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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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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淑華休假,他就約淑華看電影,出來後吃完飯,兩人到公園裡坐在長椅中聊天,可能是平時送餐太累,淑華就把頭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偉銘輕輕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覺得很幸福,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這小子很有毅力,從下午五點坐到八點多天黑,硬是沒動地方。等淑華醒來時,發現天已經黑下來,她嚇壞了,立刻就要回家。

偉銘並沒有打壞主意,就馬上表示送她回去。公園裡很偏僻,淑華心驚肉跳地走著,突然發現一個人全身溼淋淋地站在河邊,表情很憤怒,死盯著淑華看。她想繞開,可那「人」居然撲過來,似乎想把淑華拖進河裡。她嚇得發瘋了似的連踢帶打,而在偉銘看來,卻是淑華在和空氣打架。

她想到過自殺,覺得自從五歲開始,這個世界就已經拋棄自己了,父母都不關心,活著也沒意思,不如早死早託生。某次她開煤氣想自殺,正巧偉銘去她的公寓約她吃飯,怎麼敲門也不開,從門縫還能聞到一股瓦斯味道。他知道不好,叫鄰居出來幫忙撞開門,好在時間不長,淑華得救了。但從那之後,她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偉銘知道淑華的事,很同情她遭遇,就提出他所工作的陳大師佛牌店有位中國北方人,姓田,長年在泰國從事佛牌生意,對驅邪法事這方面很精通。但淑華已經完全對這種事失去信心,她已經麻木,不相信世界上還有什麼人能幫她。

後來偉銘從佛牌店裡自掏腰包,買下一條魂魄勇的佛牌,當成生日禮物送給淑華。她覺得沒什麼用,也不想戴。但偉銘堅持讓她戴著,沒想到用心咒做了入門之後,淑華驚喜地發現,有時傍晚在路上或者偏僻處看到的那些鬼魂,竟然都會躲著自己,而自己身上也沒有了經常發冷的症狀。她試著穿短褲和t恤出門,陰靈們也不敢湊近。這讓她無比高興,近二十年了,從沒有過這樣的心情,淑華終於可以在地鐵裡和別人穿得一樣了。她高興得想大哭,也開始相信泰國佛牌真有效果。

半個多月後,淑華連休兩天,就和那兩個好朋友去爬八仙嶺,她起得太早而忘了戴魂魄勇,在山裡,又開始覺得一陣陣發冷,提心吊膽地走著,心想會不會少戴一天並沒有關係。

爬到半山坳的時候,淑華因為體力不好,漸漸落後那兩個朋友幾十米。兩人在前面叫她跟上,淑華說馬上就來,想歇口氣。起身後剛要走,猛然看到旁邊站著個女人,大概四十幾歲的樣子,衣服破舊,只能看到側臉的汙血。淑華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趕緊問她是不是需要幫助。那女人慢慢轉過來看著她,臉上全是爛肉,眼睛也只是黑窟窿。

淑華嚇得大叫起來,她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撞過陰靈,現在再次遇到,簡直魂都沒了,連滾帶爬。兩個朋友連忙回來找她,淑華再回頭看,那女人卻不見了。半路耽誤時間又迷路,回到公路上已經是深夜。她感到很累,就在路邊蹲了幾分鐘,突然感覺身上好冷,打了幾個冷顫之後被女伴拖起來行走。次日淑華和那男生去女伴家吃飯,男生將dv連到電視裡回放,才錄下了那個穿深紫色衣服的老太太。

自從她戴了魂魄勇,以為終於能有盼頭,甚至不用再擔心陰靈纏身的問題。可沒想到只有一天沒戴,老太太的陰靈就站在離自己那麼近的地方。淑華覺得很絕望,再加上沒休息好,就昏倒了。

聽完淑華的講述,我點點頭,心裡和偉銘一樣同情她。「剛才忘了把那條魂魄勇的佛牌帶出來。」偉銘有些後悔。

第739章補魂魄

淑華痛苦地搖著頭:「沒用的……我總不能這輩子都戴著它才能過正常生活,壞了怎麼辦,丟了又怎麼辦?」我能理解她的心情,要靠一塊小小的佛牌墜子才能避開鬼魂,這會讓淑華背上極大的心理壓力,遲早會崩潰。

我說:「像淑華這種陰性體質的客戶,我以前也遇到過,也是女性,和我還是老鄉。」

淑華連忙問:「是嗎?後來怎麼解決的?」

那件事我還記得,不但沒能解決聶小姐敏感體質的問題,還搭了我不少錢,是典型的失敗案例。做生意不能把失敗的案子說給客戶聽,那等於打自己的臉,我想了想,就說那客戶經常把鬼引回家,還打和她渾身是傷,後來又將一個怨氣很大的男性陰靈吸引在自己身上不肯走,後來我幫著從泰國請的法師來國內驅邪,才解決了那位女士的難題。

聽了我的話,兩人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尤其是淑華。她說:「比我還要嚴重?」我說是啊,至少你沒怎麼挨鬼打,她可是經常。

「那淑華的事也要從泰國請法師來嗎?」偉銘問。

我說:「我先打電話給泰國方面,問問阿贊師父有什麼好辦法,你們別急。」偉銘連連點頭,拜託我儘快搞定。而淑華卻沒那麼激動,好像已經不抱希望。

從偉銘的家出來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給登康打去電話。因為前陣子在吉隆坡分別的時候,他說過有難搞的生意就找他解決。而淑華這個事應該算難搞的了。她既不像烏乃那樣,是在墳場受到驚嚇掉了魂,也不像那個小時候被伯母暗害過、總神神叨叨的舒小秀。淑華是因為幼年發燒導致的陰性體質,這種在我看來,這就是把腦子給燒壞了,根本沒法治。

話筒那邊似乎有很大的流水聲,我問登康在哪裡,他說正在去拉讓河的船上,有人提供情報,說在河中游的深山中發現某降頭師設下的地壇,極可能有降頭師的屍骨,所以要去看看。聽完我的敘述,登康說:「就算是因發燒而把腦子燒壞,也是智力下降,但這個女人卻成為陰性體質,肯定是在當初發燒的時候,因為重病而缺少魂魄。五歲的幼童,體內只有完整的魂,而魄是缺失的,再加上重病,以後雖然仍然繼續成長,但那些缺失的魄是找不回來了。」

「那怎麼辦,要怎樣才能解決?」我連忙問。

登康說:「幾年前我還在菲律賓和鬼王學習降頭術的時候,他曾經從柬埔寨西南部弄到過一種奇特的古代高棉魂魄法門,能控制魂魄吸附在人身上。但這種法門學起來極其複雜,要在深山無人的地方修行至少半年,再去精神病院等處尋找大量魂魄缺失的人用來施法練習。我覺得這種法術今後也不太用得上,就沒浪費那個時間,只學了不到兩個月。現在看來,什麼法門都不能說沒用。」

我說:「請記住,你只要認識了我,就沒有用不上的法術。我的客戶遍佈中國和泰國各個角落,什麼人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遇不到的。現在怎麼辦?」登康哈哈大笑,說雖然當時沒修完整,但也可以試一下。因為除了這種法門,暫時還沒有方法解決。或者帶客戶去東南亞找那種很厲害的高僧龍婆師父,但一是人家不見得願意接待,二是你又賺不到什麼錢。

這道理我當然懂,沒錢賺的生意肯定不做,哪怕是行善幫忙。之前因為客戶太窮,或者擔心客戶指責,我沒少幹自掏腰包的事,現在明知道沒錢賺的生意,當然不會幹。可登康所說的那種高棉魂魄術到底行不行,還是個問號。我問他要是不成功,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登康說:「這個不太清楚,因為從來沒試過,但你可以試試,反正施法這種事沒人能打包票,就算不成功,我也只收三成的費用,客戶以後不會讓你管她一輩子的。」

「真難辦……價格要多少錢?」我問。登康報出三千美元的價格,包括路費,但他說尋找地壇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至少也得十幾天,讓客戶最好能耐心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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