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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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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抬頭看了看他,迅速調整表情:「那這份合同咱們還是——」胖子把手一擺,說以後再說,今天我沒心情,說完抬屁股就走。金先生站起來剛要攔,胖子用力把他推坐在椅子裡,頭也不回地走了。

登康悄悄將背包的拉鏈開啟,右手探進去,看來是準備動手。金先生坐在座位中,一動也不動,眼睛呆呆地盯著桌面,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登康剛要站起身,金先生忽然發出一陣笑聲,把登康嚇得又沒敢動。我也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立刻警覺起來。

再看金先生,他一邊坐著,一邊發出陣陣笑聲,好像有什麼非常可笑的事。笑著笑著居然又哭起來,把頭抵在桌子上,越哭越傷心。我這才明白的,原來他剛才是痛苦的笑。也難怪,無論換成是誰,被生意夥伴用語言調戲自己的老婆,都會傷心。登康把玻璃瓶中的降頭油抹在手指上,嘴唇一張一合,慢慢站起身,右手仍然伸進背包中,繞過屏風來到金先生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551章鬼降有效

他故意把拍的位置往上提了提,將降頭油抹在金先生脖子上。金先生立刻抬起頭,以為登康在勸慰他,帶著笑容說:「哦,我沒事,我沒事。」迅速擦了擦眼淚,從皮包中取出幾張鈔票扔在桌上,起身走開。

等金先生下樓梯離開之後,登康去衛生間洗過手,再坐回座位,對我點點頭,繼續喝自己的湯。我給瓊姐發簡訊,只打了兩個字:「成功。」

瓊姐回覆:「以後怎麼辦?」

我和登康吃完飯,離開餐廳乘計程車回到酒店。登康說:「我給金先生下的是鬼王派獨門的魂魄降,一般情況下,從現在開始到十天左右,金先生就會出現各種異常,比如噩夢、夢遊、幻聽幻視、狂躁等精神病症狀。到了那個時候,只要在距離客戶二三十公里的範圍之內,我催動經咒,就能控制他的行為和動作。」我不由得一陣陣膽寒,真是山外有山,沒想到鬼王派的降頭居然這麼厲害。之前阿贊巴登和阿贊nangya都施過魂魄降,阿贊nangya那次是給印尼的汪夫人,而阿贊巴登是給蔣姐,但兩人都得在對方附近不能太遠的距離才生效。

不過,我也想起之前阿贊nangya曾經和我說過的話,她外公是緬甸北部的著名降頭師,能在幾十公里外讓對方跳樓自殺,看來和登康的法力差不多。而登康只是鬼王派的二徒弟,還有個姓於的中國人是首徒,如此說來,那位於師父和鬼王本人的降頭術是不是更加厲害?我不知道。

將這個結果以簡訊發給瓊姐,她回覆說很好,會密切留意他的狀態。

我直接發簡訊問:「金先生是你丈夫吧?」瓊姐沒回復,其實我也是隻是猜測,想詐詐她而已,如果不是也沒關係,如果真讓我猜對了,瓊姐必定會心虛。但對我來說其實已經無所謂,錢都拿到手了,還管這麼多幹什麼。

兩天後,瓊姐發簡訊:「他半夜光著身子出去在街上走,被警察送進警署。」

三天後,瓊姐發簡訊:「吃飯的時候,他說有人在菜裡下了毒,想掀翻餐桌,還把盤子打碎。」

四天後,瓊姐發簡訊:「他公司的同事給我打電話,說他開會時指著一個看不見的人大罵,說那人不要臉,居然想打他老婆的主意。」

我把這些簡訊一一給登康看,登康點點頭:「不錯,什麼時候此人的狂躁症狀達到快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程度,我這邊就可以動手了。」我回復簡訊告訴瓊姐,不要讓你老公被送進精神醫院,要不然的話,不好施法。

瓊姐回覆:「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是我老公?再次警告你,不該說的話請不要說,否則會給你帶來麻煩。」我失笑,心想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強硬。對香港的有錢人,我還是比較忌憚的,但對瓊姐卻怕不起來。以我的猜測,那位金先生估計十有八九是她的老公,以那天在餐館他和胖子吳老闆的談話中能看出,金先生的生意並不太景氣,至少不是陳大師那種鉅富,頂多就是有個千八百萬身家的公司老闆,甚至可能還不到。如果真是大富之家,瓊姐肯定不會親自和我碰面談這種事,早就僱人辦了。

正在我和登康聊天的時候,瓊姐又發來一條簡訊:「近期在香港,如果有人託你給別人解降頭,希望你不要插手,就算陳大師介紹的生意也不行。等金先生的事解決之後,就隨你的便。」

這話讓我不解,我明白她是怕金先生懷疑自己中了降,在機緣巧合之下,直接或間接找到我來解降。我回復說沒問題,心想你管得也太寬了,難道在香港這段時間我任何解降的活也不能接了?總不會樁樁生意都是你老公託的人吧。

不過,既然瓊姐特意這麼叮囑,就更坐實了我的猜測,她和她老公肯定和陳大師都很熟,瓊姐知道陳大師開有一間佛牌店,還有個專門從事泰國佛牌供奉物生意的田顧問,而金先生也知道這些資訊,搞不好夫妻倆當時是一起跟陳大師聊的這些話題,所以瓊姐才非常擔心金先生找到我。

同時我也很奇怪,瓊姐給自己老公下降頭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非要去陳大師的佛牌店找我辦,這不是故意給人留線索嗎?後來我一想,瓊姐對泰國佛牌不瞭解,也沒有熟人,她肯定怕被騙,怕花錢收不到效果,甚至被人抓住把柄勒索,那就慘了。所以才冒險去陳大師的店裡找我的聯絡方式,她可能覺得,我是陳大師的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人品應該沒那麼差,會去勒索她吧。

登康聽了我的疑問,笑著說:「那是好事,要是金先生真找到你,一定要把生意接下來,這樣不是可以賺得更多?」

「你想得簡單!」我表示反對,「你解了金先生的降頭,瓊姐那邊怎麼交待?收了錢沒辦成事,她會和我們善罷甘休?就算她不是什麼鉅富,但被人找麻煩總不是好事,現在花十幾萬就能找殺手要人的命,香港那麼多黑社會混混,估計十幾萬港幣都不用了,幾萬就夠。」

聽了我的話,登康只嘿嘿地笑,沒說什麼。

轉眼五天過去了,那天,陳大師辦事路過佛牌店,就進店坐了一會兒。聊了十幾分鍾,他建議和我共進午餐,說有家餐廳不錯。我很奇怪,陳大師這麼忙,平時沒什麼時間來找我吃飯,除非有事要談。

陳大師開車載我朝我所住的酒店方向駛去,半路上,他說:「其實我是有事找你,我有個朋友,姓金,和我關係不錯,其實我是先認識的他妻子。金先生這幾天突然患上很奇怪的病症,大家都說他精神失常,他來我的風水堂找我,說有人懷疑他是中了降頭。以前我對他們夫妻提過佛牌店的事,還說起過你是店裡的高階顧問,常在泰中兩國來回跑,認識很多法師。所以他託我和你聯絡一下,想和你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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