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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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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能力不錯,還真找到了一位,那師父名叫阿贊卡里,從柬埔寨獨自一人來到馬來西亞旅居,身邊既無徒弟也無助手,自稱修習高棉控靈術,可加持出來的佛牌也就是那麼回事,客戶反映平平。

那牌商把法本影印了之後,帶著原件去找阿贊卡里,編了個故事,為讓對方相信,就說是從某黑衣阿贊家中偷得,巧舌如簧想要賣給阿贊卡里。這位阿贊卡里可能也是急於提高自己的法力,看到有免費的法本送上門,而且還很完整,就立刻同意。商量來商量去,最後以一千林吉特成交。

沒出幾天,牌商就給登康打電話:「阿贊卡里瘋了。」

「怎麼回事?」登康連忙問。牌商說不太清楚,只說有牌商去阿贊卡里的家找他,發現他語無倫次,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還操起銅花瓶,差點兒把牌商給打死,搞得現在已經沒人敢去找他請牌了。

登康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皮滔居然敢用這種手段坑自己,為什麼?他猜應該是在香港沒能成功地給吳律師老婆下降頭,相當於還是破解了皮滔的降頭,讓他懷恨在心吧。他也不至於這樣,這不是想把人給坑死麼!

思前想後,登康決定來個將計就計。

他沒有給皮滔打電話,但卻讓那牌商故意放話出去,說阿贊登康師父最近得到某獨特法本,能強效轉運,效果極強,但佛牌的價格也要比市場價提高五成。這些話本來是要傳給皮滔聽的,佛牌價格貴五成,按理說不會有人來請。可沒想到反而有很多客戶來打聽,貴也沒關係。這就和衣服標價一百沒人問,寫錯了標成一千卻能賣出去的道理相同。

那牌商也打聽了皮滔在馬來西亞的住處,密切留意他的訊息。大概過了七八天,牌商告訴登康,那個叫皮滔的黑衣降頭師好像是因為修法失敗,導致五官流血,差點兒沒死掉。有人連夜把他送去菲律賓,找鬼王解決,才救下這條命。

聽到這個訊息,登康心裡別提多高興,很明顯,皮滔在得到登康故意放出去的風聲之後,心裡也在疑惑。他當然會留備份,不管那個法本是從什麼渠道弄來,皮滔之前肯定沒有去練,因為他知道是有貓膩的。可聽到登康居然修成了,他應該在心裡懷疑,那法術難道是真的有效果?登康既然試成,但又沒通知皮滔,對皮滔來說,這就更值得懷疑。放著兩千美金都不去賺,明顯是能撈到更多好處。要是通知皮滔,他也就能修成這種厲害的法門,就等於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所以,皮滔能肯定,這個法本是真有效果,於是就自己來修習,結果就中了招。

第720章假冒的法本

在這個事情上,登康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想法簡單,他學會了凡事都留退路,遇事多想幾遍,尤其對皮滔這類人,爾虞我詐已經是家常便飯,和他來往,一不小心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但這種喜歡耍心機的人也有個通病,就是總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結果反而容易上當,登康就是抓住了他這個心理。

在馬來西亞呆了幾個月,登康因為接一樁生意,要去馬尼拉給人解降頭。搞定之後,在與那名牌商吃飯時,對方知道登康是鬼王派的高人,就說有位叫阿贊巴登的師父也是鬼王派出來的,住在菲律賓中部城市八打雁。

那牌商說:「這位阿贊巴登師父最近好像生病了,說是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發脾氣,搞得沒人敢找他。」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登康總覺得很可疑,就打聽了阿贊巴登的住處,從馬尼拉來到八打雁。

看到登康來找,阿贊巴登還覺得奇怪,因為他知道鬼王派從上到下都沒什麼感情可言,互相之間也很冷漠。而登康也能感應出他身上籠罩著奇怪的黑氣。再問起他的症狀,阿贊巴登說:「沒什麼,只是修法過程中的正常現象。」登康直接問他是否和皮滔接觸過,尤其是法本方面的來往。

「你怎麼知道?」阿贊巴登覺得很奇怪。登康說了皮滔和他的那些事,阿贊巴登沉吟片刻,取出一份法本來。登康看後就笑了,這法本和皮滔送給他的那份,從內容上幾乎一樣,看來這傢伙沒少複製。仔細一問,阿贊巴登說他只練了前兩個部分,也就是引靈和通靈,後來還沒開始。

登康說:「幸虧你沒開始,否則就和那個阿贊卡里一樣沒救了!」當晚,登康用鬼王派的心咒給阿贊巴登加持,連續好幾天,才祛除了他身上的黑氣。這種黑氣其實就是陰靈怨氣的另一種形式,因為所有的黑法本都要與陰靈接觸,而皮滔給的那種法本,無非是把幾種法門的不同部分摘出來,組合成一個新的法本。

但這些法本原屬於不同的法門,有緬甸、柬埔寨、越南和印尼等。在控靈和禁錮的時候,陰靈對這種不搭調的法門當然很排斥,結果就是不但沒控制住陰靈,反而被陰靈的怨氣所侵擾。而登康要做的,就是用鬼王派的完整法門,讓阿贊巴登驅掉自己身上的怨氣。

施法之後,阿贊巴登是沒事了,可登康也發現,他居然完全不會鬼王派的法門。交談中得知,阿贊巴登離開鬼王自立門戶已有半年之久。他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後來娶妻生子,在這世界上的親人也只有他們倆。他捨不得對妻兒落死降,所以也沒得到鬼王派的獨門心咒。

「以後自己多個心眼吧,尤其皮滔這種人。」登康說。阿贊巴登沒說什麼,但從表情能看出,他對登康十分感激。登康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容易輕信別人,也學會了察言觀色,他知道這個阿贊巴登不喜歡把事掛在嘴上,但這個人肯定已經交下了。同時,他對皮滔又增添一分厭惡,沒想到此人居然專對同門下手。

從八打雁到南部去看鬼王,登康發現皮滔也在,兩人的四目相對,表情都很尷尬。另外還有個中國女人在這裡,此女白白嫩嫩,約三十幾歲,似乎和鬼王私交不錯,鬼王對著她的時候,居然是有笑容的,但登康在這裡修法近十年,也沒看他笑過。

此女叫蔣英,是在泰國的中國牌商,登康看到她朝鬼王要橫死新娘的引靈符,說是想整人用。鬼王居然同意了,登康心想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鬼王的橫死新娘只用來落死降,極少加持佛牌和符,對這個蔣英為什麼總是能破例?

而且,這個蔣英和皮滔也認識,兩人經常在鬼王的住宅附近單獨談話,鬼鬼祟祟的,估計不是說什麼好事。

沒過多久,登康得到訊息,皮滔死了,還是在泰國北部某酒店被人用降頭術給搞死的,從樓上跳下摔在汽車頂,死得很慘。登康完全沒有半點悲傷,反而很高興。但鬼王給他打電話,讓他幫著調查這個事,想知道是什麼降頭師下的手,原因又是什麼。

登康很不想做這個事,他覺得鬼王不應該管,當初不是說自立門戶之後,生死就各安天命了嗎?現在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可查的。但畢竟是鬼王開口,他必須得去查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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