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515節(第1頁,共2頁)

字體:

之後的三天,費大寶都像囚犯似的被關在房間裡,費大寶眼睛比兔子還紅,呼呼喘氣,大叫著踢門,還用頭去撞,求我們放他出去,或者給找個女孩回來。於先生點點頭,說是時候了,為節省法力,改由登康和阿贊巴登動手給費大寶施法。午夜時分,我和方剛把門開啟,用防暴警察的姿勢和費大寶對抗,以繩子把他捆住,扔在地板上。

施法過程很順利,兩位阿贊用極陰控靈術成功把費大寶體內的邪氣驅除出去,這小子好幾天才恢復過來。他躺在床上,對我說:「田、田哥,你可把我給坑苦了……真難受啊!」

我笑著問那時候有什麼感覺,費大寶說:「就是想、想跟女人睡覺,那天在馬殺雞,我都、都累得要吐血,可這身體不聽我使喚!那女人要求饒了,可我停不下來,真、真怕死在她身上……」

「熊導遊那傢伙坑過不少遊客,所以你這也算是為民除害,是英雄。」我給他戴高帽子。費大寶咳嗽著說,不想當英雄,能保住這條小命就好。

為了把戲做足,我們又等了七八日。然後於先生給熊導遊打去電話,用焦急的語氣說,他兒子的病去了好幾座大寺院和道觀,找和尚老道,還有巫婆神漢都治不好,而且越來越嚴重。現在他兒子每天都得和女人在一起,沒日沒夜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熊導遊假裝糊塗:「哎呀,這大寶到底是撞了什麼邪,居然這麼厲害!費老闆不用擔心,我說的那位阿贊尤師父法力很強,沒有他解不開的邪,只是收費比較貴,要一百萬泰銖,摺合人民幣二十萬。」

「要二十萬?如果能把我兒子的邪病治好,錢不是問題!」於先生很著急。

熊導遊說:「當然行,說實話吧,凡是找到阿贊尤的人,都是其他法師沒能解決,才找到他的。貴肯定有貴的道理,要是沒效果,就不收錢。」於先生同意了,到時候約定時間碰面。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我們再次把思路捋了捋,按計劃,我們的設想是引蛇出洞,先讓於先生把阿贊尤搞掉,至於熊導遊,這傢伙只要沒有阿贊尤在背後撐腰,基本上成不了什麼氣候。等解決了阿贊尤這個心腹大患,怎麼收拾熊導遊,那還不是隨我們的便。我們這邊有於先生和登康,在東南亞的降頭師當中,也算是前幾名了。除非還能找到像勞差那種長年在深山中修習厲害法門的人,才有可能對抗這幾位,當然,可能性極低,畢竟那種世外高人不是每天都能遇到。

為隱蔽行事,方剛特意又借了一輛車,是尼桑藍鳥的某種型號,車不新不舊,看上去很不起眼,仍然在車兩側和後擋風玻璃全貼上單向防曬膜。而我則出發去大城,找到阿贊nangya要了些東西回來,以派上用場。

兩天後,我們兵分兩路,方剛開著那輛藍鳥先出發,載著我和登康來到那空沙旺,就在阿贊尤公寓附近的旅館落腳。另一邊費大寶和於先生提著行李,再次來到上次居住的那間酒店住下,然後給熊導遊打電話。為了讓阿贊尤在施法的時候能感應到費大寶體內有邪氣,於先生特意在他身上施了降頭咒語,但因為沒有降頭油,這種降頭咒的效果僅能持續幾天,而且程度較輕,隨時都能解開。

晚上七點多鐘,熊導遊樂呵呵地開著路虎到曼谷來接,費大寶一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元氣,二是降頭咒語起效,他雙眼全是紅血絲,臉色發藍。

熊導遊看到費大寶,就關切地問:「哎呀,費少爺,看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費大寶也不說話,故意只發出痛苦的哼哼聲。於先生讓熊導遊趕緊出發,熊導遊連忙把兩人讓進汽車,從曼谷出發奔往那空沙旺。早就守候在酒店對面某餐廳的阿贊巴登坐在玻璃窗旁,看著那輛路虎出發之後,就給方剛打電話報告,我們這邊掐著時間,在晚八點出發,將車開到阿贊尤公寓附近的樓下,停在幾輛車中間,仍然是車尾朝外。

大概晚十點半鐘,路虎到了,我們三個人藏在藍鳥車裡,看著熊導遊和於先生共同扶著費大寶鑽出汽車。剛從車裡出來,正在朝阿贊尤的公寓門走時,費大寶突然發起瘋來,用頭咣咣往路虎車的車門上撞。

「怎麼回事啊?」熊導遊用力去拽費大寶。

於先生氣急敗壞地說:「又犯病了,快幫我把他抱住,你車裡有水嗎?」熊導遊說前座裡有,看到於先生開啟前車門,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後朝費大寶臉上潑了幾下。費大寶的瘋勁明顯變小,於先生將礦泉水扔回車裡,關上車門,和熊導遊共同架著費大寶走進公寓。

方剛點著頭:「看來第一步很順利。」登康坐在後排座,深吸了幾口氣,做好準備。

我這心都快要跳出腔子,從頭到尾這麼用心策劃,能不能成,就看這一郂。同時心裡也在想,不知道這種爭鬥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忽然看到登康把身體挺直,神色緊繃,我就知道肯定是阿贊尤在公寓裡開始給費大寶施法了。登康開始低聲唸誦經咒,方剛將車輛搖下來,好讓唸誦傳得更清晰。我似乎能感受到這經咒聲已經通過空氣,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傳送到了阿贊尤的頭腦之中。

第866章三阿讚的鬥法

沒多久,我和方剛就看到熊導遊跑出公寓,四處尋找著什麼。方剛馬上把車窗升起,只留一道細縫,用來監聽外面的聲音。熊導遊左右看了看,開始跑到另一側去,逐個檢查停在路邊的汽車。方剛嘿嘿笑:「要看於先生的好戲了。」

熊導遊從另一側跑到我們這邊,把臉貼在車玻璃窗上朝裡看,距離我們還有七八輛汽車的樣子。這時,聽到從公寓二樓的某扇開啟的窗戶中傳出幾聲嘶吼,聲音並不大,但這時已經是晚上近十一分鐘,周圍很安靜,所以這嘶吼聲就聽得很清楚。之前我和登康去過阿贊尤的公寓,記得那扇窗的位置似乎就是阿贊尤的住所。熊導遊抬頭看著,呆愣了幾秒鐘。

登康從懷裡掏出那柄摺疊小刀,劃破掌心,用帶血的手掌緊緊握著骨珠,再用骨珠纏住手臂,提高唸誦經咒的音量。熊導遊好像嗅到了什麼味道,快步跑過來。

這傢伙長年在泰國做導遊和探險工作,身體強壯,方剛從腰裡抽出一根伸縮的警棍,對我說:「後面有棒子,拿著它,要是姓熊的硬來,就衝出去收拾他,就不信我們兩個還打不過他一個,千萬不能讓他干擾登康施法!」我回看去,果然在後擋風玻璃下方的平臺上放著一根棒球棍,我只好抄在手裡,其實心裡比誰都害怕。打架的事我從小就沒怎麼做過,可現在卻要趕鴨子上架。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