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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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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泰國我再發給你資料,現在沒有。」我找藉口搪塞過去,離開牛肉麵店。

從曼谷回到羅勇表哥家,他進了一大批貓山王,準備做成冷凍肉發到國內,我嚐了兩塊,真是美味之極。但我心裡卻想著毛師傅那件事,不知道在得知真相之後,毛苗夫妻會和父親翻臉到什麼程度。當時我是一時氣憤,說了實話,現在有些後悔。

晚上,毛師傅給我打來電話,我半點也不意外,他嘆著氣:「女兒兩口子和我吵了一架,說我不配做父母,我這個爸爸當的,是不是太失敗了?」

我無言以對,這場架因我而起,完全沒起到任何正面作用。很難想象,等到十幾二十年之後,當毛師傅夫婦病臥在床時,毛苗夫妻會是個什麼表現。

在羅勇呆了幾天,這天上午老謝給我打電話,稱清邁的婆難等又出了一批厲害的獨立靈佛牌,問我有沒有興趣。我說我又不囤牌,有興趣也沒用,除非有客戶要貨。老謝說:「田老弟,你可不知道,婆難等的獨立靈很搶手,出來了要是能第一時間請走幾塊,轉手出貨不是難事,值得跑這一趟腿。」

我知道這老狐狸是自己很想去,可又害怕那個老奶奶黑巫,才勸我同行的。心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做,去就去吧,順便請兩條回來留著出貨也不錯。到孔敬和老謝會合,又趕上中午吃飯時間,只好請他下館子。在brt車站附近有兩條商業街,兩旁都是店鋪和攤位,很像曼谷的夾肚夾,但規模小些。

和老謝在街裡找個家餐館,為省時間,我倆坐在門口叫了兩份海鮮炒麵,吃到半路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有人叫我的名字,聲音很低,但又聽得若有若無。我抬頭看了看左右兩旁,這條街很熱鬧,店鋪和攤位都很多,行人來來往往,不太可能會聽到那麼低的聲音叫我。

第394章鬼王徒弟

老謝嘴裡塞著炒麵,問:「怎麼了?」我搖搖頭,低頭繼續吃。

又有幾聲「田七、田七」鑽進我的耳朵,似乎是從東面傳過來的,我放下叉子,站起來走到路中央向那邊張望,但沒看到有人在叫。我疑惑地坐回去,老謝問到底什麼事,我告訴他一直聽到有人叫我,卻見不到人。

突然,老謝表情凝固,指著我的臉:「鼻子,鼻子!」

我摸了摸鼻頭,什麼也沒有,剛要問話,老謝伸手在我人中處抹了抹,把手掌翻過來給我看,他的手指肚上竟有血跡。我連忙用餐巾紙去擦,老謝問我最近是不是病了,我說:「沒有啊,一直都挺健康的。」

剛說完,我覺得頭有些發暈,眼前發黑,眼皮也有些沉。老謝連忙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扒開我的眼皮仔細看,表情大驚。

我問:「怎麼了?」

老謝左右看看,立刻從皮包裡掏出兩張鈔票扔在桌上,拽著我就往西面急走。我很奇怪,在我記憶裡,和老謝認識也有快兩年,他從來就沒付過賬,可今天怎麼回事?走出幾十米,又拐了兩個彎,來到一個沒什麼人的小巷。我頭暈的症狀好多了,老謝掏出一把舊的瑞士軍刀,掰開副刀割破我左手中指,將鮮血抹在額頭幾下。

「這是幹什麼啊?」我問。

老謝左右看看,低聲說:「有人在給你下降頭!」

我大驚失色,老謝對孔敬的街路很熟悉,帶著我左拐右拐,邊走邊向後看,確認沒什麼人跟蹤。拐了一陣子,我居然發現又回到了brt車站。剛巧一輛去往西北方向的大巴車要走,我倆連忙買票跳上去。

坐在最後一排,大巴車啟動,老謝又扒開我的眼皮看了看,這才鬆了口氣,從皮包裡翻出創可貼讓我包手指,我問:「你這兒怎麼什麼都有?」

老謝笑著:「有備無患嘛。」我心有餘悸地向後玻璃看去,似乎害怕有人在後面跟著跑似的。我問老謝剛才是怎麼回事,老謝問我:「你從來沒中過降頭吧?」

我說當然沒有,只是前年被一個附在舊骨灰盒裡的陰靈纏過幾個月。老謝說:「下降頭的方法有很多,但基本上分兩種,一是用術,二是用物。物的話就是降頭油、降頭膏、降頭水和粉之類,抹上或吃進去就中招。用術,就是要收集你的頭髮指甲衣服什麼,再配合巫咒給你落降。你做牌商兩年多,也應該瞭解這些。剛才我懷疑有人在附近使用降頭術,你的眼珠有一道隱隱的豎線,但非常淺,說明還沒有完全中招。剛才我再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幸好我們跑得快,又是在商業街,不然就麻煩啦!」

聽了老謝的說法,我很感激地表示,下次吃飯由我來請客。老謝卻伸出手,讓我給他兩百泰銖,說剛才的飯錢本來就該由我掏,我無語,只好付錢給他,又給方剛發去簡訊,把剛才的事說了。

在從孔敬到清邁的這一路上,我倆都在想是誰幹的,想來想去,除了蔣姐,似乎沒有別的可疑物件。姜先生被阿贊屈帶燒成那副德性,連出院都成問題,肯定不會再下手,可蔣姐不是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被送到曼谷大使館,遣返回國了嗎?

方剛打來電話,我開啟擴音,他說:「我給一些朋友發了簡訊,他們都說沒見過那個蔣姐在泰國露面。我也給阿贊巴登打了電話,他說問過鬼王,那個蔣姐近期沒去菲律賓找過他。但有個情報,不知道是不是可疑之處。」

我問:「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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