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鬼王繼續以鬼王心咒攻擊阿贊巴登,另一邊還要對抗登康的攻擊,而登康也極力掩護,三人頓時成為僵局。登康不敢停下,否則鬼王立刻會將苦苦支撐的阿贊巴登徹底擊垮,那他非死不可。而此時的阿贊巴登也拼盡全力,用自己的僅剩的力量還擊,這樣就成了以二抵一的局面,鬼王既佔不到便宜,但兩人也無法收手。如果阿贊巴登撤回陰咒,攻擊他的那股陰咒就會趁虛而入,後果不堪設想。
二十幾分鍾之後,阿贊巴登畢竟在法力上比鬼王和登康還是有差距,再加上他身體未恢復,只好放棄。這股強大的陰咒立刻攻擊入體,阿贊巴登倒在地板上,從鼻子和耳朵都流出血來。
而登康和鬼王也同時停手,否則兩人就要同時受重傷。但即使這樣,登康也覺得眼前發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大概的輪廓,而鬼王則盤坐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登康勉強扶起阿贊巴登,問他是否能走,阿贊巴登幾分鐘後才慢慢點頭。
兩人出了鬼王的房間,他也沒動地方,估計剛才的三人對抗,他也耗費了大量法力,就算追上去也討不到什麼便宜。兩人出了鬼王的住所,搭車離開這個城市,在某偏僻小城鎮的旅館住下,調整狀態。
登康的情況要比阿贊巴登好得多,阿贊巴登口鼻耳流血五六天,才慢慢減輕,等於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登康很生氣,打電話給鬼王,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鬼王在電話裡也沒隱瞞,直接說阿贊巴登沒死真是奇蹟,但他就算能活過來,以後也再不能使用巫咒了,要不是登康從中阻攔,他早就置阿贊巴登於死地。登康大驚,問到底是為什麼。
鬼王鄭重地告訴登康,他當初在教徒弟時所訂下的規矩不能更改,這就是下場,要不是看在登康曾經傳給他柬埔寨極陰控靈術的份上,阿贊巴登現在根本就不可能還有命在。這讓登康十分惱火,但又不能把鬼王怎麼樣,只好放棄。在他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鬼王說,讓他必須取阿贊巴登的人頭,並親手交給他,他要製成域耶。同時又警告登康,千萬不要試圖破壞鬼王派的規矩,無論誰都一樣。就算暫時沒事,早晚也會付出代價。
「這個鬼王,他也真下得去黑手!」我生氣地說。
方剛冷哼兩聲:「想把阿贊巴登的腦袋製成域耶,虧他想得出來。」登康問怎麼處理,方剛說有兩條路,一是直接對付鬼王,想辦法弄死他,以絕後患;二是讓阿贊巴登隱退,從大家的視線中消失,誰也找不到,就像於先生那樣。
登康搖搖頭:「我畢竟鬼王教出來的,當時他要是不教給我陰法降頭術,我也不可能報了母親和妻女慘死的仇,在這點上,鬼王對我還是有恩的,所以我不能搞他。」
方剛說:「那就我來安排,又沒讓你親自動手!」登康仍然反對,說你也不能,但第二個辦法覺得可以,反正他已經法力盡失,再不能再做阿贊,不如找個國家,偏僻的城市。我抽時間悄悄去找他,看能不能恢復他的法力,要是不能,就老老實實地做個普通人。
第1033章隱藏
我忽然想起阿贊巴登似乎還有老婆和孩子,就問他的家人怎麼辦,現在是否有危險。登康說:「我已經給巴登的妻兒打了電話,他們住在菲律賓的八打雁,我讓他們馬上動身前往馬來西亞的泗務,在那裡有我兩名從小長大的好朋友,一直經營著橡膠園。下午我收到朋友的訊息,巴登的家人已經順利找到他們,被安置起來了,暫時沒有危險,這件事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除了我那位朋友。」
這讓我鬆了口氣,看到阿贊巴登的樣子,我問:「為什麼不直接把阿贊巴登也送去泗務?」
登康說:「我是想看看有沒有辦法恢復巴登的法力。」方剛把手一擺,說不要再試圖做這種事了,鬼王也有耳目,萬一被他知道你還在與阿贊巴登研究別的事情,早晚會找你的麻煩。馬上把他送到泗務,鬼王再問起來,你就說自己也身體沒恢復,不小心讓阿贊巴登給逃走了,看他有什麼辦法。
思前想後,我們三個人能想出來最好的藉口也就是這個了。登康點點頭,連夜讓方剛開車,將阿贊巴登扶上車送到機場,和他共同訂了去山打港的機票,護送阿贊巴登走。
我開著方剛的車,和登康回到阿贊巴登在曼谷的住所。一路上,我倆都沒怎麼說話,我心情差到極點,總覺得為什麼這段時間,很多大變故和倒霉的事都集中到一起去了。我問登康:「你覺得鬼王會相信方剛說的那個託辭嗎?」
登康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誰能想到他會下這種黑手。看來,在沒經歷這件事之前,我始終低估了鬼王的兇狠程度。」
回到住所,我翻出一個電話本,對登康說這個地方也得捨棄了,以後不能再來。這原本是阿贊巴登朋友的住所,我得給那人打電話,稱阿贊巴登已經失蹤,讓他儘快回來接管這所房子。
就這樣,我通知了身在新加坡的阿贊巴登那位朋友,對方問起阿贊巴登為什麼會失蹤,我說可能是他在菲律賓的師父想找他麻煩,於是就不見了人。那人讓我們代為看管房子,我拒絕了,說我們都有事要離開,那人只好表示,會在泰國另託朋友去接管。
次日中午,那人的朋友來了,我和登康離開這裡,我讓他跟我回羅勇,在我表哥家暫住一段時間,等方剛從泗務回來,我們再碰個頭,好好商量下一步的事。
在表哥家裡住下,我怕給表哥嫂帶來麻煩,就稱登康是我在馬來西亞認識的朋友,做生意的。表哥沒懷疑,因為登康臉上和胳膊上都沒有經咒,他的經咒是在胸前和後背。但金蛋卻對他很不滿意,開始經常低聲嗚嗚,後來熟了些,但也總是用警覺的眼神看著,畢竟登康是修陰法的,根本逃不出動物那敏感的感官。
晚上,方剛給我打電話,稱阿贊巴登已經在泗務的某橡膠園與他妻兒見面。園老闆是登康的好朋友,告訴我們,過幾天會把他們三人轉移到泗務以北的某個住所,那是他閒置的舊屋,雖然條件差了些,但地點已經隱蔽,除非特意按地址方位尋找,否則很難被發現。
「那你就快回泰國吧,我和登康在羅勇表哥家裡。」我回答。方剛稱馬上就動身回去,讓我倆等著。
在外面溜狗的時候,登康問我之前死去的那位洪班師父,害死他的幕後指使有沒有找到。我說肯定是那個在泰國開佛牌店的吳經理,但又沒有證據,因為阿贊維布已經送命,所謂死無對證,陳大師那邊也沒查到吳經理和阿贊維布有什麼聯絡。