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如果真是正廟出來的成功佛,副作用倒是不能,正廟都是僧侶用正統佛法制作和加持的,頂多就是沒效果,也不會有害處。」石總連忙走進佛堂,將那尊金佛捧出來,說要另外安排地方供奉。
我就站在佛堂門口外面,在石總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褲兜裡的手機有簡訊,低頭掏手機的時候,無意中看到胸前的五毒油似乎變了顏色,等我定睛看時,項墜的顏色根本沒變。我以是花了眼,也就沒當回事。
石總捧著金佛在客廳東看西看,一時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就先放在電視櫃上,這電視櫃是仿古木製組合的,兩側有很多帶玻璃的小格櫃,他挑了個空著的放進去,剛好合適。問我:「小田同志,這麼放行不行?沒啥說道吧?」
「沒事,只要不和大乘佛牌的法相供奉物同處一屋,也別放在骯髒的地方就行。」我說。石總點點頭,這時吳迪的老姨端著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坐在沙發旁邊,氣鼓鼓地看著丈夫。我對她說先不用生氣,很多時候,這些情況都是因為衝撞了什麼所致,吳迪老姨哼了聲:「誰信吶?要是別人有可能,他沒準。單位那麼多漂亮女科員,一個賽一個水靈,比咱女兒都年輕漂亮,成天圍前圍後地獻殷勤,誰知道哪個被他弄到手!」
我心想這石夫人說話也真不考慮後果,就算她真這麼懷疑也不能直說,這還有外人在場,石總起碼是單位老總,這傳出去影響多不好,真是半點臉面也不給留。石總臉色很難看,也是,一個堂堂的公司老總,被老婆在年輕人面前指責有外遇,確實很丟臉。
於是我對石夫人說:「這個事您先別急,我在泰國好幾年,接過很多樁類似的生意,都是客戶在無意中衝煞撞邪。並不是夢到小孩就是有外遇,就算石總在外面有私生子,也不可能經常在夢裡這麼明顯地喊個沒完——」我剛說到這裡,石總生氣地打斷:「都說了沒有!」
「知道知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我連忙解釋。這時石總的女兒從臥室出來,換了身漂亮衣服,挎著包在門口換鞋,看來是要出去。吳迪老姨過去問什麼時候回來,她女兒說了句「沒準啊,不要等我」的話就開門走了,沒留下一片雲彩。
在一般情況下,就算要出去玩,也沒有臨出門時才洗澡的,都是睡醒後洗,這說明石總的女兒剛起床不久,看來她的作息時間和普通人相反,白天睡晚上瀟灑。也難怪,以石總的身份和地位,各種進項肯定不會太差,他工作又忙,女兒幫著老爹花錢也對。
吳迪說:「老姨,田哥在泰國專門做這種生意,很有經驗,你們得多聽他的建議。」
他老姨問:「現在這不是坐著聽呢嗎?」
我繼續說道:「石總的一些現象,我也瞭解得差不多,做噩夢、無意識行為、莫名生病、夢到無臉的男孩發怒,這都極為符合。可你又回憶不出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撞過邪,是吧?」石總點點頭。
石夫人氣鼓鼓地說:「說不出來就是心裡有鬼。」王嬌忍不住想笑,被我用眼神制止。石總點了根菸,把頭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在思索。我想起剛才五毒油的變化,就來到電視櫃處,站在那尊金佛前,低頭再看胸前,竟發現五毒油變得很深。
這是怎麼回事?王嬌走過來,問我:「哥,咋了呀?」我把項鍊取下來,隔著玻璃櫃門晃了晃,顏色深灰,我開啟小櫃門,將項墜貼在金佛像表面,把我嚇了一大跳,那油的顏色幾乎全黑。
王嬌知道我這個五毒油的功用,看到我驚愕的表情,她也很意外:「靠近這金佛怎麼會發黑呢?這又不是陰物!」我戴回項鍊,把金佛抱出來,放在茶几上。吳迪老姨也問這金佛有啥問題嗎,我蹲著再次拎起項墜檢測,黑得不能再黑。
同時我也感覺頭部隱隱作痛,我問石總:「你確定這金佛是從泰國寺廟裡請出來的?」
「是啊!怎麼……」石總疑惑地回答。我問送你金佛的人是誰,是否瞭解其底細。石總夫妻互相看看,石夫人有些扭捏地說:「其實就是老石單位的一箇中層幹部,平時老石對他很照顧,後來過年了,他就託人從泰國買了這麼個金佛回來送給老石,說是表表心意。」
第689章嬰胎
我心想這心意也夠大的,幾百克純金外加泰國佛像,沒貓膩才怪。石總問:「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搖頭:「現在還說不好,但從檢測來判斷,這金佛有很重的怨氣,裡面可能藏著什麼陰物。」這話把除王嬌外的三個人都嚇壞了,石總連忙問什麼叫怨氣和陰物,我簡單告訴他們五毒油和配方和原理。
石夫人喃喃地說:「不能吧?小胡能幹這事?」石總死死盯著金佛沒說話。
王嬌問:「哥,你這五毒油有沒有檢測出錯的時候?」我說這東西整個東南亞也沒幾份,只要液體還在,就從來不會失效。吳迪說那怎麼知道金佛裡面有啥,難道要用鋸子切開看嗎。
我惦了惦金佛,說:「裡面肯定是空心的,或者有別的低密度填充物。一般佛像都是中空,只是不知道這裡面有啥。」
為了刨根問底,石總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告訴我那是辦公室主任,讓他想辦法去聯絡能把金屬物體切割開的人。晚上我們幾人在附近的飯店包間吃飯,席間石總接到電話,說已經找到一位專賣建築材料工具的店老闆,店鋪離這裡不遠,他已經打好招呼,隨時可以過去。
飯後石總親自開車,載著我們來到幾條街以外的某五金店,店老闆讓一位老師傅把金佛像擺在工作臺上,準備切割。那老師傅隨口問外面鍍的是什麼,我說是純金。老師傅眼睛都藍了,連連搖頭:「純金?那可不能隨便切,光濺出去的金沫子就得不少,太浪費!」
「這你就不用管了,把佛像的金屬外層切開就行,儘量別傷到裡面的東西。」石總說。石夫人和吳迪王嬌在旁邊看著,切割師傅戴上防護工具,小心翼翼地用小型電鋸開始切割。他很有經驗地先在表面探切,以手感來判斷是否已經把金屬外層切斷,然後再從上到下切開一圈,最後完整地把外層金屬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