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不是十週埋伏,而是布周十面派,是用魯士法門加持而成,專門鎮壓邪靈,的。你可以把它放在那條公路的拐彎處,和刻有你們廠名的那塊大岩石放在一起。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那只是普通的雕塑工藝品或擺設,其實是辟邪的。」
聽我這麼一說,祖先生來了興趣,問我那東西具體什麼樣,我說會發彩信圖片給他,他自己也可以去打聽相關的知識,祖先生連連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我笑著把手機中之前在佛牌店給那尊布周拍的照片傳給祖先生,方剛嘿嘿笑著:「怎麼樣,田老闆,這樁先生要是能促成,你分給我多少錢?」我笑著說你怎麼就認錢,咱哥倆交情是無價的,不能用錢來衡量,否則不成俗人了嗎。
方剛把眼一瞪:「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不是俗人?」
下午時分,方剛告訴我,他接了阿贊蓬的電話,雙方激烈地討價還價,最後方剛還是給打了折,畢竟阿贊蓬和我倆都有合作,而以後還會更緊密地做生意,所以用一百五十萬泰銖的價格成交,他馬上就去取錢,讓我在酒店等著。
我心情這個激動,甚至有些不太相信。一百五十萬泰銖是什麼概念,那叫整整三十萬元人民幣!阿贊蓬怎麼會出這麼多錢,就為了要這尊靈體山精?但方剛辦事很靠譜,也沒心思和我開玩笑,看來是真的。
不到兩個小時,方剛就趕回來了,在客房中,他拉開皮包,裡面裝得滿滿的,整整十五捆千元泰銖鈔票。我倆高興得不行,連忙去附近的銀行把錢存進戶頭。掏出手機,我正要給登康打電話,方剛攔住:「你打算怎麼說?」
我說:「告訴他這個山精賣了,一百萬泰銖。他急於脫手,肯定不會計較。」
方剛哼了聲:「計不計較是後話,你不能說已經賣了,而要說有人想買,一百萬泰銖的價行不行。他說行的話,你還要問給多少錢回扣,他要是不想給,你就說必須給,不能白辛苦。懂了嗎?」
聽了這話我連連點頭,心想我又犯了疏忽大意的毛病,還是方剛有經驗,步步為營啊。打通電話,我按方剛的精神把這事傳達給他,登康一聽有人想以百萬泰銖的價格買下,而且還是曼谷的某黑衣阿贊,在「啊、啊」了幾聲之後,問能不能提高價格,我說已經商量很久了。
登康說:「價格不太滿意,這樣吧,一百五十萬泰銖,靈體山精可不好弄,光降頭師就死了好幾位。」我說那就算了,那位阿贊還得找四名黑衣阿贊共同加持,才能禁錮住這東西,要是再抬價,人家肯定不同意,以後遇到合適的買家再說。
「別等了,那就賣給他!」登康終於繃不住,吐出了實話。我心裡暗笑,說那我和方剛的回扣怎麼算,登康極不滿意,說還要什麼回扣,以後有驅邪的事儘管找他,給我打到最低的折扣。
第569章六十萬泰銖進賬
我說:「做生意的規矩是不能白玩,其實現在我倆已經搭了不少功夫和力氣,你最少也得給一成,十萬泰銖,要不然我寧願給你發回馬來西亞,你自己繼續禁錮著玩吧。」說完我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方剛教訓道:「戲演過頭了,怎麼能結束通話電話?要是這傢伙不再回信怎麼辦?」
不到十秒鐘,我手機又響起,是登康打來的,他上來就說:「一成就一成,到時候把錢給我匯過來,稍後我會發帳號給你,九十萬泰銖,折成美元之後再匯給我!對了,那尊布周十面派給我寄回來吧。」
「不行啊,那位阿贊師父必須兩個一起才肯要,說不然他怕禁錮不住。」我連忙說。登康說那尊布周被他加持了兩年之久,肯定不能賣。我說阿贊師父必須要這個東西打包才肯要貨,你說怎麼辦。
沒想到登康死活不肯,但又不想放棄那樁生意,我只好說再和那位阿贊商量商量。
結束通話電話,這回我和方剛才哈哈大笑著擊掌相慶。這樁生意我倆淨賺六十萬泰銖,合十二萬人民幣,五五分成的話,每人也有六萬塊錢進兜。得賣多少條佛牌,多少古曼,幾個小鬼?離開曼谷,方剛讓我給老謝打電話,告訴他明天一早速到曼谷,有事找他。
老謝焦急地問:「什麼事這麼急,非得要我來曼谷?是有大生意嗎?」我說等你來了就知道。我又給阿贊nangya打去電話,讓她有空來曼谷,可阿贊nangya似乎猜出了我們的心思,說明天要去泰北修法,以後有機會再說。
次日早晨,老謝很守時地來到曼谷和我倆碰面。離開曼谷之前,我們把車後斗的那尊布周十面派寄存在附近的一家快運公司,然後在酒店訂了去普吉島的機票。在曼谷機場候機時,我把這事給老謝說了一遍,他眼睛幾乎都要放出光來,然後又連拍大腿,後悔沒積極地去找那些黑衣阿贊,都是因為有個客戶想找人解降頭,那幾天都在忙活,給耽誤了。
我笑著說:「錢要一筆一筆地賺,不可能都讓你揣進兜裡,是吧?」
老謝說:「田老弟啊,你做佛牌生意不到三年,居然賣掉三個山精,我卻只遇到一次,還沒脫手,唉,你天生就是做牌商的料啊!」
方剛不高興地撇著嘴:「我說老狐狸,有的事你得搞清楚,這尊靈體山精可是我賣出去的。」老謝說那也是田老弟聯絡的渠道,方剛說登康我也認識。老謝笑著說那登康怎麼沒給你打電話,方剛十分生氣,要把老謝趕走,不帶他去普吉島遊玩。
老謝嘿嘿笑著說機票都買了,再退票還得浪費錢。我連忙在中間勸解,方剛這才消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