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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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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蠟燭點燃時,有淡淡的煙霧飄出來,跟香燭相比這煙霧沒那麼明顯,但蠟燭中可能原本就混有特殊材料,所以在點燃時,那煙霧比較藍,在安靜和並不明亮的室內,就更加顯眼了。

蠟燭點燃時冒出的淡藍色煙霧原本是垂直向上,但隨著nangya唸誦經咒,卻慢慢朝中央靠攏,混在一起朝天花板飄著,漸漸散在空氣中。約五分鐘後,nangya停止經咒,蠟燭的煙霧又恢復正常。

「看到了吧,」nangya說道,「這說明淑華所中的情降,目標就是阿贊翁。」

費大寶連忙問:「也就是說,淑華的情降目標就是阿贊翁,那這個情降也是阿贊翁自己下的嗎?」nangya搖搖頭,說現在無從考證。

第990章解情降

我哼了聲:「阿贊翁號稱情降大師,你覺得如果他想給某個女人落情降,讓她愛上自己,還需要找別人動手嗎?」費大寶咬著牙,說怪不得淑華不太正常,看來那個引靈符多半也是淑華中了情降之後,在阿贊翁授意之下搞的鬼。我說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基本就是她了。問nangya有什麼好辦法,她說:「如果真是阿贊翁所為,那麼他所用的應該也是緬甸古法情降術,我掌握著好幾種緬甸法門,可以先把配製好的解降水給淑華服下,再近距離施法,把幾種法門全都試一遍,總能奏效。」

我連連點頭,說這就想辦法安排。

這天,吃過午飯後,我讓偉銘和淑華早早關店,再和費大寶共同去nangya家裡做客,請她為我們講降頭術的來歷,和不同國家的降頭術,都有什麼不同的效果。這也屬於工作性質,不得藉口請假,所以大家都去了。

在nangya的家裡,她給我們倒茶招待,而端給淑華的那個茶杯中,早就已經下好了解情降的水。我藉口讓nangya稱還有修法的功課沒做好,讓她去臥室裡關上門,而我們四個人都坐在沙發中,邊喝茶邊等待。

偉銘是矇在鼓裡的,聊天時,我和費大寶有意無意地偷眼注意觀察淑華,發現她確實有些異樣。先是不停地打著呵欠,然後又看著某處發呆,偶爾會看看我們幾個人,似乎有話要說,但神情驚訝,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同時,她比平時多汗,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不停用手帕擦著,而客廳一直開著冷氣,根本就沒這麼熱。

大約過了五十幾分鍾,nangya才從屋裡施施然走出來,坐下後開始給大家講有關降頭術的知識。偉銘和淑華邊聽邊記錄,淑華似乎沒有了剛才那些異樣的症狀,表現得一切正常。

nangya只講了半個小時,我就宣佈聽課結束,大家可以早些下班回家。偉銘和淑華當然高興,我們四人離開nangya的家,各自回去。

半路上,我給nangya打電話問效果,nangya說:「現在還不能判斷,畢竟情降不同於其他的降頭,無法馬上看出效果來。但一般隔天就能見分曉,到時候你們再用阿贊翁的事來試驗,就知道了。」

次日在佛牌店,我故意拿出一份有泰王佛牌店的報紙,邊看邊唸叨,講到阿贊翁在泰國擁有六位如花似玉老婆的時候,正在打掃衛生的淑華連忙走過來,湊近我的腦袋看報紙。這其實是多天以前的舊報,但淑華卻仍然看得津津有味,我心中一沉,暗想不對勁啊,難道時間短,效果還沒顯現出來?

四五天後,我和費大寶每天都會用阿贊翁的相關新聞來試驗,但淑華永遠保持著對他的興趣,就像被磁鐵吸引的一根鐵釘,隨時有效。給nangya發去簡訊說了這個事,她回覆:「有兩種可能:一是那天我所用的幾種緬甸情降法門都不對路,二是給淑華落情降的那位阿贊,其法力在我之上。」

這就很難辦了,我怎麼才能知道是一還是二?

晚上,我給登康打去電話,把情況一講,他笑著說:「你這高階顧問怎麼當的,眼皮底下出了內鬼都不知道!」我說你就別笑話我了,快想辦法。

登康說:「情降法門我會得不多,鬼王不懂情降,當年我也是離開菲律賓之後才學了幾種,用得也少。上次我跟阿贊平度學的那種情降法門,也是古代緬甸的一種,可以試試,要是還沒效果,我也沒辦法。」

我說那你就儘快來一趟香港,登康笑了笑:「給你們佛牌店的員工解降頭,這筆錢應該由陳大師來出吧?」我說那當然,但必須要在事成之後,我才好朝他報賬要錢。登康哼了聲,說事不成你也得付我最少一萬五港幣,我說沒問題,陳大師不是差錢的人。

過了兩天,費大寶把登康從機場接到店裡。我告訴偉銘和淑華,登康師父是要來處理一件驅邪法事,客戶是陳大師的朋友。在休息區聊天時,登康看著偉銘,說:「你身上有怨氣。」偉銘嚇了一跳,連忙問為什麼,登康說很多人身上都有陰氣,平時做壞事和殺生等都會積攢陰氣,但有輕有重。積攢到一定程度,陰氣就會轉化為怨氣,能嚴重影響人的運勢和健康。

偉銘擔憂地說:「我這幾年沒做過什麼壞事啊……」淑華在旁邊插嘴說怎麼沒有,你最喜歡吃魚,每次回家都要在市場買活魚回去讓媽媽做,這也是殺生。費大寶連忙說對對,這幾年你起碼殺了幾百條生命,你知道哪條魚其實是要託生變成人的,結果被你吃掉,所以這也是殺人。

「啊……」把偉銘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問怎麼辦。

登康說:「既然你是陳大師佛牌店的員工,而田七又是我的好朋友,還是店裡的高階顧問,我就給陳大師個面子,免費給你施法,祛除身上的陰怨之氣。」偉銘高興壞了,連忙道謝。登康讓淑華關上店門,盤腿坐在地板上,偉銘坐在對面。登康把手掌蓋在偉銘額頭,唸誦經咒施了幾分鐘的法術,說可以了。

偉銘慢慢站起來,說:「哎呀,感覺渾身都很輕鬆!」我很想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這時,淑華說:「登康師父,我也是陳大師佛牌店的員工啊。」登康說怎麼還要我施法,不要錢嘛都來上。費大寶笑著說你要一視同仁,不能偏心,淑華也跟著附和。於是登康只好又給她施了一次法,時間比較長,我告訴淑華,登康師父覺得你身上的業障也不小,但你長得漂亮,所以他多換了好幾種法門,這樣就能讓你身上的陰氣去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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