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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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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分法很合理,方剛笑著說問題不大,可也得考慮考慮。拉賈連忙說:「沒問題,你們慢慢考慮。要是你們同意當然好,但有兩點要注意,一是希望嚴格保密,二是那位阿贊師父必須隨時都有時間處理中邪遊客的生意,要是和其他生意撞車,也要推掉,以這邊為主。」

「那阿贊師父會不會餓死?」方剛哼了聲。拉賈笑著說當然不會,他和五六名導遊合作緊密,廟裡每年至少能接待二三十位遊客,大多數最後都會回來求助導遊。我在心裡迅速計算,全年下來淨利潤就是一百多萬人民幣,而且還不算接其他生意的收益。我分得五成的話,也有五六十萬,比我現在全年賣佛牌的淨利還高出近一倍。

與拉賈又聊了一陣,雙方離席告辭。方剛開車載著我們,照樣先去偏僻處兜圈子,以免有人跟蹤。路上,登康問我們什麼打算,我看他明顯動了心,很想跟拉賈合作搞這種生意。方剛說:「設局坑客戶,這種事反正我方剛是死活也做不出來的。」

登康生怕我受感染,連忙說:「你這些年幫多少客戶落過死降?這有什麼區別嗎?起碼那些遊客還能花錢驅邪,你落死降才是直接把人搞死吧?」方剛哼了聲,說我只不過是賣菜刀,而你這樣的話,就直接用刀砍死人了。登康說你落死降也和直接殺人沒區別,兩人嗆起火來,我連忙阻止。

路上我想了很長時間,的確,牌商平時都會接落降頭的生意,不管這個人是否該死,最後都要將其搞死。我也一樣,但經歷過兩次害死無辜者的落降生意之後,比如雅加達那位想弄死繼子的汪夫人,和香港那位要殺親夫的瓊姐,我就不再接落降生意,但情降除外。

所以要是真跟拉賈合作,那就比給無辜人落降頭還不如,雖然那些遊客多數都會回來花錢消災,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回來,至少還有兩三成,最後都病發而死。

當牌商這兩三年,我越來越清楚報應的力量,賣出去的小鬼、人胎路過和山精也是極陰物,害了不少客戶,在內心深處,我還是比較害怕以後自己也遭報應,所以我決定,不跟拉賈合作。但看到登康這副感興趣的模樣,我又怕他通過別人去跟拉賈接觸,非要賺這筆錢不可。

回到阿贊巴登的住所,我私下和方剛說了心裡的想法,他說:「隨他去,愛找誰就找誰,你不參與就行。」我對登康表明自己的意思,也讓他最好別打這個主意,光是我們三位牌商聯絡的生意也夠他賺的,沒必要非這麼搞,登康沒說話,表情不太高興。

原以為沒有我牽線,登康就算想賺這份錢也沒戲,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自己去找到了拉賈。

怎麼找到的我不知道,也許是從我手機中偷得電話號碼。要不是那天有導遊帶著兩名客戶來到阿贊巴登的住所,我們還矇在鼓裡。

這名導遊也是拉賈的合作伙伴,兩名客戶則是澳門的商人夫妻,拜過坤昌寺都有近兩個月了,男的已經奄奄一息,眼睛通紅,被導遊給背進屋的。因為阿贊尤已經報廢,這男人體內的邪靈誰也解不了,只能等死。

當天午夜,登康給這男人施法,成功地驅除了他體內的邪靈。次日看到丈夫恢復,那女人跪下來給登康磕頭,說他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把登康給樂得不行,女人當即從包裡掏出一百萬泰銖的鈔票交給登康,千恩萬謝地和丈夫走了。

這三人前腳剛走,我們三人就爆發了,方剛、我和阿贊巴登都很生氣,方剛質問登康為什麼暴露阿贊巴登這個住所的位置,又是什麼時候和拉賈聯絡上的。

登康哼了聲:「放著大把的鈔票不去賺,當初為什麼要修法?」

我說:「就算你非要跟拉賈合夥,也完全可以另租一間公寓吧,非得在這裡嗎?這可是我們幾個人的秘密據點啊!」登康沒說話,也不再和我們溝通,自己進房間去了。次日那名導遊來到這裡,登康把五十萬泰銖交給他。這導遊高興地說,因為是首次合作,拉賈主動要求少拿十萬,只收二十萬,導遊那份照常,而多給登康十萬泰銖。

導遊歡天喜地的離開,臨走時對我們說,沒想到居然還有能解開坤昌陰神像邪靈的阿贊師父,太厲害了。

看到登康數錢的興奮勁,方剛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用眼睛狠狠瞪著登康。其實我知道他最生氣的不是登康非要賺這份昧心錢,而是他不應該揹著我們私自行動。我們這幾個人,早就形成一個固定的團隊,每個人都不是孤立的,現在登康拋開我們,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讓我們很失望,也沒安全感。

登康將二十萬泰銖的鈔票遞給我:「給,這錢賺得多容易!」我沒接,只搖搖頭。登康笑笑,把錢放在我身邊,起身出去了。

「他是這麼愛錢的人嗎?」方剛忍不住問阿贊巴登。

阿贊巴登說:「也許他有別的打算。」我說他能有什麼打算,家人妻兒都沒有,賺那麼多錢,是想當東南亞首富嗎?

我和方剛晚上在酒吧喝酒,他說:「熊導遊的事一天不解決,我們就不能真正輕鬆,而且拉賈這傢伙是否在打歪主意,現在也是未知數。阿贊巴登的住所也不是那麼安全了,我建議在曼谷市郊租一間舊公寓,不要太荒涼,明天我們就去找。」

第881章反攻計

「好吧,」我回答,並掏出手機,「這是下午拉賈給我發的簡訊,說慶祝合作愉快,以後有事常溝通。」

看著我的手機螢幕,方剛撇了撇嘴:「難怪登康這麼高興,錢賺的太容易,誰不動心?」我笑著說咱們不動心就行,這要是讓老謝知道,非死撲上去不可。

幾天後,在方剛的帶領下,我在曼谷市西北郊的某路段租了間公寓,作為今後活動的秘密地點。為了讓大家熟悉這個地方,方剛特意讓老謝趕來,開著車帶上他和登康、阿贊巴登等人跑到這間公寓,把地點都記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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