夫人回房間去換衣服,齊老闆忽然對方剛說:「方先生,您是哪裡人?聽起來好像也是惠州口音,而且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您?」
「哦,我是湛江人。」方剛回答道。我知道他說謊肯定是有什麼用意,也就沒多嘴。茶喝得差不多,大家驅車從廣州出發,直奔惠州。阿贊巴登坐在副駕駛,我和方剛坐後排。我看到方剛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路上始終繃著臉,也沒怎麼和我說話。
到了惠州,從市區到郊區,再從郊區到鄉村,大片的水田,還有山有水,風景倒是很美。又開了半個多小時,遠遠看到山腳下有一座漂亮的別墅,後有花園,前有停車場和游泳池。別墅外表是歐式風格,可院中央還立著一隻大銅鼎,怎麼看怎麼彆扭。
「把別墅建在這種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衣食住行能方便嗎?有錢人的思維果然不一樣。」我把頭探出車窗,疑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