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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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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們吃了定心丸,登康這算是救了於先生的命,如果當初於先生堅持不讓他跟著,反而會壞事。

「阿贊尤被陰法攻擊,雖然沒吃虧,但以後肯定會更加謹慎,你們的計劃會不會遭到懷疑而露餡?」阿贊巴登說。

我說:「不見得,因為之前方剛找人調查過阿贊尤,說他這兩年沒少被降頭師攻擊,肯定是結的仇。結果都是對方非死即殘,而他自己卻沒什麼事。明顯是靠著那極陰控靈術才能屢屢得手,但估計他也習慣了。謹慎是肯定的,卻不一定會懷疑到被坑的遊客身上,畢竟他們還得靠這個套路坑大錢,要是每個遊客都懷疑,還怎麼發財?」

大家都點點頭。方剛罵道:「兩個王八蛋!這段時間他倆都不敢再有什麼動作,我們這邊也有時間辦自己的事。登康,你得儘快把極陰控靈術教給於先生,到時候我們才好反擊。」

登康看著於先生,他不動聲色,沒說行也沒否認。我們其實也都摸清了於先生這副臭脾氣,他只要不明確表示反對,基本就是同意了。

當天晚上,方剛開夜車從那空沙旺回到曼谷,就是怕白天出發被熊導遊撞見。因為太緊張,我和方剛這兩天都沒怎麼好好睡覺,精神很差,連走路都有些打晃。次日中午,我給熊導遊發簡訊,告訴他登康師父因為加持佛牌時修法出錯,身體嚴重受損,已經回菲律賓治病,不知道能不能好,恐怕得有一段時間不能接生意,又問他能不能換其他師父的牌。

熊導遊回覆:「不行啊,我的客戶很挑剔,只要最厲害師父的。真是可惜,過幾天等我忙完,再去羅勇找你吃個飯。」我心你是來找我索命吧,搞掉登康,下一個就是我,可惜沒那麼容易。

午夜,登康把勞差域耶放在中央,和於先生兩人各坐兩側,把手掌按在域耶的頭頂骨,開始施咒。過程我們都沒有圍觀,因為以前看過了,大同小異而已。一連兩天,到第三天時,於先生表示不用再傳,他已經記住。但覺得有些地方還不夠完善,他需要時間。

「是啊,我也是在樹林中連續施咒十幾天,才覺得熟練些。」登康說。

兩天後於先生就從曼谷回中國去了,順便還帶走那塊蜈蚣賓靈,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我們也只好等訊息,這段時間登康也沒什麼事,方剛建議他就住在阿贊巴登家裡,但在大事沒辦完之前,最好別拋頭露面,以免走露風聲。

方剛和登康,這是兩個最喜歡享樂的人物,但現在只有方剛和我能出去,不讓登康晚上到外面瀟灑,這真比要他的命還厲害。登康整天愁眉苦臉,每次在我倆從ktv或酒吧或馬殺雞店回來時,他都會問我們今晚玩了什麼,唱了什麼,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

我回到羅勇表哥家,方剛也先回到芭堤雅。我躺在床上,心想沒必要非得讓小楊淌這趟混水,一是有危險,二是女性拜那尊陰神,不見得管用。最好是能另找個男人配合我們演戲,但還不能是太窮的,否則容易被姓熊的看穿。

可問題是,不太窮的男人,很難願意配合我們做這種事,因為像小楊這樣又有錢又對泰國佛牌感興趣的人,真是不好找。

給方剛打去電話,問他手頭有沒有這類人選,方剛哼了聲:「虧你想得出!有錢的年輕男人很忙的,整天都在吃喝玩樂泡女孩,誰跟你扯這種事?」我說知道不好找,否則也不用給你打電話了。

「問問老狐狸有沒有合適的人,我這邊也找找看。」方剛說。

晚上用電腦上qq維護客戶,看到小楊給我的留言,問我說的那個演戲的事什麼時候弄。我心想她真是最好的人選,可中邪不是鬧著玩,而且女性也不行,就和她說了實話。小楊回覆:「這還不簡單!讓我大學的同學去就行嘛。」

我問是哪位大學同學,小楊告訴我,她在浙江美院唸書時,因為喜歡佛牌和泰國文化,也經常在校內網跟大家討論。這些有相同愛好的人還成立了專門的qq群,經常聊和佛牌有關的話題。其中有個姓費的男生,家庭條件也不錯,父母在無錫開一間大茶樓。

這個費同學和小楊一樣,都是好奇傢伙,就對鬼鬼神神的東西感興趣,平時愛看鬼片,好奇心特別重。看到小楊有兩條佛牌,總要借過來看,後來在小楊的介紹下,從我這裡也請了一條,但不是正牌而是陰牌,某白衣阿贊加持的,入過獨立的女大靈。費同學很興奮,每天晚上都要把佛牌放在桌上供奉,還擺了香水、化妝品等供奉物。

第857章方剛收助理

他父母雖然從沒接觸過佛牌這類東西,但本身就信佛,也經常去寺廟拜香,所以也沒怎麼反對。畢業後,因為離得近,費同學和小楊等人經常碰面聚會,交情也不錯。所以現在聽到要用個比較有錢,又信鬼神、願意參加的男人,小楊立刻就想到了他。

「可他能願意來泰國嗎?」我問。

小楊大笑著說:「要是告訴他,這傢伙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飛過去呢!」我說那當然好,又問了她這個費同學性格怎麼樣,是否機靈,要是找個反應比較慢,人又膽小的那就算了,到時候別戲沒演成,再讓熊導遊他們看出有鬼,反而有大麻煩。小楊說這個費同學雖然年紀不大,但腦子很靈活,平時最擅長的就是用各種藉口騙爸媽給他錢,以前是以零花錢和購物為藉口,後來就變成要做小生意、投資之類的。當然,每次都是生意虧本、投資失敗,其實全都花在四處旅遊和探險上了,那些藉口只是為下一次要錢做準備。狼來了喊得太多,搞得現在他父母完全不信,除去必要開銷,很難再從他們手裡騙得出錢來花。

我不禁失笑,心想要的就是這種人,那再好不過。於是就讓她先跟費同學打好招呼,把經過告訴他。小楊說:「這樣吧,我把你的手機號碼抄給他,讓那直接給你打電話,那傢伙名字叫費大寶。」我連忙說可以,問小楊這個費大寶是小名還是本名,小楊說就是他身份證上的名字。我不禁心想,有錢人的想法真怪,這名字起得太有特點了,大俗即大雅?

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小楊又提出要求,她也得跟著來,到時候一塊參加。她可以和那位中國降頭師於先生扮成父女,而費大寶就是本色演出,當她的同學就行。我想了想,沒同意,說這並不是什麼娛樂節目,是要冒風險的,人越少越好。小楊求了我半天,我也沒同意,她也只好作罷。

半夜十一點多鐘,我正準備煮點面吃個夜宵,手機響起,接起來是個年輕小夥的聲音:「請問你是田七老闆嗎?我是費大寶啊,楊xx的大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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