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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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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喘著氣:「看了,可是什麼也沒有啊。」我問是不是她女朋友看花了眼,或者是幻覺,梁先生說他女友沒病沒災,怎麼可能出現那麼真實的幻覺,還有聲音呢。我問他是自己有沒有過噩夢甚至夢遊之類的症狀。梁先生否認:「還沒有,我對你說的那些事都是親眼所現,要說是幻覺,那也太真切了。」

想起白天阿文對我說的話,我就把阿文描述的梁先生那件事說了。梁先生覺得很奇怪:「他怎麼沒和我說起過?怎麼可能?不會的,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啊!」我問那天你為什麼被上司責罵,梁先生說,那天他和阿文一起清點骨灰盒,忽然感覺渾身沒精神,身體不適,應該是受風病了,所以反應有些遲鈍,被上司訓了幾句。可第二天就好了,所以他也沒在意。

我問:「你沒有買符紙、香燭一類的東西,在掃道或值夜的時候燒燒?」梁先生說沒有,他不相信這些。我有些生氣:「你遇到這麼多奇怪的事,現在你女朋友又明顯撞邪,怎麼還不信?」

梁先生說他覺得肯定是小偷,或者有人惡作劇,畢竟現在的這些現象只是有人鬼鬼祟祟出現,或者丟一些無關的東西。要是真撞了鬼,肯定會出事,就算他不懂鬼神之說,電視劇和鬼片中也看懂了。

我告誡他,不要掉以輕心,否則等真出事的時候再想辦法補救,可能就晚了。梁先生敷衍了幾句,就以要安慰女友為名結束通話電話。

乘計程車回酒店的途中,我給小凡打去電話,把擔憂對她說了。小凡說:「其實我也在擔心,正想給你打電話說呢。我姐姐和梁先生相處也有一年多了,有時候她會去墓地山和梁先生共同值夜班,以前我只是擔心她害怕,可後來看到什麼事也沒有,就想那地方無非是聽起來不吉利,其實是我們多心了。可在兩個月前,我覺得姐姐似乎不太對勁,臉色發青,人也比較遲鈍,有時還和我說總是做噩夢,夢到她光著身子在墓地裡跑,後面有不少人邊追邊罵,說她不懂得尊重人。」

第539章玩激情

「還有這種事!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過?」我問。

小凡說:「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梁先生有關係啊,也沒敢說,可現在聽你這麼講,我也覺得不太對勁……」我讓小凡想辦法幫我約一下她姐姐,畢竟是熟人之間的生意,我不能眼看著梁先生一步步出事,不然到時候小凡就算不埋怨我,她姐姐也會對我有怨恨,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我無形中就把朋友給得罪了。

第二天早晨,我接到小凡的電話,說她姐姐凌晨三點多就回家了,不知道為什麼,到家後她就一直在發抖,小凡怎麼問也不說,到現在才剛剛睡著。我問:「是生病了嗎?燒不燒?」

小凡說:「身體一點也不燙,可就是不停地發抖,還說胡話。我給梁先生打電話問什麼事,他支支唔唔地沒說清,但我知道昨晚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辦啊,田先生?」

我問清了小凡的地址,準備去她家看望一下,順便了解情況。小凡的家在深水埗附近,離我接的第一樁香港生意鵬仔的家不遠,想起鵬仔,我就想起他那個短小的「唇膏」來了,不知道現在他怎麼樣,男性功能是否有恢復。

到了小凡家,這也是一間舊式公寓,在某電器市場的旁邊。她把我接到家裡,屋內的擺設簡單而普通,但卻很乾淨,不過也能看出家境普通。我見過小凡三四幾次,都是在陳大師的風水堂,小凡總是穿著裁剪得體又大方講究的女性職業裝,漂亮性感,我總覺得她的家庭條件應該很好,至少在香港人中要排中游,可看到她的家,才知道也只是中下等水平。那時我還覺得意外,可幾年後我洗手不幹,來到北京打工,看到很多上班時穿得漂亮性感的女孩,而其租住的房子卻又小又簡陋,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沒看到小凡的父母,只有她和姐姐兩人。家裡只有一間臥室,外面的客廳擺了張床,看來是小凡的住處,她姐姐坐在臥室床上,身體圍著毛毯正在發抖,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床鋪。小凡給我倒了杯水,歉意地說:「家裡比較亂,讓你見笑了。我父母死得早,只有我們姐妹倆。」

「你姐姐什麼時候醒的?」我問。

小凡說:「大概半個小時之前,姐姐睡覺的時候還在說夢話。」我問她說什麼,小凡說,具體的記不清,因為她說得太胡亂,也很模糊,能聽清的只有「是他非要我做」這句話。我問了小凡姐姐的名字,是叫小平,我坐在床頭,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小平,你生病了嗎?」

小平連頭也不抬,就像沒聽見似的。我把五毒油項鍊在她身邊晃了晃,顏色有些深,但還沒到灰黑的程度,說明她只是被陰氣所侵擾,還不到撞鬼的地步。想起之前在電話裡給梁先生唸誦的那段經咒,就開始低聲唸誦。小平身體一顫,微微張嘴,但沒發出半點聲音。

唸完一遍經咒,我又問了剛才那個問題,小平抬頭看了看我,眼睛裡全是淚,搖搖頭。我問:「那你怎麼了?」

她說:「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凡很驚訝,說她剛才怎麼問,姐姐也不說話。

我又問:「什麼事不是故意的?」

小平畏畏縮縮地回答:「不是我要和他在那個地方做……」小凡連忙問做什麼,小平輕輕吐出兩個字:「做愛……」我很驚訝,問你和梁先生在哪裡做愛了。

「在……墓地山的階梯上……」小平兩眼無神。我和小凡頓時傻眼,萬沒想到居然有這種事。小凡臉有些紅,神色尷尬,我也知趣地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椅子上。

小凡坐在我對面,不知道說什麼,我說:「原來問題出在這裡,怪不得梁先生最近經常遇到詭異的事,你姐姐的行為異常,也和他有關。這傢伙真不像話,叫你姐姐去墓地陪他值夜班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那種地方打、打野……」我也不太好意思說。

「我、我是不是該給他打個電話?」小凡神色忸捏,我連忙說由我來打,等會我回到佛牌店就和他說,你姐姐這邊應該沒大事,以後不要讓她再去墓地山,和梁先生也要少接觸。因為他本身就被陰氣侵擾,而且每天都要去墓地工作,暫時不可能有所好轉,繼續和他接觸的話,難免繼續發病,小凡連連答應。

離開小凡的家,我接到她的簡訊,問要不要請一條佛牌給小平戴上,我說可以,讓她有空來佛牌店一趟,幫她選選。又說可以替她和陳大師打個招呼,說不定陳大師可以給她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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