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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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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帶所有人回警局調查,聽工人們說是一名中國牌商和一名從雲南來泰國的阿贊師父施了驅法,才讓龍老闆陰靈附身,警察們都沒說什麼。泰國全民信佛,對這些鬼鬼神神的事深信不疑,也不想聲張,將老謝和阿贊洪班放回孔敬。

老謝至今還記得,當龍老闆發覺自己已經被抓的時候,放聲大哭的模樣。他說江蘇老家還有四歲多的孩子,今後可怎麼辦。老謝很同情,不是同情龍老闆,而是同情他的家人。好在他當初多了心眼,把五萬泰銖全款都要了來,不然就虧大了。

雖然警方很低調,但這件事還是被老謝給捅到報社,當成新聞來刊登,還給報社提供了他和阿贊洪班合影的照片,老謝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免費廣告機會。阿贊洪班名氣大增,來找他施法請牌和驅邪的人也多了起來。

就這樣,老謝開始多多收集陰料,為阿贊洪班提供了不少佛牌原料,阿贊洪班把苗巫術和緬甸古法巫咒結合在一起,效果還不錯。因為法術的種類所限,阿贊洪班只能加持出具有辟邪和保平安的佛牌,而那種鎖心、發橫財旺桃花之類的,還沒什麼效果,除非繼續學習新的法術。

有了老老闆事件的效果,為拓寬生意範圍,老謝讓阿贊洪班試著做一些為善信驅鬼祛邪的法事,類似魯士灌頂那種,收費不多,每次兩千泰銖。為了試驗效果,阿贊洪班提出可以先在老謝身上做試驗。

老謝有些害怕:「這種驅邪法事,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吧?」

阿贊洪班只說了三個字:「死不了。」老謝頓時沒了話說,他了解阿贊洪班,這個死不了就代表著沒壞處,而不是死不了活受罪的意思。

老謝和阿贊洪班對面盤腿而坐,阿贊洪班戴上儺面具,開始吟唱另一種咒語。之前據阿贊洪班說,這是苗族進行儺術儀式時所用的咒語,除了能與神靈溝通之外,還有與陰靈鬼魂對話的能力。再加上緬甸控靈術中的幾種法本,既能起到神靈喝止的作用,也能驅邪。

在阿贊洪班施法兩三分鐘的時候,老謝忽然哭起來,到後來乾脆捂著臉,倒在地上一邊捶地一邊哭,傷心得不行,過了幾分鐘後才慢慢止住。後來阿贊洪班問老謝什麼感覺,老謝說:「也說不好,就是想起了很多煩心事,越想越難過,哭一場之後,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阿贊洪班說,這說明老謝身上積攢的業力不多,所以沒什麼特殊反應。但過了半年多,老謝又在阿贊洪班這裡做了一次驅邪法事,表現就不同了,當然那是後話。

第358章八十條崇迪佛牌

既然有效果,就開始進行了。為節省時間和法力,老謝把打電話來想要做法事的人預約編號,每湊齊十個人共同進行,這樣就能一次性賺到兩萬泰銖。

好不容易湊齊了十位善信,那天在老謝的安排下,這十個人都跪拜在法室中,雙手合十,低著頭。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阿贊洪班坐在法壇前,戴上儺面具,開始吟唱巫咒施法。

大概三分鐘之後,有的人就跪不住了,身體一起一伏,像要窒息似的。有個胖男雙手握拳,從地上跳起來,扎著馬步,大吼大叫,還有個中年男子在屋裡亂滾亂躥,把旁邊跪著的人都給撞倒了。有位女士一直在低頭哭泣,像祭祖似的。另有兩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滾,如同喝了老鼠藥。幾分鐘後,那些人漸漸恢復正常,又回到原來的位置跪拜。

施法很成功,這些人事後都滿意地離開了,有的還成為老謝的長期客戶。老謝也很高興,守著阿贊洪班這棵搖錢樹,半年之內賺個幾十萬泰銖都不是什麼難事。

阿贊洪班在老謝的幫助下,加持佛牌的效果越來越好。但每次施過控靈術之後,都會好幾天恢復不過來。後來他和老謝找到泰北一位叫阿贊齊的師父,經他指點,說要在身體上紋刺經咒,這樣就能節省至少六成的法力,相當於每天無時無刻不在唸誦。就這樣,阿贊洪班讓他在身前身後和脖子上都紋了巫書咒上的秘傳咒語,還有阿贊達林康教給他的緬甸控靈術咒語。

這位阿贊齊是修高棉法門的,兩人互通有無,阿贊洪班又學到了柬埔寨古代法門。

最開始的時候,阿贊洪班只做正陰牌,他也對老謝一再宣告,不加持用極陰料製作或入怨靈的邪陰牌。但一年以後,隨著他掌握的黑法越來越多,為追求更霸道的法力效果,阿贊洪班也開始製作邪牌了,從白衣阿贊蛻變成一名徹頭徹尾的黑衣阿贊。他的住所也從孔敬與老謝同住,到有了自己獨立的住所。這個過程不算短,中間發生了很多事,老謝這次並沒給我們講,但我知道以後有的是機會問他。

不得不承認,邪牌的效果就是比陰牌霸道,阿贊洪班最拿手的幾種邪牌有路過、屍油管和獨立靈的蓋子。凡是請走的客戶,沒有幾個說不好的。時間一長,老謝也動不了,按理說他膽小怕鬼,不敢戴邪牌,因為了讓自己的生意和人緣更好,老謝也想試試。

於是,阿贊洪班特地收集陰料,給他弄了兩條邪牌,一個是黑野貓胎路過,另一個是修法女靈油,前面那個能強力招財,後面的是增加人緣,而且不用供奉,老謝定期拿去讓阿贊洪班加持,以保持最佳效果。

在這一年多當中,老謝和方剛也有過好幾次生意往來,但牌商之間是競爭對手,所以牌商與牌商都會保持一定的距離。除非有客戶緊急要貨,關係不太壞的牌商之間也會互相串貨,比如下面這次。

那天,老謝剛從阿贊洪班的家出來,請了兩條他手製的符管魂魄勇,回家路上接到電話,是方剛打給他的:「謝老闆,最近發了不少財吧?什麼時候也請我吃頓飯?以前都他媽的是我請你!」

老謝連忙笑著說:「方老闆你就會開玩笑,論發財,我哪裡發得過你呀。」方剛說阿贊洪班師父的名氣越來越大,說沒發財連鬼都不信。老謝嘆著氣:「賺的沒有花出去的快,怎麼也不夠。」

本來他是實話,可方剛以為老謝花錢大手大腳,就說:「看不出你也和我一樣,喜歡喝花酒啊。對了謝老闆,我這邊有個大客戶,在廣州開了間大佛牌店,現在緊急要龍婆豐的崇迪牌八十條,給我十天時間。可都過去七天了,我才弄到三十條,剩下的你有沒有辦法?」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老謝可能都沒完全聽清方剛的要求,先習慣性地大包大攬下來,這是他以前跑業務時的慣用手段,先答應下來,以後能不能成再說,至少讓客戶先不和別的商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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