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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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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我能做什麼?」

湯小姐說:「因為我朋友身體不好,不方便出面,所以那個引靈符做好之後,你能幫我把它放到我朋友想整的那個人身邊或家裡嗎?」

我失笑:「湯小姐,我覺得你搞錯了,我只是個賣佛牌的商人,既不是偵探,更不是殺手,這種事我沒有義務替你去做。」

「可、可我朋友真的不能做啊!」湯小姐顯得有些著急。我說你和他關係既然這麼好,為什麼不替他去做,而非要找別人,把能將人整死的引靈符放在目標身上或家裡,說實話這和殺人也沒什麼區別,這種事你讓我幹,太說不過去了吧,你給我多少錢冒這麼大險?

湯小姐問:「那你要多少錢?」我說你能出幾十萬還是幾百萬?為了省兩千港幣,你寧願去火化場自己找原料,這種客戶說實話我還是頭回遇到,算了吧,你自己想辦法,別把這種事往別人身上推,這可不好。

被我這頓搶白之後,湯小姐沉默了。結束通話電話,我心裡有氣,心想真是什麼客戶都能遇到,請佛牌捨不得錢,為了省兩千塊,竟自己去找死人骨頭,最後居然還想讓商家幫她動手,真是默默無語兩眼淚。我做了個新決定,今後再不做這種用邪牌來達到整人目的的生意,利潤跟下降頭比起來少得多,還要冒風險,太不划算。

在佛牌店經常能遇到不少有錢的客戶和熟人。那天,有輛紅色賓士跑車停在店門口,曾經被我解過降頭的夜總會老闆之子艾倫和阿蜜來到店裡,想選兩條保平安和轉運的佛牌。看到阿蜜氣色很好,穿的衣服雖然還是那麼暴露性感,但卻明顯上了個檔次,估計是艾倫對她不錯。

阿蜜對我說:「田顧問,你幫我們選好啦,反正我們是相信你的。」艾倫也連連點頭。因為是熟客,我沒敢介紹陰牌,就給他們倆各選了一條龍婆師父的正牌崇迪,這是大眾牌,誰都能帶。

「聽人說佛牌也有禁忌的,是嗎?」阿蜜問。

我說:「只要別放在太髒和不潔的地方,同房的時候別帶就行。」

艾倫笑道:「那不是每天都不能戴了,哈哈哈。」阿蜜嫵媚地看了他一眼,我也跟著笑了,美瑛和另外那年輕女店員卻感到很厭惡。

正在這時我手機響起,是一條含有兩張圖片的彩信,畫面是塊形狀不規則的灰白色物體,表面也凹凸不平,很像被高溫加熱過的塑膠片,配的文字是:「田先生,我親戚託火化工弄到了這個,是不是叫怨骨?」

「要看死者的具體情況了。」我回復。

湯小姐說:「火化工說,是個結婚當天和公婆在婚禮上大鬧、半夜在家中上吊的女人,她老公第二天早晨才發現,差點兒沒嚇死。那女人死時據說穿著紅嫁裙,已有幾個月身孕。」

看到這條簡訊內容,我驚訝得合不上嘴,阿蜜好奇地過來要看我的手機螢幕,被我擋住。艾倫把她拉回去,我心想她親戚真厲害,還真能找到這麼巧的死者,孕婦、自殺、穿紅衣服,還是午夜,好傢伙,都被她給遇到了。我讓湯小姐有時間來我下榻的酒店,把東西給我送來,同時要先交三千港幣的定金,引靈符製成後交易時再付另一半。

湯小姐說:「沒問題,我把六千港幣的全款都給您,但我朋友和我最近有事要出國,所以只能郵寄給您了。您把銀行戶頭髮給我,馬上給您轉賬。」我樂開了花,心想還有這麼善解人意的客戶,真是我的福氣。於是我馬上把卡號和我酒店的地址發給她。

下午四點多鐘,我在店裡的電腦上登陸網銀查詢,有六千元港幣的境外匯款已經到位。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酒店前臺給我打電話,說有個本港包裹送到前臺。我連忙回酒店去取,在房間開啟,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這塊怨骨,是用透明塑膠袋封著的,很不起眼。我心想,這可是一名在午夜穿紅衣上吊的孕婦啊。

出了酒店,讓前臺幫我把塊怨骨郵寄到馬來西亞登康的地址。寄來寄去就得二十幾天,登康將怨骨加持製成引靈符也花了十二天,前後剛好一個月。這段時間還發生了別的事,但還是按照國際慣例,把這個事講完。

收到登康寄來的東西,我在房間裡開啟,看到這塊怨骨變化不大,只是上面多了用極細黑線條繪成的圖案,又像經咒,反正看不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塗鴉。剛要收起來,忽然頭劇烈地疼起來,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膨脹。

我跑到衛生間,開啟馬桶蓋就開始嘔吐,把剛吃的午飯全吐了。

躺在床上,我的頭還在隱隱作痛,後背卻像睡了炭火似的那麼熱。心想都說總接觸陰物的牌商都會性格大變,以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也許這就是先兆吧。可為什麼老謝和方剛這兩位大爺沒事?

給登康打電話,問他是否這樣就算加持完成。登康說:「你要多付給我一千元港幣!」

第603章送貨

我奇怪地問為什麼,他說:「這個女人的陰靈好厲害!我足足加持了十天,聽到她一直在對我說‘要報復、要報復,要讓他死’的話,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之前我沒告訴他這個死者的具體情況,於是就說了。登康說:「這樣的你也能找到?不是你把她吊死的吧,不然哪來那麼巧!你要多付一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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