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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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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心裡暗笑,心想方剛對馬玲還挺長情的,這很少見。馬玲雖然長相和身材都不錯,但在泰國美女如雲,比她年輕漂亮的多得是,方剛肯定不是圖她的外表。那就只能解釋為有感情了,對方剛這種浪蕩傢伙來說,居然也有長期的異性夥伴,緣分這東西很奇妙,說不定以後兩人真能結婚呢。

而魏姐這個事,也是讓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以她的情況,那真是慘得不能再慘,得怎樣才能有改觀,難道真要中彩票?這讓我想起剛開始做佛牌生意沒幾個月時,表哥工廠裡的那名工人胡三強來,就是中了泰國的彩票,還買了別墅。

十幾天後,沒有魏姐的什麼資訊反饋,我發過兩條簡訊讓她別忘了更換新鮮的供奉食物,她也沒怎麼回覆。只有兩次她給我打電話,說經常夢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在她家裡玩耍,特別地鬧,還吵著要吃要玩。她出言訓斥,兩個孩子就生氣地說:「連吃的都不給,還說想讓我們幫你!」

「有這種夢就說明陰靈有要求,你必須滿足它,不管是託夢還是巧合,都不能太大意,就當真的去辦。」我告訴她,魏姐連忙說好,馬上就去超市買新的供奉品。

這天中午我正在和表哥吃飯,手機響起,是陳大師打來的。他說前陣子差女助理小凡出去辦事,她路過佛牌店就進去坐了一會兒,發現店長美瑛對佛牌的知識還是不夠全面,尤其有客戶提出要請邪牌、陰物和施法之類的要求時,美瑛還是要給田七打電話現問。

陳大師說:「她和我說了這件事,我覺得,希望你還是能來香港一趟,在佛牌店坐鎮些時日,讓美瑛他們的業務水平有所提高,不知道是否有時間,要是行的話,最好半個月後就到香港,如果能和nangya同來,在香港小住幾天,那是再好不過了。」

我心裡暗笑,說nangya那邊我不敢保證,只能打電話問問,我這邊倒是有時間,隨時可以動身。陳大師讓小凡稍後聯絡我,和我商定機票行程等事宜。

半個多月以後,我已經把魏姐那件事漸漸忘掉的時候,她給我打來了電話。

那天我正在外面辦事,手機響起,是魏姐打來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話:「抓、抓到啦!」

「什麼抓到了?」我問。

魏姐哭著說:「騙子,那個騙我丈夫的朋友,捲了錢跑的那個,抓到了!」我頓時愣了,大腦沒反應過來。後來聽了魏姐的話,我才知道昨天警方已經在雲南抓到了騙她丈夫合夥修建賓館的那位朋友。此君因為心虛,帶著錢跑到景洪,想偷偷溜到越南去,結果被邊防警察抓到。一百多萬元的贓款基本都追了回來,只花了兩萬多塊。

這筆錢可謂是救命的,還清了貸款公司的債務,房子總算保住了,雖然夫妻兩家都被掏空,但好在沒了外債,無債一身輕。魏姐和家人總算不用成天東躲西藏,也不用大半夜戰戰兢兢地提防有人扔東西砸門,或者往牆上噴死字了。

我笑著說:「恭喜啊魏姐,你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以後的日子再慢慢努力。」魏姐哭泣著說沒錯,從來沒這麼輕鬆過,還問我是不是供奉物的力量。我說肯定是,極陰古曼童子是入的重料,效果肯定有,不過你也不能鬆懈,供奉物要經常換,禁忌也得守。

就這樣,又過了幾十天,魏姐告訴我她丈夫之前和同事在金融公司投資的專案有了緩解,雖然沒完全回本,但也收回三十幾萬。家庭的困境算是緩解了,雖然不能像以前那樣花銷起來大手大腳,不用擔心沒錢用,偶爾還出國遊,但起碼不需要再為物業費等瑣事操心了。魏姐丈夫也開始反思之前的行為,發誓以後再也不亂投資。

可能是因為之前家庭陷入困境太深,神經繃得太緊,現在柳暗花明之後,魏姐神經鬆懈,反正大病了一場。她發燒七八天後才好轉,夢中一直做怪夢,夢見那兩個孩子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大吃大喝,旁邊堆滿玩具,而自己的兒子卻蹲在旁邊的角落裡哭著。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今後魏姐和家人再也沒從極陰古曼童子身上得到橫財,也算是不錯的結局。說實話,警方把魏姐丈夫的那個朋友抓住,到底是供奉物的效果,還是警方的努力本應如此,誰也不知道。反正事情發生了,人也抓住了,而且還是在請了極陰古曼童子之後,估計就算別人對魏姐說不是古曼童子的作用,恐怕她也不會信。

對我來說,這是個好事,東西有效果就行,同時我也留了後路,告訴魏姐:「極陰物不是那麼好供奉的,禁忌多、規矩嚴,而且鬼這東西畢竟不像人,和鬼交朋友是不可能的,也無法永遠禁錮它。你這邊既然有了效果,渡過了難關,建議把極陰古曼童子寄回泰國,我找法師重新加持,你也不用有後顧之憂。」魏姐想了想後說要考慮一下。

第534章有福有禍

幾天後,魏姐給我打來電話,說她過幾天想跟老公和兒子來泰國旅遊,自從家裡出了那檔子事,她們夫妻倆就沒睡過好覺,現在好不容易熬過困境,想一家人到泰國放鬆一下,順便看看我,當面對我表示感謝。

我說:「那你也把極陰古曼童子帶回來吧。」魏姐沒回復,只說這禮拜就來泰國,到時候會把行程通知我。

又過了幾天,我在曼谷和魏姐一家三口見了面,沒想到她長得特別漂亮,短髮膚白,身材曲線性感又高挑,穿著低胸的黑色緊身背心,外面是運動外套。而她丈夫也氣度不凡,看上去半點也不像總被騙的那種人。兒子看上去健康壯實,只是有點兒愁容。

在曼谷的餐廳吃飯時,魏姐對我表示非常感激,說都是極陰古曼童子才救了她們家的命運。

而魏姐丈夫從表情來看,就對這事不太感冒,只是敷衍著說幾句「是、是」的話,外帶偶爾點點頭,看來並不贊同妻子的觀點。我問她有沒有把古曼童子帶來,她說:「哦,這次出來的匆忙,就給忘了,下次再說吧。」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是搪塞之言,心想還有下次,就算下次再來泰國,你還得忘。但起碼她還扯了個謊,而她丈夫卻哼了聲:「那是我們花了一萬多塊錢買的,不管有沒有效果,白花花的銀子出去了,怎麼還有送還的道理!要是說你能回收也行,還不給錢,那我們太虧了吧?」

我笑了,說我不是想佔你們的便宜,而是為了你們好。這個極陰古曼童子和鬼仔沒什麼區別,鬼的脾氣不比人,小孩的脾氣也臭,嬰靈相當於鬼加小孩,其不定性就可想而知了。我之前就和魏姐說過,供奉極陰物,時間一長就會破壞福禍的平衡,效果越好,隱患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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