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360節(第1頁,共2頁)

字體:

那幾支槍我特意過去摸了摸,很沉,平生首次摸到真槍,拿在手裡的時候都在發抖,生怕走火,其實根本沒上子彈,只是心虛。除了人手和槍支,還有必要的抓鉤、繩索、電子羅盤和露營工具等。說實話我不想參與,就悄悄和方剛商量,能不能我留守在寺廟裡等訊息。方剛瞪了我一眼:「這麼多人都不怕,你又怕什麼?你有沒有開過槍?」我連連搖頭,方剛說可以給我配一支手槍,體驗在深山中打獵的感覺,我連忙拒絕,雖然心裡還很癢。對男人來說,喜歡車、表、槍都是天性,我也不例外,平時電腦的桌面都是美國的m4a1卡賓,但遇到真格的,我完全不敢。

老謝也跟方剛商量,他體胖腿又短,進山肯定是個累贅,問能不能留下。方剛說:「放心吧老狐狸,就算你想跟著,我也不同意。到時候你又走不動,我們還得揹你。」老謝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我很羨慕他。

進山的隊伍中,除我、方剛和深山兄弟之外,就是那幾名幫手了,而兩名富商不可能跟著去,他們只是負責出錢,沒有義務參加,畢竟是有危險的。而龍婆簡師父雖然已經五十幾歲,但也必須跟著,因為要是附近有勒泥,只要他能感應得到。帕普空寺廟裡除他之外,修為都沒法跟他比。龍婆簡十一歲出家,已經修行了四十多年,他曾經在樹林中靜坐修法的時候,有劇毒蛇將樹上的果子叼到他面前,可見其修為之深。

龍婆簡師父挑了兩名年輕僧侶陪同,大家開始進山。方剛駕駛著皮卡,車內坐著龍婆簡師父,我和兩名僧侶還有深山兄等人坐在後廂中,另外還帶了幾十斤冷凍牛肉,為了把野豬引出來。深山弟則帶著那幾名幫手徒步進山。大家先由沙功那空西端進入深山,方剛將車停在一條河邊,與深山弟等人會合。

車上留一個人接應和放哨,深山兄弟憑記憶,帶領大家進山尋找。方剛問他是否記得清楚,兩人都說只好努力找,這種地形沒有地圖,羅盤也只能指方向,卻不能定位,畢竟他們沒有gps這種高科技東西。

就這樣,在兩兄弟的領路之下,從清晨找到傍晚,也沒找到他們遇見野豬的地方。路肯定是走錯了,因為當初兩兄弟從西端進山的時候,沒到中午就碰到野豬了。不過大家都有心理準備,因為兩人對地形不熟,想一次就找對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好在有衛星電話,就算迷了路,打電話給在皮卡那邊接應的人,他會放煙霧彈給我們指引方向。

每隔一小時,我們就會把冰凍牛肉切下二斤扔在突出的岩石上,再躲在暗處觀察。一般深山中抓野豬都是用這個辦法,吸引野豬出來吃肉,而尋找勒泥的人也這樣,區別是野豬出來後不能獵殺,而是讓它吃飽後回去,人在後面跟著,就能找到它的豬窩。

晚上就在山裡找背坡處露營,泰北沒有中南部那麼炎熱,但也有很多蚊蟲。次日繼續尋找。忽然,我覺得有個地方很眼熟,這是一條河的支流,細得都快沒水了,旁邊有兩組圓形的大岩石,中央夾著一棵粗壯大樹。

因為這個場景很像男人的那個地方,所以當時我還和方剛老謝開玩笑,問他們像不像。

我看了看方剛,他顯然也發現了這東西,就問深山兄弟:「你們對這個地方有沒有印象?這東西很像男人的槍和炮。」

「好像沒有……」深山兄弟看了看,「確實很像,但當初我們沒有路過這裡,如果有的話,應該會有印象的吧。」我和方剛互相看看,沒說話。

從早上到中午,再到下午,大家都累得不行,於是就坐在某塊巨大的岩石上面休息喝水。方剛問龍婆簡是否覺得身體不適,龍婆簡搖搖頭:「我五年前還在清萊以北的深山中獨自修行過兩個半月,乾糧吃完後只靠採集野果喝河水,所以這根本不算什麼。」

我坐在旁邊吃著壓縮餅乾,忽然,我的動作停住,因為看到遠處有一片石壁,上面刻著看不懂的文字。

第597章禁錮靈體

在泰國和東南亞國家,幾百上千年間都是佛教為主,很多深山老林中都藏著古物,像什麼臥佛、石刻甚至古代寺廟的遺蹟等等,柬埔寨的崩密列就是典型例子。

那片石壁上的字是什麼,我根本看不懂,當時在運送靈體山精的時候,我還問過方剛。他說可能是巴利語,也只能是巴利語,因為這是上座部佛教的唯一語言,就像印度大乘佛教的經文都是梵文一樣。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我們在運送靈體山精時,又曾經走過。

「看看那個。」我低聲對方剛說。

方剛已經在注視著石壁,顯然也看到了,他對我微微搖搖頭,示意我不能出聲。我心想,靈體山精是極陰之物,要是告訴大家,那很可能會壞事,這個秘密必須讓它爛在肚子裡。

繼續行進了大概半小時左右,忽然龍婆簡停下腳步,閉上眼睛。大家不明白原因,還以為龍婆簡師父累了。他盤腿坐在地上,嘴裡低聲唸誦著什麼,然後睜開眼睛,兩名年輕僧侶走過來,龍婆簡抬起左手,指著某個方向:「那邊有很重的怨氣。」

一名僧侶不解:「勒泥是聖物,怎麼會有怨氣?」

龍婆簡說:「不是勒泥。」大家都很驚訝,深山兄弟長年和寺廟阿贊打交道,也略懂這方面的知識,就問會不會是附近有某個迷路者的屍骨,或者修行的人長眠在地下。

「現在不知道,要過去看看才能判斷。」龍婆簡回答。方剛連忙阻攔,說我們有自己的任務,就不要浪費時間在其他事上面了。

沒想到的是,龍婆簡堅決要找出怨氣的源頭,他說這麼大的怨氣,只能來源於人,不管是迷途者還是修行者,既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都能遇到,那就是莫大的緣法,必須要去主動消除其怨氣,也是功德。

既然他這麼堅持,我和方剛也沒辦法,只好跟著。在龍婆簡的帶領下,果然找到了當初魯士路恩為我們在平坦處設的法壇。經過風吹雨淋和野獸翻找,法壇已經破爛,上面之前擺的法器和供品也散失無幾,只有幾根死人的腿骨還放在壇前的土包上。

龍婆簡坐在土包前,開始唸誦經咒,那兩名年輕僧侶也都坐下,十幾分鍾後,兩名年輕僧侶口鼻流血。龍婆簡停止唸誦,臉色發白,告訴我們給接應者打電話,讓他去寺廟,把所有能行動的僧侶全都帶上,來這裡和我們匯合。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