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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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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贊巴登呢?」我問。

方剛說:「他去日本給、給一位華裔富商解降頭,還得幾天。」我在屋裡來回地走,這時方剛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他費力地想支撐著坐起,我連忙跑過去拿起手機,看螢幕顯示的是「臨沂-婁女士-娜娜牌」幾個字。我把手機遞給方剛,問是不是前些天那個山東的女客戶。方剛看了看手機,反感地扔在茶几上:「又是她,真他媽的要命!」

我問怎麼回事,方剛說那女客戶就是個精神病,開始請牌的時候,說男友總三心二意,要請牌鎖心,後來說有效果。可前幾天她給我打電話,問怎麼才能甩掉男友。方剛問為什麼又要甩,女客戶說她又遇到一個更合適自己的男人,正在感情上升期,想換掉這個。可這個男友怎麼也不肯走,還跪下來求她,搞得她很煩。方剛說沒辦法,讓她自己解決,結果此女每天都給方剛打電話,說他做生意不講誠信,方剛是從不給客戶擦屁股的,除非有錢賺,再加上得病,後來就乾脆不接了。

正在我考慮找哪位阿贊師父的時候,電話又響了好幾次,都是那姓婁的女客戶開啟的。方剛氣得要去關機,我把手機拿過來接通。方剛生氣地瞪著我,又倒在沙發上喘氣。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女人不太客氣的山東口音:「是方老闆嗎?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

我說:「方老闆病了,我是他的助理。你有什麼事?」

婁女士說:「好大的架子,都配上助理了?我的事你到底管還是不管?」我說方老闆早就說了不管,你怎麼還問。

「憑什麼不管?我從你這裡買的佛牌,一錘子買賣啊?」婁女士說。

我問:「那你想方老闆怎麼管?去山東把你現任男友打一頓,警告他要是再不和你分手就見一次打一頓?」

婁女士不高興地說:「你別跟我抬槓啊,反正你得管。」

我說:「你開始是怕男友變心,所以要鎖心,現在你自己變心了,又說甩不掉對方,地球不能總圍著你轉吧?你買減肥藥,瘦了又怪人家藥效太好,身上沒肉抱著硌手,有這個道理嗎?」婁女士語塞,但她根本就不和我講理,一個勁要方剛負責,好像方剛曾經把她睡過似的。

方剛坐在沙發上,費力地指著我:「和她廢、廢什麼話?快把電話結束通話!」

我對婁女士說:「這樣吧,我今天是第一天當方老闆的助理,頭天上班,給你來個優惠,這事我就幫幫你。」

「真的?你怎麼幫啊?」婁女士又驚又喜。我問婁女士,身邊是否認識長得比她還漂亮,但卻是單身的女人。

婁女士想了想:「有啊,怎麼?」

我說:「首先,你要把那條鬼妻娜娜牌寄回到泰國給我們,再將你那種單身漂亮女人介紹給你的現任男友。如果他看上了你的女友,不就自願和你分手了嗎?」

婁女士半信半疑:「這管用嗎?」

「這是我能出的唯一辦法,試不試在你。」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方剛瞪著我:「這種餿主意我五分鐘能想出一百個,還用得著你?」

我笑著說:「總比讓她成天騷擾你強吧,對了,你有沒有問過老謝,他那個遠房叔叔阿贊洪班法力也不錯,又是熟人,肯定能跑這趟腿,還能優惠。」

方剛連連搖頭:「我可信不過這老狐狸,鬼知道他會不會趁機狠宰我。一朝被狐狸咬,十年怕黃貓!」

我掏出手機:「我已經和阿贊洪班合作過好幾次了,去過一次國內的安徽,也帶客戶去孔敬找他施過法,價格真不貴,效果也好。你怕我不怕,我這就給黃貓打電話問問。」方剛翻著白眼,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和老謝聊了一陣,說起方剛的事,老謝很驚訝:「什麼,方老闆居然也中了招,是誰幹的?蔣姐吧?」其實我也有這種懷疑,但方剛平時還得罪過誰,我和老謝都不知道。半個小時後,老謝發簡訊給我,說讓阿贊洪班來一趟芭堤雅看看,能解決的話只收三萬泰銖。

我說這價格不錯,才摺合人民幣六千塊錢,已經很便宜了,要不是看在我們三人交情的份上,怎麼也得五萬泰銖以上。方剛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為了怕方剛出事,當晚我就睡在沙發上。半夜時分,我迷迷糊糊聽到方剛發出奇怪的低吼聲,像家貓見了生人的那種。我連忙爬起來,藉著月光看到方剛雙手緊握拳頭,眼睛大睜著,渾身發抖。我連推幾次他都沒反應,開啟燈,把我嚇壞了,方剛的臉就像鍋底那麼黑,顏色可怖。

我馬上給老謝打電話,怎麼他也沒接,我這才想起來,老謝睡覺死,地震都聽不到。我給他發去簡訊,讓他開機後馬上聯絡我,在屋裡轉了半天,又不認識別的阿贊師父,只好念著以前方剛教給我的驅邪咒,就是當年在瀋陽佛牌店用來治白梅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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