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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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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讓阿贊巴登的那位朋友來幹?每塊我給他兩千五百元泰銖的手工費。」我問方剛。

他朝我一瞪眼:「想賺錢還怕東怕西,兩千五就想打發人家?兩萬五還差不多,怎麼樣?」我連連擺手,說那還是我來吧。

老謝笑呵呵地走過來:「田老弟,要是你能出到每塊一萬泰銖,我就替你幹這種倒霉活兒。」看著老謝真誠的眼神,我拒絕了。既然他都敢做,就說明沒什麼危險,我還怕個屁,想賺錢就得付出辛苦。

在開始幹之前,我問登康,打磨橫死者的骨頭,會不會惹怒這些陰靈。

登康說:「在你打磨的時候,我會念誦加持咒語,這樣就沒事。」我吃了定心丸,就戴上口罩開工。先用在工具店買的小手鋸把巴掌大的頭頂骨鋸成多邊形,大小和佛牌的亞克力殼子差不多,再用電動手砂輪細細打磨,一邊磨一邊把佛牌外殼放在上面,檢查什麼地方不夠。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真是賊膽子大。人是奇怪的動物,習慣也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在我做佛牌生意之前,對這種事肯定是怕得要死,而放到洗手不幹好幾年的現在,別說打磨橫死者的頭頂骨,就連在醫院看到家屬用紙棺抬死者出來,我都得遠遠躲著。可在當時,卻是對這種事情麻木不仁,什麼都敢幹。

打磨妥當,剩下的活就全是登康的了,他要先用經粉、打磨剩下的骨粉和自己的鮮血和成黑紅色的泥,在用咒語加持的過程中,用手指蘸著這種泥,在賓靈蓋子上寫巫咒。接下來就是加持,最少也要七天。他用的仍然是之前那串暗紅色的骨珠,我問要不要把勞差的頭骨域耶寄來。登康說:「沒必要,只是佛牌而已,這種加持的力量沒那麼複雜,除非極特殊情況,才需要那顆域耶。」

熊導遊給我打電話催問進度,我拍照發彩信給他,說登康師父正在加持,每多加持一天,佛牌的禁錮效果就越好。

熊導遊回覆:「好,最晚十九號交給我就行,多加持幾天。」我倆商定,十九號下午在四面佛東側的xxx咖啡廳見面。

轉眼幾天過去了,為安全起見,方剛提前兩個小時來到那間咖啡廳做內應。中午時分,我準時帶貨來到咖啡廳,熊導遊早就坐在吧檯附近的桌上,看到我來,他笑著站起來跟我握手。

第819章成交

我想起之前被那個牌商小左暗算,就是因為他在手上戴了特製的尖刺戒指,讓我中了招。所以我假裝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客氣,先坐下再說。

熊導遊也沒介意,坐下手開始招呼服務生,我用眼角瞟見方剛就坐在角落裡,手拿報紙看著,這心就放下了。

「真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時,你還是巴夫人的表弟,現在就成了賣佛牌的田老闆!」熊導遊臉上帶著微笑。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覺得熊導遊在說話時候的神態有些異常,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是感覺。

把佛牌一字排開擺在桌上,又把印有心咒的六張紙遞給熊導遊。他仔細看著這些東西,問我佛牌原料的來歷,和加持的過程。我如實相告,熊導遊表示滿意,對我說佛牌的效果現在看不出來,但相信我不會騙他。我說:「完全沒這個必要,你和我算同行之間供貨,肯定不會給你假的。除鬼王派的法門之外,登康還掌握其他的獨門法本,效果好,反噬機率低。以前他從不加持佛牌,要不是看你要的貨價錢不錯,他才不會搞這些東西。」

熊導遊笑了:「降頭師瞧不起加持佛牌的阿贊,在東南亞幾十年前就這樣,現在仍然是。」他從皮包裡掏出厚厚的一疊千元泰銖鈔票讓我數清。整整三百張,也就是三十萬泰銖。

分別時,我倆走到咖啡廳門口,熊導遊笑著說:「這筆生意,我也能賺到三十萬泰銖,利潤還是很可觀的。咱們也算不打不成交,以前我中過你和登康的招,後來你的朋友也中了招,但最後大家都沒事,這就是天意。今後希望能放棄前嫌,大家共同致富。」

我連連點頭,覺得這傢伙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壞,當然,這僅限於跟合作伙伴之間。

目送著熊導遊開著那輛路虎離開咖啡廳,我心想自己什麼時候也能買得起這種車,那可是一百多萬人民幣,就算每樁施法的生意我能賺五萬,也得近三十樁。而熊導遊坑一次遊客,也就才分到手六萬,看來這傢伙生意還挺興隆,每月至少也得有兩三次,否則供不起這樣的豪車吧。

方剛慢慢走出來,我倆叫計程車,特意繞了個大圈子,拐到比較偏僻的道路上,就為了觀察後面是否有人跟蹤。以方剛的經驗,他能確定沒人盯梢,這才回到阿贊巴登的住所。

我把這三十萬泰銖從皮包裡掏出來交給登康,又自掏腰包,付給老謝三萬泰銖。大家都很高興,尤其我,淨賺五萬多塊錢人民幣,相當於兩次施法生意的利潤。為了慶祝,由我請客,大家到曼谷的一家海鮮餐廳吃飯,再去ktv瀟灑。阿贊巴登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就沒去,我們五個人整整玩了一夜,次日凌晨回到阿贊巴登的住所,都累得呼呼大睡。

下午,我們坐在客廳裡聊天,說起熊導遊和阿贊尤的事,方剛還是覺得熊導遊這人不能完全相信,說不定還是在打鬼主意。

老謝分析道:「我覺得熊導遊沒什麼惡意,你們想想,他先給了田老弟六萬塊錢人民幣,這樁佛牌生意又讓他賺了差不多六萬,那叫十幾萬吶。花這麼多錢,就為了打你的鬼主意?」

「我也覺得沒必要,」登康介面,「用那些錢僱人到中國打聽田七的地址,外加收拾他也夠了。」

方剛問我:「在咖啡廳交易的時候,熊富仁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我仔細回憶,說除了覺得熊富仁在講話時的神態有些彆扭之外,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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