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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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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笑得更厲害,陳九也覺得老婆今天怎麼這麼能出醜,卻見陳妻突然變臉,生氣地說:「死了也不讓我安生,還偷我東西!」這話讓陳九多少有些心中發慌,就去拉她想回家。

陳妻用力甩開,指著陳九厲聲道:「你老婆用鋤頭扒開我的衣服,還拿走我的玉佩、簪子和耳環,快點還給我!」陳九手腳發抖,在村民的鬨笑中,陳九抱起老婆跑出人群,回到了家。

在家裡,陳妻仍然在大罵,不光聲調奇怪,說話的身份也似乎都是另一個人。陳九雖然沒文化,但卻很迷信,越聽越覺得和老婆偷拿了那棺材裡的東西有關。好在沒多久,老婆就沉沉睡去,陳九也就把心放下了,希望次日醒來就沒事。

當晚,陳九出去尿尿,在床上沒看到老婆的身影,以為她也去了,就在院子裡的廁所門口等著。幾分鐘後也沒見老婆出來,喊了幾句沒應,進去發現根本就沒有老婆。他四處尋找未果,聯想起昨晚看戲時候的事,就跑到之前挖出棺材的地方,果然,藉著月光,遠遠就看到老婆站在那個土坡旁邊,直勾勾地盯著地面。自從村長帶人把那口棺材移走之後,這片土坡就被挖平,也翻了地,正準備撒種子。陳九來到老婆面前,輕聲問你在做什麼,陳妻轉過頭,瞪著陳九:「我在這裡睡得好好的,為什麼讓我搬走?」

陳九嚇得魂飛魄散,又不敢伸手去拉,只好以言相勸。陳妻冷笑:「我還要住回來,再把偷的東西還給我。」然後,陳妻又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陳九找到村長,把老婆夢遊的事說了。村裡人都迷信,村長為了照顧陳九,只好差幾個人再把之前移走安葬的那口棺材和屍骨又挪了回來,那幾個條石也歸回原位,土坡保持不動,沒打算再種菜。即使這樣,陳九也心裡沒底,因為他很清楚,玉佩翡翠耳環之類的東西已經賣掉,不知道那個死的老女人會不會繼續糾纏。

讓他說中了,半夜的時候陳九覺得臉上有動靜,睜開眼就看到陳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床,站在床頭彎著腰,把臉對著陳九的臉,鼻尖幾乎都要貼上,喘的氣能感應到。陳九嚇得大叫起來,還撞傷了老婆的鼻子,鮮血嘩嘩流,可她卻似乎完全沒感覺,緩緩對陳九說:「把我的東西拿回來,那是老爺給我的……」

從那以後,陳妻就經常精神恍惚,鋤地的時候也走神,差點用鋤頭把陳九弟弟的腦袋開啟花。陳九給那個古董販子打電話,說了想回購的意圖。

第975章費大寶的手指

古董販子冷笑著說他只收不賣,陳九急了說必須得弄回來,不然他老婆就慘了。古董販子懶得理他,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陳九再打,販子也很生氣,說再騷擾我就對你不客氣。

陳九連忙道歉,說了他老婆被鬼纏的事。古董販子說他也是愛莫能助,那幾樣東西早就脫手,早就被運到歐美和日本的拍賣市場,說不定現在已經擺在某個白人的床頭,從哪回購,想都不用想。

這讓陳九感到絕望,那天午夜,陳妻在村子裡高聲唱粵劇,引得半個村子的人都出來看熱鬧。陳九實在沒辦法,硬著頭皮給住在港島的某遠親打電話,問是否認識會驅邪作法的道士或者什麼高人。那遠親之前在陳大師佛牌店請過陰牌,效果不錯,當然推薦我們,於是陳九就來了。

聽完他的講述,我點點頭,說看來你的情況還挺複雜,陪葬品已經賣掉,現在中國的文物走私者非常厲害,別說已經過去幾十天,就算是你昨晚挖出來的,今天可能都已經被歐美收藏家給買走了。

「那可怎麼辦啊?田顧問,你幫我想想辦法,救救我老婆吧!」陳九哀求著。

費大寶問:「你賣古董得來的四萬五千塊錢花光了嗎?」看來他最關心的還是飛來的橫財。陳九連忙說還沒呢,他兒子正在談戀愛,這錢剛好準備給他辦婚禮用。

我說:「這錢恐怕你兒子是用不上了,泰國的阿贊師父施法的費用就得幾萬塊港幣,你好好留著。」陳九沮喪地說好吧,只要能解決問題,錢肯定都拿出來。

從雜物間出來,坐在休息區,我在考慮是給nangya打電話,還是把這樁生意讓給登康。登康剛搞定歪脖富商的事,已經收了一筆錢,而且我還是想多讓nangya賺點兒,以彌補損失。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讓nangya來處理。給她打去電話,把陳九的情況彙報,問怎麼處理。nangya的意思是,今天她有客戶要來,讓陳九明天帶著老婆去佛牌店,她會在店裡看看他的情況。

從香港地圖可見,尖沙咀到粉嶺還挺遠,於是我跟陳九說好,明天讓他帶著老婆早點到店裡,讓泰國的女阿贊給瞧瞧。

次日上午,nangya早早來到店裡,剛進門她就皺起眉,說:「好重的陰氣。」

「店裡有兩三百條佛牌,其中陰牌也有幾十塊,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我解釋道。nangya點點頭,在店裡坐了一會兒,陳九兩口子也到了,他老婆大概四十幾歲,長得又矮又胖,身體倒是很壯實,穿著藍色的對襟褂子,確實很土氣。nangya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盤腿端坐,費大寶在旁邊站著,不像助理,倒很像大明星的保鏢。陳九夫妻倆從來沒見過泰國阿贊,看到nangya的氣質,連話都說不出來。

nangya對我說:「她的身體被陰氣侵襲,但還不算嚴重,我先用拘魂術幫她驅走陰氣,然後再到那個棺材安葬的地方加持,才能徹底解決。」

看來她是想盡可能多地使用洪班巫收咒中記載的三明拘魂術,以熟悉掌握。我翻譯過去,陳九有些害怕,可能是怕這件事讓太多人知道,緊張地左右看。陳妻完全不會講普通話,說粵語也結結巴巴,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就這樣,最後只是嘿嘿地笑。

nangya說:「既然之前的陪葬品已經無法找回,到時候我就要和死者通靈,看她有什麼別的要求,儘量滿足才可以。」再翻譯過去,陳九夫妻連連點頭。

初次施法就在店裡,偉銘把店門緊閉,將寫有「正在施法,請稍後再來」的牌子翻過去,再拉上窗簾,以免有人進來打擾。nangya盤腿坐在地板上,讓陳妻坐在對面,她開始使用苗族拘魂咒。為陳妻施法驅邪。

大概過了六七分鐘左右,就見陳妻雙眼發直,站起身慢慢走到櫃檯前,低頭看著玻璃罩中的佛牌。我和費大寶都覺得很奇怪,以前施法的場面我們也見過不少,反應各異,有發抖、說胡話、喘息加劇、咳嗽和陰靈附身等等,但現在這個情況還是頭回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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