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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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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個月時,某天妻子把孩子哄睡,就在保姆的陪伴下出去逛街,讓付先生在家裡照看。付先生逗了一會兒嬰兒床裡的兒子,就躺在床上看報紙。看了一會兒,他覺得眼睛有些疼,就把展開的報紙蓋在臉上,開始閉目養神。因為在思索生意場上的一樁買賣,付先生並沒有睡著,而是在心裡盤算該如何與合作伙伴討價還價。半個小時左右,付先生聽到從嬰兒床方向傳來幾聲低低的輕笑。這笑聲的聲調雖然是嬰兒所發出,倒語氣卻有幾分像成年人。付先生沒怎麼見過別人家的嬰兒,還以為都這樣,就沒再意。

幾分鐘之後,又聽到屋裡有人嘿嘿笑出聲,他扯下報紙,還以為進了賊,可屋裡只有嬰兒床裡躺著的、吃自己手指的兒子。付先生起身在屋裡屋外找了幾圈,連只蒼蠅都沒有。等妻子和保姆回來,他對兩人說了剛才的事。兩人都笑話他,說嬰兒發出的聲音只能是嬰兒的,怎麼還能像成年人。妻子覺得是丈夫最近生意太累,就勸他多休息。

又過了三個來月,這天晚上付先生和妻子正在睡覺。妻子自從生產之後,可能是因為勞累,再也沒有了失眠的症狀,孩子半夜吃奶有保姆負責,她每晚都睡得很香。而付先生卻因為近段時間的生意洽談不順利,有些失眠,反而睡不著。就在付先生閉著眼睛考慮生意的時候,聽到又從嬰兒床方向傳來低低的笑聲。

這笑聲是「咯咯咯」的,咋一聽像是嬰兒發出,細聽卻又不像。付先生很奇怪,難道嬰兒都這麼笑?雖然以前沒見過嬰兒是怎麼笑的,但在電視上也看過,而且這聲音怎麼聽也不像,倒像是某個成年人在裝成嬰兒的聲音發笑。

付先生沒動地方,只是微微側頭,睜開半隻左眼去偷看。嬰兒床緊貼牆,藉著透過窗簾的月光,付先生看到嬰兒在小床裡已經坐了起來。他左看右看,邊看邊發出低笑。

就在付先生考慮要不要起身去檢視的時候,忽然聽到剛才那聲音說:「真好。」這聲音和剛才低笑的聲音完全相同,付先生嚇得一激靈,立刻從床上彈起身,來到嬰兒床前,仔細地看著兒子。

這個大胖兒子坐在嬰兒床裡,還不太穩當,胖乎乎的小手扶著欄杆,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付先生,還流著口水。付先生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腦袋,心想是不是自己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聽?

過幾天,付先生還真去了醫院,大夫鄭重告訴他有神經衰弱,不吃藥就得出大事,然後給開了好幾千塊錢的西藥。吃了倆月,這些藥都有不小的副作用,越吃人越沒精神,總是想睡覺。那天下午,付妻哄睡了孩子去鄰居家串門。嬰兒在小床裡歪著頭,伸手去抓懸掛的風鈴玩具。付先生藥力上湧,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想起之前也是一個下午,也是他自己在家裝睡,才聽到那種奇怪的嬰兒笑聲,現在吃了藥,兩個月沒再有幻聽,看來藥效還是起了。

正在他半睡半醒的時候,耳邊聽到有個聲音輕輕說了句:「什麼時候才……」付先生立刻轉過頭,那嬰兒的臉正對著付先生,講話的嘴形還沒來得及收回,看到付先生瞪著自己,嬰兒似乎也有些發愣,立刻不再動彈,過了幾秒鐘,才又開始去玩風鈴。

付先生之前是懷疑自己有幻聽,但並沒幻視,而現在他看得非常清楚,千真萬確地看到了這個嬰兒確實是在說話。

第1025章嬰說話

「你、你怎麼回事?」付先生從床上坐起來,顫抖著聲音對嬰兒說。那嬰兒根本沒理他,自顧去玩風鈴。付先生大腦一片混亂,覺得自己和一個半歲多的嬰兒說話,實在是有些可笑,但他又真真切切地認為,剛才那不是幻覺。

聯想到從開始供奉佛牌妻子的低燒和夢境,再到她生產前夜的怪夢,和前幾次聽到的怪聲,付先生很害怕,越來越擔憂與陰牌有關。他和妻子說了這個事,妻子挺生氣,說你這幻聽幻視太嚴重,快去醫院複診開藥。付先生心想開個屁藥,我根本就沒病,但也不敢再提。

他悄悄託人問過五臺山後山某寺廟的高僧,對方稱要親自去看那個嬰兒才知道。但付先生知道妻子肯定不會同意,只好另想辦法。那天他和兩名關係非常鐵的老同學喝酒,說起這個事,一名同學從皮包裡翻出我的名片遞給他:「給這個田七打電話,他在泰國專門賣佛牌,還承接什麼驅邪、衝煞之類的法事,還會解降頭呢。」

於是,付先生就給我打電話,可正趕上我在洪家村落,手機根本沒訊號,只好一直關機,他給我發了簡訊留言,等我到了縣城開機,才看到這些簡訊。

「我一會兒就要從昆明飛去廣州,然後轉機到曼谷,你這個事情不像別的,如果真如你所說,既不是幻聽也不是幻視,可你兒子還不到週歲,又不能以旅遊為藉口帶他來泰國或者廣州,還挺棘手的。」我說。

付先生連忙說:「田先生,我敢發誓肯定不是什麼幻覺,那天下午是我親眼所見,真是我兒子在張嘴說話!我對老婆說了這個事,結果她讓我精神分裂,還臭罵了我一通。」我問他兒子是不是學說話很早,付先生苦笑,說才八九個月大的孩子,哪裡可能會說話。就算我兒子和釋迦牟尼一樣,生出來就會走路說話,但那天我聽到的聲音,語氣也不是小孩的,而完全是成年人。

我無奈地說:「你這膽子也真夠大的,老婆有身孕,居然還敢往家裡請陰牌,就不怕受影響?」付先生說當時那導遊打包票說沒事。

「導遊的話要是能信,那母豬都會開飛機!」我說,「就算出了事,你能去找她算賬嗎?」付先生接連嘆氣,說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陰牌的力息給迷惑住,不光他,大巴車上好多遊客都買了,幾塊幾塊地買,最少都兩三萬。

我心想,說不定那導遊身上就戴著什麼能強效招財的邪牌。你們以後是否能發財不知道,反正她是先富起來了。做佛牌生意也有好幾年,我還是頭回遇到孕婦和嬰兒被陰牌影響的。這是很嚴重的事情,我對付先生說,沒到週歲的嬰兒神識未失,極其容易被陰靈影響,要是不盡早解決,說不定他這一生就廢了。我對他講了瀋陽那個舒小秀的案例,就是小時候被伯母整過,導致一兩歲的時候就丟魂,長大後也是神神叨叨的不正常。

付先生更加慌亂,問我怎麼辦。我想說服付先生,同意我去趟太原,看看他兒子的情況。可又想,他兒子就算是受以陰牌的影響,那也是在很隱秘的情況下才會偷笑或說話。如果不是付先生多了個心眼,確實很難發現。而我就算去了,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守在嬰兒身邊,就算能,那嬰兒體內附著的陰靈也有防備,我頂多也就是用五毒油測出他有陰氣而已。

於是,我告訴付先生這事很難辦,就算我去也作用不大,要麼你出錢請泰國的阿贊師父去太原,直接給你兒子施法,要麼你想辦法說服你老婆,帶著孩子坐飛機來泰國。

「不太現實吧,」付先生為難地說,「嬰兒乘飛機對身體也不好。」我說那就找一位法力高強的阿贊師父去太原看看,去掉路費之後,車馬費收一萬元人民幣,施法成功收四萬。

付先生說:「田老闆,不是我不想出這份錢。你想想,我怎麼對老婆解釋?告訴她我們的兒子已經被鬼附身,可是沒有症狀,她能信嗎?根本無法說服,只能再換來她的臭罵。」

這就很難辦了,付先生說得沒錯。這時,廣播顯示我們的航班就要登機,於是我告訴付先生,先讓他把那塊陰牌正反面都拍照發給我,越清晰越好,再給他兒子拍幾張照片,或者乾脆錄段影片,發到我的郵箱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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