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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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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行了?」我邊喝湯邊問。登康搖搖頭,說那尊布周像很難得,是鎮靈的好東西,而靈體山精雖然靈力強大,卻因為那名死去降頭師陰靈的緣故而極難禁錮。只有要靈體山精在,就必須用布周十面派去鎮靈,這樣的話,不但靈體山精用不上,反而那尊布周也無法再用來配合修法。所以權衡再三,他還是決定將靈體山精賣掉。

聽到這裡,我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千里迢迢漂洋過海,將靈體山精和布周像一同空運到香港來。我直嘬牙花:「靈體山精的怨氣這麼大,連降頭師都害怕,你讓我去賣給誰?哪個客戶請到家裡,能保證不出事,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登康笑著說:「沒那麼嚴重,靈體山精的怨氣雖強,但僅對想用黑法對其加持的人有反噬行為,如果只是普通人正常供奉,不但沒有怨氣,反而會而享受供奉而漸漸減弱。」

對於他說的話,我不太相信:「降頭師死後不願投胎,選擇想在陰間繼續修黑法,所以他的靈體才蛻變成了山精。現在有客戶把它請回家,成天供奉,降頭師的靈體怨氣要是逐漸減弱,那還怎麼修黑法?」

「這就是你不懂了!」登康說,「就算它的靈體有強烈執念非要在陰間修法,但客戶已經用我提供的特殊經咒開始供奉,在供品和人唸的作用下,它的怨氣只會慢慢減弱,只要供奉方法不出錯,至少半年之內都沒問題。而半年之後,要是客戶已經達到目的,不想繼續供奉,還可以收回。那個時候的靈體怨氣已經被削弱不少,也許我就能控制它了。」

第547章神秘女人

我半信半疑:「是真的?你可千萬別騙我,不然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大事。客戶追究起來,這個責我可負不了。之前我賣過兩個山精,都出了意外。第一個是窮人非要做發財夢,後來出了事,但畢竟是窮人,沒能力追究。第二個是某領導,出事後那領導而貪汙而事發,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但我可不敢保證第三位供奉者出事後也不向我追究,如果是個大富之家,就算供奉者出了事,他的親戚家人也會來找我算賬的!」

登康說:「我當然不會騙你,這麼大的事,如果你被客戶砍成八塊,對我也沒什麼好處。你和方剛在泰國做牌商多年,以後我還有很多找你們幫忙的時候。」

看著登康的眼睛,我試圖從他眼中讀到哪怕一絲的欺騙,可沒找到。登康說得很鄭重,至少從表面看不出他在騙我。而靈體山精如果能脫手,買家必定是非富即貴,利潤也是很可觀的。

出了餐廳,登康告訴我,因為給山精加持的控靈經咒又長又難念,客戶很難掌握。只要我這邊和客戶敲定成交,在客戶把靈體山精請回家時,他會去客戶家現場加持,給山精做入門,不管客戶在中國還是東南亞,在非洲還是北極。

我心想,這在牌商中倒是頭一次聽說,就和在商場買熱水器似的,必須家廠上門安裝才行。

回到酒店,我立刻給方剛打去電話,把今天的事說給他聽。方剛哼了聲:「這傢伙看來還是搞不定那個靈體山精,不過想脫手也好,我們有錢賺了。」我擔憂地說那東西怨氣極大,客戶是不是會倒霉。

方剛笑了:「普通求平安的客戶,你覺得會去花錢請山精回家嗎?凡是願意把那東西搬回家的人,必定有普通佛牌達不到的目的,別說半年內不會出事,就算出事也是自找的。誰讓你有那麼多非分要求?」

我怎麼也做不到像方剛那麼硬心腸,只好說讓他也幫著聯絡,我稍後會把一些資料圖片發過去。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把那些圖片挑出角度好的、清晰的、有代表性的十幾張,分別發給方剛和老謝。不多時,老謝打來電話:「這是什麼情況?」

我又講了一遍,老謝並沒有像方剛那麼興奮,他嘆著氣說:「唉,田老弟,這好事看來是落不到我頭上啦!我做了幾年牌商,賣出最貴的東西也就才兩萬塊錢人民幣,還是個二手的小鬼仔,前一個客戶不想要退回給我的。山精這東西,我哪有渠道推銷出去?我的客戶都沒什麼錢啊,唉!」

「不要這麼消極,」我笑著說,「萬一有狗屎運落在你老謝頭上呢?這也是說不準的事。反正你幫我釋出訊息吧,有錢大夥賺。」老謝連聲答應,說這就把資料發給他認識的所有客戶,比他還窮的除外。

我心想,那基本就等於全部群發了,比老謝日子還窘迫的人,在非洲恐怕也不好找。

在香港的事基本辦完,登康也要回馬來去了,讓我幫他把機票訂好。我也在香港呆了幾十天,正在考慮是回泰國還是回瀋陽老家時,陳大師給我打電話,問是否有空,他有位朋友想找我談請佛牌的事。

這可是好事,我連忙答應下來,陳大師說會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他的那位朋友,到時候我們自己聯絡就好。

次日晚上,我接到一位女性打來的電話,稱某天路過陳大師的佛牌店,進去看了之後,對泰國佛牌很感興趣,拿了我的名片,想找我聊聊。我讓她直接去店裡找我,可她卻非要在外面碰面,說談話方便。交流之後,她說明天下午兩點鐘想和我在一個叫「黃泥涌水塘公園」的地方碰面。

我夾著手機,迅速開啟香港地圖,我發現此公園離尖沙咀也不算太遠,只是要過海上幹線,附近沒有地鐵,最近的地鐵站在銅鑼灣,還得乘計程車沿著峽道去這個叫黃泥涌的地方。我很奇怪,在哪碰面不行,非得這個地方,難道此女士的家離這裡很近?

我有些牴觸,但心想既然她有這種奇怪要求,說不定是個大生意呢,香港畢竟不比內地,有錢人多,機會相對也多,於是我只好答應下來。

乘計程車到了黃泥涌水塘公園,我在某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一個小涼亭,正值下午最熱的時候,公園的這個角落幾乎空無一人。我心,這位女士看來對這裡很熟悉,知道什麼地方、什麼時間是最沒人打擾的。

在涼亭附近等了十幾分鍾,我看到有位身穿黑衣的女士,臉上圍著絲巾,快步朝涼亭的方向走來。這附近沒別人,只有她一個,估計應該是來找我的。

果然,這位女士看到我站在涼亭中,她放慢腳步,緩緩走到涼亭前,左右看了看附近無人,這才進了涼亭。她留著短髮,區域性染成酒紅色,雖然戴著墨鏡,但仍然能看出皮膚白嫩細膩,俏麗成熟。臉上圍著愛瑪仕的絲巾,長相完全看不到。但從她穿的裁剪合體的高檔連衣裙和鞋子來看,肯定是個比較有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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