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老謝回了簡訊:「兩多前我收過他加持的佛牌,效果一般吧,聽說他的情降術還可以,但現在怎麼樣不清楚,什麼時候也去香港坐鎮佛牌店了?」
我把報紙扔在茶几上,哼了聲:「這幫人的嗅覺倒是很靈敏,看到別人做得好,馬上就跟上。」偉銘說這種人真可惡,太不要臉。
「也不能這麼說,開佛牌店、請阿贊來法會又不是註冊商標,人人都能做。比如我們店看到其他佛牌店有什麼好的創意和活動,照樣可以搬過來用。」我勸慰他們。
中午吃過飯,我繼續清點店裡的貨物,偶爾也用旁邊的筆記型電腦在qq上和朋友們聊天。這時,看到姐夫的qq號有閃動,這才想起我在瀋陽還有個佛牌店呢,開啟看,姐夫對我說:「田七,在不在?你在泰國吧,我建議店裡多進點兒便宜的東西,不管佛牌還是供奉物、小佛像什麼的。瀋陽人不像香港人那麼有錢,懂佛牌的也少,反倒是那些幾十、幾百塊錢的東西賣得挺快,千元以下的便宜正牌也能走一些。」
第938章費大寶來了
我連忙回覆說人在香港,但沒有問題,我這就通知泰國方面發貨。因為方剛一直沒回簡訊,我就又給老謝發資訊,讓他幫我去寺廟或集市上,進一批低價的正牌,再多弄點兒有泰國特色的商品,比如供奉物、佛像、擺件、線香、轉運珠和錢母等。又想起之前打算弄個招財的古曼童來著,就讓老謝幫我找龍婆師父弄一尊,儘快發到瀋陽。
忽然想起nangya來,我就放下手上的活,叫計程車直奔中環。在這裡往西一點兒,就是陳大師當初為nangya購置的那處房產,那時候nangya沒興趣去住,現在她來香港常駐,就在這裡落腳。
這塊地方確實是鬧中取靜的好去處,距離太平山也不遠,按地址來到門口按門鈴,nangya出來把我讓進屋去。剛坐下,她就取出一盤雲南糕點,仍然是自己做的。看到nangya微笑著招待,我心裡忽然覺得很內疚,當時就想對她說出實情。但這樣的話,nangya必定要跟陳大師翻臉,他已經給了費大寶六十多萬港幣,我們收了錢就得保守秘密,於是只好抑制住這種衝動。
nangya拿出那本洪班送給她的巫書咒,對我說:「這個法本上面的咒語有很多都看不懂。」我說這好像都是苗族古代巫師的專用文字,只有像他這樣的苗族巫醫才知道。
「真希望能去一趟雲南,讓洪班師父教教我。」我心想她要是立刻就動身才好,到時候就順便讓登康給她解開情降,就問你想什麼時候去。nangya說她還是想在香港多停留幾個月,要是能儘快籌齊修廟的錢,再去雲南,這樣就不用返回香港。
在香港呆了幾天,那天給老謝打電話問能增異性緣的佛牌,他告訴我:「田老弟,你說的那個阿贊翁,情降術還是挺厲害的,聽說他光在泰國就有五六個老婆,個個年輕漂亮,都是混血的,死心塌地跟著他。」
我問:「怎麼,他和韋小寶一樣?到處給女人落情降收做老婆?」
老謝嘿嘿笑著:「當然不是,但估計也是在身上用了情降水之類的東西,就像之前nangya和熊導遊製作的那種人緣水,能極大地吸引異性。」
這天我出去給某客戶送兩條佛牌,並給他們仔細講解用法,這人是陳大師的朋友,開著一家演藝公司,最近生意欠佳,總想讓自己轉轉運。從客戶家裡出來,坐地鐵的時候手機接到姐夫發來的qq資訊,說有一條xx論壇的私信,好像有些價值。那人還留了聯絡方式。說是香港人,正好我也在香港,離得近,行的話直接就找他見面談。
「xx論壇……我都很久沒在那個論壇發過廣告了,應該是以前的吧?」我問。姐夫回覆說可不是嗎,貼子的釋出時間是在差不多兩年前,而私信卻是上週的。
我心想,網路畢竟是網路,什麼時候的訊息都能被網友翻出來,就讓他把私信內容發給我看看。
姐夫把私信的內容複製給我,還是繁體字:「田七先生,你好,我是香港xx慈善會的會長,我的名字叫周彥文。最近在關注您於網路上發廣告和貼子,很感興趣,從網民的回覆中能看出,您是資深的泰國佛牌專家,所以想和您談點事情。我的辦公室電話是xxxxxxxx,如有時間,請撥冗聯絡我,或者留下您的號碼,盼復,謝謝。」
我從皮包裡掏出本子和筆,把這個號碼記下來,給姐夫回覆:「看起來像是個有誠意的客戶,而且身份也不是白丁,我一會兒就打。」
從地鐵站出來,我按照這個號碼打過去,是個年輕男士,說:「您好,xx慈善會。」我自報家門,說要找周彥文會長。對方讓我稍等,幾秒鐘後把路線切過去,換成了另一位成熟女性的聲音,原來這個周彥文是女的,只是名字比較中性化。她說話很客氣,也很得體,聽說我也在香港,而且還是著名風水專家陳大師佛牌店的高階顧問,她覺得非常意外,也很高興,問我下週一的下午兩點是否有時間,可以到她的慈善會辦公室面談,我說沒問題。
在佛牌店附近的餐廳吃晚飯時,手機響起,看螢幕是費大寶的名字,接通後他興沖沖地說「田哥,我大哥和你在一塊嗎?」我說方剛在曼谷,我在香港呢。
費大寶很驚訝:「他什麼時候回去的?處理生意嗎?」我說你到底找誰,要是找你大哥方剛,為什麼不直接給他打。費大寶說大哥的手機這一下午都沒打通,就只好打給你。
我問:「有什麼事要請教我?」費大寶嘿嘿地問我在什麼位置,說他已經從香港機場出來了,剛叫了一輛計程車啟動。我張大了嘴:「你小子來香港了?」
「是啊是啊,臨出發的時候給我大哥打電話,可他手機沒開,我就想著給他一個驚喜,可現在這個驚喜只能給你了。」費大寶回答。
我說你來這能算什麼驚喜,順便把我吃飯的餐廳地址告訴他。說你要是快點來,還能趕在我吃完晚飯之前到這裡,順便可以請你吃飯,要是拖太久,你就得自己解決晚飯。費大寶連忙說他馬上就到,讓我吃慢點兒。
不到半個小時,費大寶的計程車停在門口,他高興地揹著旅行包走進來,坐在我對面。看著他這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我連忙把選單扔給他,讓他自己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