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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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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老婆在哪裡?」

金先生奇怪地說:「為什麼這、這麼問?」我讓他回答,他說肯定在家,剛才給她打電話,她說正在鄰居家打牌。

我讓他乘計程車出來,在某處和我碰面,有事和他說,並讓金先生注意看後面是否有人跟蹤。半小時後,我和金先生在尖沙咀地鐵站附近的兩條街區外見了面,他開著一輛淺金色賓士,但好像是老款的。這條街比較冷清,沒什麼行人,來往的車輛都很少。我問他有沒有跟蹤,金先生搖搖頭:「沒、沒有,車後面的路面都是空的。」

看著金先生這副委頓的模樣,我扒開他的眼皮,果然,一道明顯的深灰色豎線就在眼珠正中央,兩眼都有。我掏出五毒油項鍊,在路燈下放到金先生旁邊,顏色極深。

金先生剛要開口,我直接問:「你知道是誰給你下的這個降頭嗎?」

「不知道,怎麼?」金先生疑惑地邊咳嗽邊問。

我說:「你公司附近有沒有河?」金先生想了想,說要麼往西開到港威大道,就是維多利亞港;要麼往東開,在九龍公園裡有幾個小湖。

「現在你聽好,嚴格按照我說的去做,你還有救。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救不了你,你只能自己祈福。」我嚴肅地說。

金先生看了看我,慢慢點點頭。我說你馬上開車去港威大道,想辦法讓汽車自己一頭扎進海里,然後你要悄悄溜走。要是能讓人看到汽車墜海,而沒有看到你,那就最成功了。

這番話讓金先生徹底傻眼,他沒明白我說的話,我告訴他:「有人想要你死,你就得裝出已經死了的效果,然後我會找法師解開你身上的降頭。到了那個時候,我再告訴你怎麼走下一步。」

雖然金先生沒完全明白,但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鬼,他連連點頭,緊張得汗都出來了。我讓他鎮定,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看著金先生開著車緩緩離開,我心裡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這一招靈不靈驗。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電視雖然演著成人綜藝節目,內容勁爆,我卻完全沒看進去,心裡想著金先生那邊怎麼樣。手機響起,是金先生打來的,我連忙接通,金先生說:「田、田先生,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把汽車開進海里,我半路跳出去,把臉也摔傷了。」他問我酒店地址,想要來找我,我拒絕了,讓他在某偏僻地點等我。

我讓登康換了件衣服,乘計程車來到那個地點與金先生會面。在車上登康用黑布蒙著臉,出租司機很緊張,還以為我們是劫匪,下車後他迅速駛離。金先生衣服破損,臉上全是傷痕,看來跳車的時候摔得不輕。也難怪,他又不是武打演員,能從行駛的汽車中跳下去而不摔死摔殘,已經是萬幸。

和金先生碰面的地點是某隧道口,十分偏僻。看到登康的模樣,金先生嚇了一跳,我告訴他,這位是從泰國來的法師,在香港給一名客戶施法驅邪,剛好沒離開,可以給你解降。

金先生特別高興,看到四下無人,我讓登康立刻給金先生施法解降,過程就省略了,登康自己下的降頭,自己來解,當然是得心應手,不到半小時,施法完畢,金先生躺在地上沉沉睡去。我和登康離開此地,再乘計程車回到酒店。

次日早晨約六點來鍾,金先生給我打電話,說他剛才慢慢甦醒,還是被晨跑者給叫醒的,以為他被人給害了。他足足吐了有半個小時,幾乎將膽汁都吐出來了。吐完之後,金先生又躺在路邊的草叢裡睡去,就像個乞丐。

不多時,瓊姐給我發來簡訊:「剛接到警署的電話,有人看到他的汽車昨晚衝進港威大道附近的維多利亞港,車已經打撈上來,但沒看到人。」

第554章冤魂索命

我回復:「恭喜,海那麼深,還有洋流,人可能早就沖走了。」

瓊姐回覆:「也許吧,謝謝你,生意完成,記住我的話,不要對任何人講,包括陳大師,我們不再聯絡,這個號碼也作廢了,再見。」

把這些簡訊記錄轉發給金先生,他給我打來電話,驚訝地問:「這、這是誰發給你的?」我說就是給你下降頭的人。

「難道他也認識陳大師?他到底是誰?」金先生問。

我笑而不語,說很快就你會知道,現在說了你也不見得信。又告訴他該怎麼做,金先生聽完我的話,沒出聲,但我能猜出他臉色應該是既發白又發青,像變色龍似的。我告訴金先生,這幾天不要去酒店和旅館居住,就在外面露天過夜,比如隧道和橋洞,堅持幾天,等我的訊息。金先生雖然不懂,但也沒反對。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聽我的。

按金先生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他的家,在柯士甸道以北有一處高階公寓,雖然和陳大師等香港鉅富的豪宅沒法比,但這處公寓也算不錯了。我找了一家偵探公司,24小時監視著瓊姐的舉動。自從金先生「墜海自殺」後,瓊姐並沒有表現出多麼悲傷,反倒玩得更開心,不是去酒吧ktv就是在朋友家打麻將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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