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熊導遊驅車離開,我心想為什麼仍然覺得他說話時的動作和神態還是有些彆扭,可怎麼也想不通原因。給老謝打電話,讓他來羅勇取錢和佛牌。他問:「什麼佛牌,不是都賣掉了嗎?」我說被熊導遊退回來一塊,那客戶還沒等強效轉運就被人逼得跑路。老謝直唉唉,連聲說自己運氣不好。我笑著說別這麼想,你就當熊導遊只訂了三塊,雖然讓阿贊洪班多製作加持了一塊牌,但有你這個資深牌商在,還愁賣不掉嗎。
「賣掉是沒問題,只是賣不出五萬泰銖的好價錢啊,唉!」老謝像死了親人那麼難過。等老謝到了羅勇,我把十五萬泰銖和那塊佛牌交給他,一再安慰,說錢以後還能賺,先留在手裡,說不定下個月熊導遊再要牌,那時再給他不就完了。
老謝氣憤地說:「他那麼有錢,怎麼也不囤牌?」
我說:「還不都是牌商的那些臭規矩,儘量不砸貨在手裡,免得運氣不好。」
「唉,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老謝唉聲嘆氣地說,「這樁生意田老弟你賺到二十萬泰銖,而我和阿贊洪班總共才賺到十五萬,你這個牽線的比他倆出力的利潤還多,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
聽著他這沒完沒了的風涼話,我就知道不請他吃點兒好的,是無法平息老謝胸中的怨氣了,於是在羅勇請他吃的海鮮自助,老狐狸才算放過我。
那天王嬌在qq上給我留言,說起劉佳和王哥經常去她酒店的事:「哥,那小夥長得精神又幹淨,怎麼偏偏看上那個噁心的大老爺們呢?兩人好得不行,最少三天肯定要來我這開一次房。每次退房的時候,都看到那小夥挽著老爺們的胳膊,走路都不穩。」
我笑著回覆:「那才叫真愛,你不懂。」王嬌問我兩個男的怎麼睡覺,我心想她這種慾女還算單純,就讓她問男友,我也不知道。
某天晚上,我正在牽著金蛋出去遛達,看著金蛋追著一條拉布拉多母狗嗅個沒完,那狗的主人是個年輕女孩,生怕自己家的狗被金蛋騎上,死命拉著。我在旁邊看著偷笑時,手機響起,是劉佳的號碼,接通後就聽到他在哭泣:「田老闆,你回泰國了嗎?」
我回答沒錯,因為你打的是我泰國的號碼。他又問:「有那種能讓人迅速交上好運的佛牌嗎?」
「誰要請?」我問。
劉佳說:「是我親愛的……他、他進去了!」我連忙問怎麼回事,原來那個王哥自從中了劉佳的情降以後,幾乎天天和他膩在一起,對女人都沒興趣,只喜歡劉佳,兩人經常去賓館開房過夜。鄰居傳得很難聽,後來被王哥的老父親給知道了。
這種事在大多數人眼裡,比花錢嫖妓女更丟人,老頭子氣得差點沒犯病,和王哥大吵起來。王哥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非但沒聽勸,還把老爹罵了一頓。王哥的老爹氣不過,就在一次悄悄跟蹤兩人去王嬌的酒店開房之後,打電話報警,稱有個小夥子專門向男人提供性服務,現在就在xx快捷酒店的xxx房。
第826章進去了
派出所過去檢視,王哥很生氣,就罵是誰報的警。警察沒理,要抓兩人走,劉佳想犧牲自己讓警察放了王哥,警察沒時間和他多廢話,可劉佳還在胡攪蠻纏,警察只好把兩人帶回派出所。
在所裡盤問的時候,王哥突然暴怒,動手把兩名警察都給打傷,像瘋了似的,最後被用電棍放倒。因為襲警罪,王哥進了拘留所,很有可能得蹲監獄,正在等判決書下來。王哥的家人四處託關係,但沒什麼進展。
其實在中國,還沒有針對男男之間的性犯罪法規,就算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給爆了菊,也不算強姦,王哥和劉佳開房的事也連罰款都不用掏。可就因為王哥那莫名其妙的暴怒,結果讓自己進了拘留所。
聽了這番話,我撇著嘴問:「王哥都進去了,請佛牌能有什麼用處?」
劉佳哭著回答:「他現在還在拘留所裡等法院的判決書,你要是有那種效果特別好的佛牌,我給他送進去戴上,看能不能改變命運,判決的時候不用坐牢。」我失笑,說你還是年輕,也想得太天真。進拘留所之前都要脫光,把一切飾物和金屬物都收走,以免出意外,你這佛牌怎麼可能送得進去?要是說香菸和食物還有可能,看守所管得不嚴,走個後門,但佛牌肯定沒戲。
「不會的!」劉佳說,「我已經和拘留所的管教說了,就是一個項鍊,只要鏈子和項墜外殼都不是金屬,他就能通融一下,大不了花點兒錢。」
生意送上門,沒有往外推的道理。但我告訴劉佳,佛牌非萬能,都進拘留所了才請佛牌,想不用蹲監獄,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敢保證。劉佳說:「唉,我也是臨時抱佛腳,行不行就看天意吧。主要是……主要是他離不開我,一天看不到我都不行。天天晚上在拘留所裡用腦袋撞鐵門,說想我。」
我說:「有這事?就跟犯了毒癮似的?」劉佳說是啊,所裡的管教都奇怪,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居然想別的男人想成這樣。我問那你就是想借一切機會去探視唄,多看幾眼是幾眼,緩解一下王哥的相思之苦。
劉佳不好意思地說:「是啊,你看看能不能……」我心想,這種生意好賺啊,就算佛牌沒效果,劉佳也不會太怪我,就說你可以去我在瀋陽的佛牌店,讓我姐夫給你介紹幾種正牌。
「可是,我聽說邪牌和陰牌的效果更好?」劉佳又問。
我心想,劉佳和那個王哥都在瀋陽,出了事很麻煩,就說:「我瀋陽的店裡只賣正牌,不賣邪牌和陰牌。邪牌容易出事,正陰牌倒是可以考慮。但還是那句話,你想在短時間內就強效成願,正陰牌也不見得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