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康冷笑幾聲:「鬼才信!真沒喝的話,田七在用簡訊告訴熊導遊的時候,他怎麼沒馬上回復?肯定是在找人核實。」
方剛說:「就算的沒喝,又有什麼可怕的?下一步就是收拾他,在泰國,敢坑我們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謝也憤憤地介面道:「就是,要不是他,洪班也不會失去法力,只能回雲南。」
我說:「收拾熊導遊我倒覺得不用急,只要他還在泰國混,就跑不了。要是他怕對抗不過我們,離開泰國甚至東南亞,不再幹這行,那也就由他去。至於他身上的蟲降到底中還是沒中,就聽天由命吧。」
大家都紛紛點頭,只有於先生不動聲色,偶爾吃點兒東西。阿贊巴登說:「接下來你們都有什麼打算?」方剛說還是老樣子,我倒是想先回瀋陽呆上幾天,畢竟剛搞死一個阿贊尤,熊導遊又在氣頭上,狗急跳牆誰也擋不住。有方剛和老謝在,熊導遊跟這兩人都不熟,但方剛卻早就和熊導遊暗中較量過,想找人盯他的梢再容易不過。
費大寶笑著說:「方哥,我就在泰國跟著你混吧。」
方剛歪頭看了看他:「這麼想當我的助理?」費大寶說當然,他覺得在泰國當牌商,跟這些同行和阿贊師父們接觸,再有意思不過了。
很奇怪,這個費大寶在目睹阿贊尤被搞得發瘋,居然這麼快就不害怕,還真是個天生膽大愛冒險的傢伙。方剛同意了,讓他處理好家裡的事,隨時可以來泰國跟著他混飯吃。把費大寶樂得不行,當場敬酒給方剛,要認他做老大,以後一起發大財。
我把當初方剛的那位軍警朋友偷拍的照片發給老謝的手機,讓他幫著留意,要是以後看到熊導遊和那名假住持有什麼動向,也要儘快跟我說,老謝連連答應。
第868章和尚下降頭?
過了兩天,於先生要回江西去,臨走時我向他要電話號碼,於先生表示他從來不用手機,家裡也沒有固定電話。我再三請求,他只好把小區裡某食雜店裡的公用電話號碼抄給我,說這店是老鄰居開的,有急事可以找,但最好別找他。我問他是否還要繼續開那間舊書店,於先生點點頭,說那是他開了十幾年的老店,不少鄰居和固定顧客經常去光顧,不開的話對不起他們。
而登康則暫時留在曼谷阿贊巴登的住所,為了方便接方剛、老謝和我聯絡的生意,主要也是想防著熊導遊再次出現搗亂,反正他在馬來西亞也沒什麼重要事。方剛會繼續找人打探阿贊尤的後續結果,也叮囑了一些同行和朋友,只要發現熊導遊的訊息,都會互相通氣,彙報彙報。
「坤昌寺的那座陰神廟,怎麼處理?」費大寶問。
我說:「應該沒什麼生意了,因為拜過那尊陰神像中邪的症狀,似乎只有阿贊尤才能解得開,現在他廢了,熊導遊或者假住持再拉遊客去拜廟也沒意義,騙不到錢。」
登康對方剛說:「過段時間最好也能找人去盯著,萬一有什麼情況呢。」方剛點點頭。
從泰國回到瀋陽,算了下賬目,近兩個月賺的錢,基本都搭在給洪班和對付熊導遊阿贊尤上,等於什麼也沒做。現在阿贊尤不管是死是活,估計也成為半個廢人,不再是敵手,我這邊也得靜下心來,一面讓姐夫努力維護網路廣告發貼,另一面我也得多接幾筆大生意,好好賺錢了。
姐夫在幫我管佛牌店的這段時間內,光施法生意的提成就拿了七八千,又得了熊導遊給的那六萬塊錢失業補助金,可稱得上是收入頗豐,幹事業的心氣也很高漲,吃飯時拍著胸脯,稱一定會幫我再多拿下幾筆大生意。
我把費大寶和我們演戲的事,打電話告訴給了小楊,她聽得又興奮又害怕,說:「幸虧沒找我參與,不然當時我就得嚇哭了,肯定很可怕!」
「也是沒辦法,」我說,「誰讓那個阿贊尤會極陰控靈法門,給鬼王派帶來很大威脅,再加上登康一心想搞掉這兩位,所以做這行就是要接觸這種報復的事。」
小楊笑著說:「費大寶那傢伙居然當上方大哥的助理了,以後我要去泰國,親眼看看他這助理當得合不合格。」我說費大寶腦子活絡,方剛狡猾謹慎,這兩人配合做生意,絕對錯不了。
「田哥,你這佛牌生意要做到什麼時候?」小楊忽然提出這個問題。
我很疑惑地說怎麼了,小楊說:「哥,我覺得你做這行太危險,經常得罪人。不是同行就是客戶,就算不動刀動槍,可是用降頭術和陰法之類的互相攻擊,說不定誰就中招了,要麼殘廢,要麼就要死,多可怕!」
其實她這些話我早就想過,只是時間一長,對這種同行之間的勾心鬥角已經從最開始的驚訝、害怕漸漸到適應和麻木。幾年來遇到的那些險事,可到現在我還是完完整整的,既沒死也沒傷,所以就總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是吉人天相,甚至站在正義的一方。再加上佛牌生意利潤太豐厚,就更難下得去決心收手。
下午,我躺在床上,正和王嬌在qq上聊天。她去了營口之後,和男朋友關係搞得不錯,看樣子有希望談婚論嫁了。這時有電話進來,是姐夫的。我問什麼事,他說:「剛才有個女人來店裡,看了半天佛牌,也和我聊了半天。挺能侃的,說是在電視臺上班。她指著牆上那些照片,問這人是誰,我說是店老闆,也是我小舅子。我怎麼看她怎麼不像買佛牌的,就問她到底有什麼要求。她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人魅力大增,人緣特別好,我就推薦了很多,可她不滿意,說聽說泰國有種什麼儀式,做了之後就能讓這個人對我死心塌地。」
一聽這話,我心想難道又是情降?姐夫笑著說:「看來這女的是看上哪個男人,但人家對她沒感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